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白没有隐瞒,轻轻点头,道,“刚找到不久,就在晋城之外,有人要杀她灭口,正好被我派去的人救下。”
“先生的人?”
凡萧寒神色微凝,能从刺客手中将春兰救下,岂是易事。
看来,苏先生不仅仅只是太子的一个谋士。
“洛阳水深,总要多给自己留些后手,以免连性命都保不住。”
苏白看出眼前萧王的怀疑,平静道。
“实在想象不出,苏先生仅仅只是一个还未弱冠的少年。”
听到苏白解释,凡萧寒轻叹一声,说道,“一般人在先生这个年纪,即便才华横溢,也不可能再先生这般思路周全,还未完全入仕,便已开始给自己准备退路。”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苏白淡淡道,“我只是比一般人更怕死一些,所以,多一分准备,多一分实力,方才能活得久。”
“本王信先生。”
凡萧寒正色道,“先生若有什么帮忙的地方,尽可向本王开口,人手或者银子,本王都可以提供给先生。”
“暂时还不用。”
苏白平静道,“凡事过犹不及,这些人只是我用来自保的后手而已,再多,便容易暴露,我不让太子殿下对我产生戒心。”
凡萧寒点头,的确如此。
苏白为太子效力,凡事留有后手不为过,但是,一旦暴露,定然会引起太子的怀疑。
“春兰,如今在哪里?”
凡萧寒喝了一口茶水,问道。
“莳花苑。”
苏白回答道。
凡萧寒闻言,神色一怔,莳花苑?
“莳花苑也有先生的人?”
凡萧寒诧异道。
“萧王或许不知道,我府中的秦怜儿曾是莳花苑的花魁。”苏白提醒道。
“原来如此。”
凡萧寒恍然大悟,道,“莳花苑人来人往,看似危险,实则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先生当真好手段。”
“如今春兰还在昏迷中,待春兰醒来,我便将她交给萧王。”苏白说道。
“多谢先生。”
凡萧寒坐正身子,抱拳恭敬一礼,谢道。
珊舞之事,本来苏先生无关,但,苏先生却是尽心竭力帮他调查毒害珊舞的凶手,这份恩情,他凡萧寒铭记在心。
都说谋士是这世上最心狠手辣的一批人,但是,苏先生却与那些人不同。
苏先生,从来没有忘记,他是太学的先生。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陈国的未来
正事谈完,苏府西堂,凡萧寒看着眼前年轻人苍白的脸色,关心道,“苏先生身上的寒毒又发作了吗?”
“不碍事。”苏白应道。
“上次听先生说,这寒毒能依靠火丹压制,为何还会发作的如此频繁?”凡萧寒面露不解道。
“或许是受伤所致,休养一段时间应该便没事了。”苏白说道。
“说起来,苏先生变成这样,呼延国智难逃其咎。”
凡萧寒眸子冷意闪过,道,“好在如今呼延国智和其他狐胡使臣都已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有这认罪书在我们陈国朝廷手中,量他们再翻不起什么水花。”
苏白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道,“认罪不认罪我不关心,倒是千面狐大人将呼延国智打至重伤之事,让我很是畅快。”
“呵。”
凡萧寒轻笑,端着清茶再次喝一口,道,“也是,都说最毒妇人心,看上去千娇百媚的千面狐下起手来当真是心狠手辣,本王听说,呼延国智这一次半条命都差点没了。”
“报应不爽。”
苏白微笑道,“明面上,他是狐胡使臣,没人敢对他出手,但是,在天牢,他便是劫狱的罪犯,千面狐就算失手杀了他,狐胡也不能说什么,不过,活着的呼延国智比一个死人有用,留他一命,倒也无妨。”
“苏先生此次又为陈国立下大功,陛下论功行赏,必定不会忘记先生,也许,再过不久,本王就能在奉天殿中见到先生了。”
凡萧寒正色道,“恭喜的话,本王就不再说了,今后,同殿为臣,先生若有用到本王的事情,本王定竭力以待。”
“有萧王这句话,便够了。”
苏白笑道,“这洛阳城中多少人想要和萧王打好关系却不得机会,苏某甚幸。”
“心善者,天佑之。”
凡萧寒认真道,“苏先生虽为太子谋事,却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珊舞生前,对苏先生一直很是敬佩,本王能有机会先生共事,同样感到荣幸。”
苏白笑了笑,没有再恭维下去,转换话题道,“萧王,青竹姑娘的事,还要劳烦萧王多费心。”
“本王正要和先生说此事。”
凡萧寒说道,“既然春兰已经找到,本王可以将此事归功于青竹姑娘身上,青竹姑娘越是得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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