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不轻,他们早在半个时辰前便被困在了阵中,那时他们才刚刚碰上,正剑拔弩张地准备打上一架,谁知眼前却忽然景色一变,下一瞬便一齐来到了法阵之中。
“气死我了,等我出去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直接淘汰实在太便宜他了,我要先砍他一剑,再踢他一脚,再把他的脸揍开花”
“吵死了,你真觉得自己还能出去吗?!”唇角带血的剑宗弟子司徒梦朝着祁逸非怒瞪一眼。
在她右手边的胞弟司徒信则是一脸担忧地看向云鹤明,“云师兄,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云鹤明神色淡漠,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破阵。”
如今除了破阵,他们别无他法。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破阵尚能争得一线生机。”
他说得有理,但司徒梦却倏然红了眼眶,“可是我们刚刚已经破开一次法阵了,谁能想到在法阵之后又是另一个法阵,这样下去我们究竟何时才能出去啊!”
话落,众人皆是沉默不语。
绝望的气氛笼罩在六个人的身上,而在他们周围,是越靠越近,杀意凛然的黑色幻影。
是啊,他们真的还能出去吗?
法阵中袭来的幻影一波接着一波,即使他们耗尽力气找到了阵眼破开法阵,却转眼又被困入另一个阵中。
如此循环往复,他们早晚会撑不下去。
“要是晚晚在就好了”宋雪时喃喃出声。
奚云晚一向聪慧过人,如今又对阵法一道了解颇深,若是她在,必能破开此阵带他们出去。
祁逸非也叹了口气,格外想念起奚云晚来,“没想到还没碰面就要交代在这儿了,我们还没陪她对付那个周若颜呢!”
远处,黑色幻影转眼攻至面前,几人只能咬紧牙关,举起手中的武器奋力拼杀。
黑影的利爪强悍,攻击速度也不弱,几人勉强抵抗一阵,脑中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祁逸非一剑刺穿一道黑影,却不知身后一双利爪将至,避无可避地袭向了他的脖颈。
身边冲来一人用力将他撞开,极近的距离下猛然朝黑影射出一箭,眼前的黑影便被瞬间击溃。
这边江乘玉才刚刚救下祁逸非,自己的身后却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一道黑影。
利爪无情地划伤了他的背部,祁逸非回身惊恐大喊道,“小师弟!”
江乘玉跌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浑身上下鲜血淋漓。
他勉强睁着眼,用力想要站起身,手上却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眼见黑影向他包围而来,他眼神微动,鲜少地透露出一抹绝望之意。
此时,其他人的情况也算不上好。
祁逸非仰倒在地上,数道黑影向他伸出利爪,他只能将灵剑横在胸前拼命抵抗。
宋雪时灵力耗尽,面对袭向面门的黑影也只能认命地闭上双眼。
司徒梦、司徒信姐弟早已晕厥过去,云鹤明半跪在他们身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凝聚护体罡气。
所有人都知晓,他们即将迎来的命运。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遭却忽然出现无数剑刃碎片,朝着他们的方向席卷而来。
碎刃穿透黑影的身体,霎时间,众人面前宛若地狱阎罗般的黑影竟在同一时刻被骤然击散。
碎刃重新聚拢成剑,又在顷刻间化作一把罗伞,回到了一袭白衣的少女手中。
少女撑着伞,从天而降。
裙摆飞散似一朵莲花盛开,及腰的长发在风中纠缠翻动,一身银丝白裳在月光的浸染下散发出柔和的微光。
众人看着那道身影,一时间皆是愣住了。
刚清醒过来的司徒梦睁开眼睛便见到了这一幕,她出神地喃喃道,“那是谁”
宋雪时和祁逸非却在见到那身影的瞬间展开了笑容,不约而同地大喊道,“晚晚!”
“奚云晚!”
奚云晚听见喊声,回头朝二人安抚一笑。
周围的黑影再度凝聚,她却完全视而不见,手中长剑再次出现,冲过黑影的包围,剑锋径直刺向虚空。
眼前虽然空无一物,但当法阵碎裂的声音响起,奚云晚嘴角微扬,大呵一声,“破!”
霎时间,强烈的气流吹动她的衣摆,猎猎风声中,少女的身姿如同神明一般,一剑破开天际!
半跪在地上的云鹤明,眼神再无法从少女的身上移开。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喉咙发紧,心跳剧烈得仿佛要从胸腔内一跃而出。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下一瞬,法阵骤然崩塌,少女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眼前。
奚云晚破开法阵的那一刻,一直在外面注视着他们的温闲不由得惊讶地喊出声。
他抓了抓耳朵,皱眉道,“竟然这么快便破了我的二重法阵。”
“不过”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接下来还有第三重!”
眼前景色一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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