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爻年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黯淡,下一秒,他神色坦荡道:“那是她的自由。”
“当然,我相信她会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来。”
广交会接到的第一笔订单完美落幕后,徐青慈又开始找寻新客户。
她每天在中大布场徘徊,遇到合适的客户就开始推销,期间还主动打电话给目标公司,联系对方的采购部门询问需不需要订购针织衫。
别说,徐青慈这么瞎猫碰死耗子,还真碰到了几个有合作意向的客户。
其中一个客户是香港贸易公司的经理,姓林,叫林望秋。
对方听说了她的名字和公司,在电话里顿了两秒,主动询问:“这周六方便在广州见一面吗?我过来看看情况。”
徐青慈当即答应,表示她周六一整天都没事。
周六当天,徐青慈特意一大早地跑去车站接那位从香港赶来的客户,还给对方带了一件从察布尔带过来的皮夹克。
之前没见过面,徐青慈也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她站在车站门口,不停地朝里面张望,总感觉从车站口出来的每个人都像她要找的人。
就这样,徐青慈来来回回不知道等了多少趟车,终于等到她要见的人。
徐青慈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认定那个穿白色polo领针织衫、浅灰色西裤,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梳着三七分发型,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的年轻男人是她要接触的客户。
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徐青慈心中莫名冒出一股直觉,在对方走出车站,站在门口翻看手表的间隙,徐青慈主动走向对方,跟男人打招呼:“您好,谁问你是香港宏达贸易公司的林望秋林经理吗?”
男人听到徐青慈的问话,放下胳膊,慢慢抬眼瞧向徐青慈。
徐青慈很重视这次见面,为了谈拢这单生意,徐青慈今日穿得很正式,她挑了一套桃粉色的西装套裙,里面搭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套裙掐腰设计,将她的好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搭讪时,徐青慈脸上洋溢着客气又热情的笑容,让人不自觉地对她卸下防备。
林望秋的视线最后落在徐青慈的那双干净、透彻的杏眼,这双眼睛又亮又大,里面水汪汪的,令人赏心悦目。
她的电话打到公司时,接话员还以为是骚扰电话,话都没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徐青慈也不气馁,每天到点打一通电话,那天他正好撞见接话员抱怨这人怎么总阴魂不散,林望秋闻言,找接话员接过电话,跟电话里的徐青慈聊了两句。
电话里,徐青慈热情似火地推销她的针织衫,说自己专做棉质针织衫,之前帮香港xx公司做了3000件……
这家公司林望秋倒是听过,确实是做出口贸易的,两家算是竞争对手。
不过这样的电话公司每天至少要接二十多个,老实说,徐青慈没有任何优势和特点。
直到徐青慈说到她曾在察布尔摆过地摊,帮忙推销过皮夹克,自夸她市场嗅觉非常敏锐,能够精准判断哪些款式受市场欢迎……林望秋才对她这个人生出几分兴趣,决定亲自去会会面。
如今见到真人,林望秋忍不住感慨自己好像看走了眼。
徐青慈见林望秋一言不发地瞧她,顿时明白自己没认错人。
她看林望秋跟看财神爷似的,眼里装满了兴趣与客气:“林经理,我是徐青慈,欢迎你来到广州~”
“舟车劳顿辛苦了吧,咱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儿,要不我们先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说罢徐青慈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盒递给林望秋,并笑着表示:“这是我老家的一点特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林经理您请收下。”
徐青慈很会做人,也很会拿捏人心,林望秋垂眸落在徐青慈递过来的礼品盒,外面包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
不过从分量上,似乎不轻。
在徐青慈诚意满满的劝说下,林望秋收下了徐青慈送的礼盒。
他打开看了眼,见里面装的是一件棕灰色的皮夹克时,林望秋忍不住勾唇笑了笑,下一秒,林望秋朝徐青慈客气开腔:“那就麻烦徐小姐了。”
为了不让客户久等,徐青慈忍痛在马路边打了一辆候在车站门口的出租车,任由司机漫天要价也故作大方地邀请林望秋上车。
司机询问目的地时,徐青慈瞧了眼身边坐着的林望秋,试探性地问:“林经理是先去我公司瞧瞧还是先去吃饭?”
林望秋没忘记自己来广州的目的,他看了眼手表,回答:“先去你办公的地方瞧瞧。”
徐青慈眼珠子一转,立马跟司机说了中大布场的地址。
林望秋听到目的地,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你公司在中大布场?”
徐青慈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道:“实不相瞒,现在公司就我一个人……”
“不过您放心,一点都不会耽误生厂,我跟几家工厂都有深度合作,之前也出过不少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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