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见他心事重重,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只得拉着他往出走,边走也边失了神。她脑子里的画面不是看到许来女儿身,而是看到她亲沈卿之脖子的画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画面,她心潮澎湃,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和陆远九分相像的那个人。
这边楼氏兄妹皆心不在焉的回了家,好不容易把许来弄上马车的沈卿之却是还在费力的跟醉成烂泥的许来较劲。
小混蛋喝多了也不老实,方才在酒楼里就往她怀里钻,这会儿上了马车,又往她身上蹭,裹胸布都解了,酒后的身子又热,这么蹭来蹭去的,直让本就因扶她而累出薄汗的沈卿之觉得更热了。
别闹,安分些!
媳妇儿~沈卿之~媳妇儿~沈卿之~我媳妇儿,我一个人的许来迷迷糊糊的趴在沈卿之颈子里嘟哝,嘟哝的沈卿之想笑。
这混蛋,倒是霸道的很,方才就一个劲儿的说她是她媳妇儿,谁也不能抢,这会儿又开始了。
媳妇儿,我听到了你要考验他不要好不好,考验我好不好?许来嘟哝了一顿,可能是觉得味道熟悉,她又退开了身子,摸索着捧住沈卿之的脸,抵上了她的额头,边说边流泪。
沈卿之闻言一愣,小混蛋出去后没直接走,在外面偷听了?
你听到了?沈卿之退开了些许,沉声问。
这才去了商号几天,都学会偷听了她了!
媳妇儿~考验我吧,我嗝~我经的住考验。许来充耳不闻,继续嘟哝自己的。
沈卿之抬手给她擦掉落下来的泪,转手拧了拧她的鼻子,懒得考验你!
呜呜不要考验我考验我,我再也不黏着你了,再也不烦你了,晚上睡觉也不抱着你了,一定让你睡好,不要赶我出去,我能做到,呜呜~许来将下午听进了心的话全做了保证,抱着沈卿之就哭。
她媳妇儿跟她娘说她总黏着她,让她睡不好,要她去偏院,她听到了,她听到她说要考验那个人了。
沈卿之本是听她讨要考验听的想笑,头一回见还有上赶着要考验的,不允都不行,可她听着听着就不高兴了。
怎么,不想黏着她了?不想抱着她睡了?她才习惯了她缠人的拥抱,这混蛋就不想给了?
沈卿之听完了,也不顾她哭得梨花带雨的,直接把她推到了毯子上。
那你别抱!混蛋!偷听听不明白也就算了,连这么明显的假话都听不出来,还要她干嘛!
她又不是别人,天天抱着睡还看不出来她是喜还是不喜吗!
混蛋!白痴!沈卿之想着想着,气不过,朝着趴在地上肝肠寸断嚎叫的人就是一脚。
哭相丑死了,还跟狗似的,撅着屁股抱着脑袋!她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家伙,莫不是瞎了眼吧。
许来哭得正酣畅淋漓的,冷不丁的屁股上挨了一脚,觉得被打扰了,扭着身子挪了挪屁股,继续抱着脑袋哀嚎,嘴里念念有词的媳妇儿不要她了。
沈卿之一路都没再理她,直到了家门口。
你再鬼哭狼嚎的,今晚让你睡大街!沈卿之没好气的推了推她拱起的腰,威胁的话都说得不情不愿的。
要不是怕婆婆听见她这没遮没掩的话,她都懒得管她,让她嚎,嚎到天明去得了!天天的忙帮不上,净给她扯后腿,婆婆那败事有余,现下身份又让楼江寒发现了,不知道他对她有心思吗!
沈卿之想到楼江寒,又是一个气不过,照着许来的屁股又是一脚。
媳妇儿你踹高兴了没呜呜高兴了我们就回家嗝嗝~许来趴在地上,头抵着身下的毯子,闭着眼睛边呜呜边问,还将屁股往她身边移了移,方便她继续。
端的倒是一副委屈乖巧的模样!
沈卿之强忍着笑意,将二两留下的托盘递给外面的春拂,俯身捞起许来,却是一步都没走成。
许来感受到了媳妇儿的亲近,顺着她手上的力道就爬到了她身上去。
你是狗熊吗!喝成这样,抱人的动作倒还是那么麻利!
许来手脚并用的往她身上挂,沈卿之毫无防备,直接被她给带倒了,趴在了她身上。
小混蛋喝醉了跟头猪一样重,她又没她那力气,哪抱得动她!
嗯,小混蛋都能抱得动她,都是女子,她也该练练力气了,不然抱不起小混蛋来,小混蛋该委屈了。
她不开心的时候小混蛋还能抱她走,小混蛋不开心,她却只能拖,不公平不公平。
沈卿之趴在许来身上神游天外,许来躺在毯子上也没闲着,手脚改挂为锁,勾着沈卿之就开始往她脖子里钻,钻着钻着感觉口渴,又探出脑袋去找她的嘴。
走开!不准亲!沈卿之感觉到她带着酒气凑上来的嘴,偏头躲开了,又空出一只撑地的手,将作乱的脑袋推了下去。
混蛋!才吐过一场,这般不知洁净!还回不回家了,不回我自己回了!沈卿之居高临下的趴在她身上,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她胳膊快撑不住了。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