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似乎有了一点沉意,让顾晓梦脸色霎时间也跟着阴沉下来,随后便只见王田香从西楼而出,又向着东楼而来。
没过多久房门便被敲响,进门的王田香依旧带着谄笑道“顾上尉,龙川大佐今晚要设宴,邀请各位的亲人好友,现在让我前来问你,要请什么人。”
“龙川大佐?要你,来问我?请什么人?”看着王田香,顾晓梦慢悠悠坐到沙发上,一句话断开了四截,定定问道。
点了点头,王田香回答“是啊!你看,是不是要请顾会长……”
“要请你自己去请,不过,我劝你一句,别去,为你好!”眯着眼似笑非笑,往后一仰,翘起了腿,一脸倨傲。
“为什么啊?”看着这般的顾晓梦,王田香下意识问道。
“唉,因为我父亲和松井那老鬼子还有汪主席吃饭的时候,龙川还有你的军衔,连桌子都爬不上去。”
明里暗里的嘲弄意味,让王田香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变着法的在蔑视自己,不甘的点了点头,王田香也还是只能转身离开,并带上门。
看着关闭的门,顾晓梦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再次站起身来走向阳台。
西楼那边的门窗依旧紧闭,没有任何动静,而远处林间的鸟鸣也在渐渐消失。
不过半个小时,王田香便从东楼而出,甚至已经换好了便服,带着一堆人,一前一后两辆车,开出了裘庄。
指尖敲击着栏杆,顾晓梦看着龙川房门的阳台,眼眸中暗流涌动,深深浅浅的化成冻结冰面下,潜伏的寒流,随即渐渐出神时,似在回忆什么。
“大小姐,咱们约定个信号吧,出现异变,我可以通知你。”
“简单,就用你的宝贝们传递呗,情况有变你就多放几只,我一听就能明白。”
顾晓梦没想到庄生与她约定的危险信号这么快就放了出来,可自入裘庄到现在,分明没有出现任何异动。
是他们那边出事了吗?
眼中起了迷雾,让顾晓梦一时也想不清楚。
今夕何夕与子同舟
后院的湖边已经有人开始布置晚宴的场地了,整个裘庄的人都好像动了起来似的,穿着黑衣服的人满院来回。
王田香的车从外面开了回来,风尘仆仆的,根本没在院子里多待便去了后院转而又上了后山。
郁郁葱葱的树木,斑驳阳光从枝叶间撒下来,一路往后山而去的人,也一路喊“大佐,大佐!”
回荡在树林里的声音没有得到回复,反而让王田香后背一凉,随即转身,便只见不远处的树丛,隐隐灰影,悉悉索索,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谁?出来!”
好像有低吼的声音,在那树丛里暗哑的回荡,让王田香下意识掏出腰上的枪,紧握的手,食指在那扳机上,稳稳放着。
步伐靠近,一跃而起的灰影扑了过来,径直将王田香手中的手枪扑掉,定眼一眼才发现,那是一只灰狼!
幽暗的兽瞳全然的嗜血,兽牙森然暴露在阳光下,扬起的爪子泛着冷光,可见其锋锐。
还没等王田香反应过来,那狼便又是一扑,刺啦一声,便被狼爪轻松划开了衣服,将手臂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刺痛让王田香心中的弦瞬间绷紧,连连赶紧躲开那狼袭击,向着手枪掉落的地方而去,同时冷凝着脸,双目紧盯着狼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不待有下一步动作,突响的枪声,回荡在整个树林上空,倒下的狼,额心正中的血窟窿。
像是有点被吓到,王田香的脸色说不出的苍白,然后缓缓回头,便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端着步枪,一脸笑容的看着他。
怔怔的看着来人,王田香有点发愣的样子,动了动嘴想说什么,但还未出口,已经有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高野君真是好枪法。”另一个树后走出来的人,赫然就是龙川肥原。
“高……高野君?”捂着伤口,王田香颤颤说着,随后转身看着那人弯了腰“多……多谢太君救命之恩。”
没有说话,那人只是摇了摇头笑了笑,生的颇好的一张脸,看起来阳光俊逸得紧。
“王处长,真是不好意思,一时好奇和高野君来了这里,你没事吧!”说时,龙川肥原走向王田香。
而此刻依旧发怔的王田香,却在悄摸打量着这所谓的高野君。
“王处长?”没有听到回应,龙川肥原的声音重了些,让王田香回了头“啊……没,没事。”
“那我们赶紧回去,给你包扎一下伤口。”说着,龙川便走向那不知哪儿来的高野君,低声说了几句,便转身带着王田香回了裘庄。
离开了后山裘庄,但却没见那高野君跟来,王田香看向龙川“大佐,后山那是,谁呀!”
“高野五十弦,我的……一个旧年好友。”招来人给王田香包扎着,龙川肥原淡淡道。
“您,您的好友,怎么不一起回来?”睁大了眼,王田香没想到半途会碰到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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