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次,每次都要靠这只箍嘴,我才能勉强守住理智。
还记得那两次在蒸房吗?每次只有在那里,没了这箍嘴,才没能抵住那混蛋的过分。她太热烈,太痴缠了,谁受的住。
明明是个单纯的姑娘,对着我却总跟个流氓似的,粗暴过分,她笑,这箍嘴,不知锁了她多少的痴缠。
她说着,又低下头去,看着手里的箍嘴,敛了笑意,声音已是哽咽,春拂,我后悔了,那般难得的情不自禁,我为何总要拦着,为何不好好感受她的痴恋,好好回应她的爱,非等到她不爱了,又后悔。
黑暗中落下一滴晶莹,春拂看着,也跟着红了眼。
小姐,姑爷还是爱你的,我们去跟姑爷解释吧,姑爷那么爱你,一定舍不得生你气的。
不能,沈卿之摇头,你也不准去。
可是小姐
她不能留在这,太消耗这份爱。太过煎熬的相守,会累,会让这份爱,越来越淡。我总是要回去的,就让她先怨着,怨着,就会记得,等将来回去了,再哄就是。她又抬头冲她笑,那混蛋,好哄的很。
说起回去,她突然想起了许家无辜受牵连的人,终于动了身子。
春拂,磨墨。
这几日太过伤神,她怎的忘了,她曾答应过小混蛋,会为她们的将来筹谋,而今摆在眼前的,是她们回乡后还能有立足之地,需安抚好无辜受累的乡亲。
程相亦行刑在即,许来一大早就带了上好的酒菜来为他送行,午时行刑,她带了好酒,要陪他度过这半日的等待。
沈卿之一夜未睡,来得晚了些,她到时,许来已是被程相亦赶出了地牢,说是要和妻儿安静的度过最后的时光。
她们在刑部门口相遇,陆凝衣搀着有些眩晕的许来,正撞上下轿而来的她。
沈执跟着,她下意识的想要去扶,被他拉了,只得站在原地,看着眯眼瞧她的人。
许来眯着眸子看清了她,怔怔的站了良久,没有昨日的愤怒,亦没有喜悦,只是看着她,深深的审视。
许久,她挣开陆凝衣的手,踉跄着跑到她面前,直直的冲进她怀里,埋头抱紧了她。
她昨日才生了一场大怒,沈卿之没有料到她会这般,愣愣的站在原地,下意识抬起的手半晌都没有落下。她怕她是酒醉才忘了昨日的不愉快,怕惊醒了她,她会推开。
她就这么站着,感受着颈间温热的呼吸,咬唇忍着想哭的冲动。
直到趴在她颈窝的人覆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她才终于隐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说,昨天是个误会对不对?
她的小混蛋,不谙世事,不懂人间险恶,但懂她。她第一个读懂的就是她,在她还未成长时,就已先读懂了她。在她面前,她永远都那么聪慧,曾经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她就能懂她未曾言说的渴求,昨日那场误会,她怎看不出来。
不是。她擦掉脸上的泪,沉声回她,回完,便将她推给了陆凝衣。
她连抱她一下都不敢,她的小混蛋太过聪明,她这一抱,会前功尽弃。
她酒后喜欢蜜酿的鲜果,北方冬日鲜果难寻,回头我让人送去。她看了眼不可置信看着她的人,抬眼看向了陆凝衣。
不必了。陆凝衣淡淡的回了她,扶着许来越过她而去。
直到两人的马走远,她才回身。沈执敛眉看着她。
既要断了,还对她嘘寒问暖,卿儿,你想让她反悔?还想留她在京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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