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会一共持续了六天,徐青慈却在第三天就主动离开了广交会。
这三天靠着「明途」的影响力和她自己的努力,徐青慈一共接到了五个订单。
除了香港那3000件订单,徐青慈还接到了一个台湾客户的订单,对方要5000件基础款针织衫。
香港、台湾都是中转贸易,他们最终的客户都是欧x洲人。
徐青慈意识到自己目前由于语言、经验不足,只能跟香港、台湾的客户谈拢订单,决定先从转口贸易做起。
两地客户都对产品的品质要求高,徐青慈如果能把这几个订单完美交货,也能从中学到不少东西。
接下来,徐青慈开始频繁跑工厂,她找的都是比较可靠的小工厂,这样不需要等排单。
徐青慈谈妥了三家工厂,跟对方签订了长期合作的合同,并告诉对方她有稳定的外贸订单来源,他们负责按照她的要求生产,利润共享。
广交会结束不久,徐青慈就邀请客户参观工厂,又专门请客户去大酒店吃饭,一番招待下来花了将近一千块。
等样品出来,徐青慈又寄给客户确认,客户没要求后,徐青慈开始让工厂投入批量生产。
期间徐青慈全程跟单,几乎在工厂跟工人同吃同住。
三十天后,几批货同时出,徐青慈联系沈爻年临走前给的联系方式,拜托负责货代的工作人员帮忙出货。
等货代公司那边制作好单据,徐青慈收到尾款,货也成功发出去。
货发出第一时间,徐青慈通过传真告知客户货已发出,请注意查收。
徐青慈不知道沈爻年是否提前授意过,徐青慈这次的货代费用少得可怜,这几趟下来不到一千人民币。
这跟她去其他货代公司了解的完全不一致,这个价格对其他货代公司而言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偏偏沈爻年给了她这个优惠,还愿意跟她签订长期合同。
徐青慈去找那个负责的经理,对方第一次见到她总是欲言又止,好像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广交会收到的订单全数发货后,徐青慈心底松了一大口气
虽然订单量不大,却是她第一次尝试。
这一个多月她天天泡在工厂,几乎没怎么休息过,收到尾款那刻,徐青慈感觉一切都值了。
可惜,现在没有人跟她一起分享丰收的喜悦了。
徐青慈从港口回到中大布场的路上,一直在想沈爻年。
自打广交会之后,他们没再见面,也没再打过电话。
徐青慈只知道广交会一结束他就回了北京,后续如何,她完全不知情。
—
广交会期间钟琪来找过她一回,彼时徐青慈忙着寻找新客户、新订单,只跟对方待了不到三十分钟。
她们俩约在了一家咖啡店,钟琪点了一杯拿铁,徐青慈喝不惯咖啡,却又不想对方为难,主动跟服务员要了一杯摩卡。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彼时钟琪刚结束新闻采访工作就约徐青慈找个地方随便坐坐。
徐青慈没想到钟琪会找上门,老实说,她面对钟琪其实有点羞愧。
毕竟是她破坏了钟琪同沈爻年的感情。
就算钟琪跟沈爻年之间不是她想的那样,可他们俩的婚约还在,在世俗眼里,他们就是一对儿。
咖啡厅里,钟琪将她随身携带的胶卷相机、装资料的包包随手扔在桌上,主动同徐青慈搭话:“徐小姐,我一直对你挺好奇的,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见到真人。”
面对钟琪的好奇,徐青慈只问了句:“沈爻年知道你约我见面吗?”
钟琪眨眨眼,无辜地摇头:“不知道吧。”
不等徐青慈回答,钟琪笑着反问:“那你知道我跟沈爻年有婚约吗?”
徐青慈没想到钟琪这么直接,竟然直奔主题,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能无声地望着钟琪。
钟琪见徐青慈满脸惊愕、尴尬,勾唇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口,面不改色地说出一个惊天大秘密:“沈爻年有没有跟你说,我跟他的婚约是假的?”
徐青慈抬眼,欲言又止地望向钟琪,钟琪接收到徐青慈的信号,点头承认:“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就是做个戏而已。”
“你知道程家文吗?就香港演xx记的男主角。”
徐青慈之前很少关注演艺圈,可这位叫程家文的香港演员,徐青慈还有所耳闻。
只是徐青慈想不明白,这件事跟这位八竿子都打不着的男演员有什么关系。
钟琪见徐青慈对这个名字比较耳熟,唇角扯出一丝嘲讽,毫不掩饰地骂自己:“我之前眼盲心瞎,被他迷得团团转,恨不得把心都剖出来给他。谁曾想在我最爱的时候,他竟然劈腿了其他人。”
“不过我钟琪可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为了报复他,我故意找沈爻年合作,将他弄得无路可走只能到北京混……”
“沈爻年是生意人,自然不做赔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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