想每天回家也不是不行。
只要走的时候,跟当天值班人员说一声就可以。
不过要是晚上住家里的话,万一团里有事找他就比较麻烦,所以他才没回得那么频繁。
姜榕一脸意味深长地说:“这也太巧了,今天思芹也说想请我吃饭,不过不是明天。”
仲烨然问:“你跟她约的什么时候来着?”
“星期六中午。”
仲烨然回想起徐亮来找自己,跟自己说明天去家里吃饭这事时,那复杂的神色:“看来亮子对这桩婚事确实有意见,为了同一件事请咱们吃饭,这都没把时间商量好。”
姜榕却说:“那可不一定。”
“你指的他们没商量吃饭时间这个不一定,还是?”
“亮子可不一定真的对这桩婚事不满意。”
仲烨然知道姜榕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
“之前他们来找你, 你看出什么来了?”
当时那个氛围,姜榕觉得三言两语形容不出来:“明天去吃饭,我要是观察到了跟那时候一样的情形, 我再暗示你。”
她说着打了个哈欠,感觉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仲烨然在姜榕刚到家时, 就看出她一片疲惫,原本是想着让她先吃饱睡一会儿再去业余学校上课。
这会儿看她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干脆劝她先睡觉:“你要不先去睡一个小时?”
“我睡半个小时就行, 要不吃了饭, 洗澡的时间就不太够了。”其实单单洗澡,时间也够,就是有点赶。
但是洗完澡还得洗衣服,她两天没洗头,今天也得洗了,这么几件事加起来需要的时间就比较多。
“没事, 晚上回来再洗, 我给你备着热水,衣服明天你去上班, 我顺手搓搓就完了。”
平时仲烨然不在,姜榕习惯了自己干这些,刚才一时间竟然没想到还能让他来。
现在听仲烨然一说,姜榕有点心动又有点犹豫:“可晚上没法洗头。”
她头发太多太厚了, 现在这天气, 得晾很久才能干。
仲烨然:“我多烧点热水, 放热水壶里,你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洗?”
“早上洗?”这是姜榕从来没想过的时间段。
“没人规定早上不能洗头呀。”
姜榕一想,还真是, 只是以前身边没人这么做过。
那她等会儿就能放心睡了,有仲烨然在不用定闹钟,也不用再提前一点起来热饭。
回房间一躺下,睡了个昏天黑地。
姜榕被叫醒的时候,半明半暗的室内,人还感觉懵懵的,总觉得睡不够。
仲烨然坐在床沿给她穿鞋,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一眯又想睡过去,饭也没胃口吃,明明忙了一下午,吃过的午饭早就消化光了,下班的时候也是能感觉到饿的。
现在其实也饿,但知道自己饿又没胃口。
仲烨然担心她病了,去隔壁黄清竹家借了水银体温计回来给姜榕量体温。
“温度正常,要不今晚别去上课了,咱们先去医院看看吧?”
姜榕一听,这怎么行,她可不想落下课程:“今晚算了,明天要是还这样,我再去医院。”
说着,姜榕哪怕没胃口,也逼着自己吃下了半碗饭还有一点肉和菜。
仲烨然拗不过她,只好忧心忡忡地送她去业余学校上课,又回来收拾碗筷。
姜榕上课时难得一直在打哈欠,这在她的老师同学们看来,可是件稀罕事。
那哈欠还会传染,她一打哈欠,其他人也跟着打。
课堂上老师都没忍住看了她好几次。
下课后就问她:“姜榕,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应该没有吧,我就是觉得很困,没别的不舒服,可能是今天活太多,累着了。”
她同桌谢宝芸拿出一个饭盒:“你要不要试试吃一点这个?没准能提神。”
“这里面是?”
谢宝芸打开饭盒盖子,一股子酸味弥漫开来。
姜榕立刻控制不住地开始分泌口水,感觉胃口有点回来了,还挺想吃的。
谢宝芸把饭盒往桌子中间推了推:“我妈今天做凉调萝卜丝,结果醋放多了,糖没舍得放多少,吃起来酸得打脑壳,我家里其他人怕酸倒牙,也怕吃了这么酸的东西晚上消化太快,那晚饭就白吃了,我看他们都不敢吃,我就带来了。”
旁边其他同学玩笑道:“你不怕吃了容易饿?我们可还有两节课呢。”
谢宝芸摊手:“饿也没办法,我吃这个被那股酸味一刺激,真能提神,以前我吃完晚饭就容易犯困,上课总没精神,今天上课前吃了一口这个,没想到还挺有用,只可惜家里不常做,不过后面我也被姜榕打哈欠传染了。”
“那我试试,要是对我也有用,接下来两节课,你们就不用再被我的哈欠传染了。”
姜榕虽然挺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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