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没事了,就算看的出来也没关系,都是小事情。”
凌薇露就忍不住噗嗤一笑。
从小她父亲都对她管的极严,从来没人对她说:“没关系,小事情。”
她已经习惯了只要她稍微一点事情没做好,就是很严重的训斥和谩骂,她也习惯了对自己的高要求。
跟在徐惠清身边做事,她从来没有在徐惠清身上感受过压力,好像很多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情,错了就错了,补救就行了。
她只针对事情本身和事情结果,不针对任何人。
一路上沉默了好久,她才终于又开口说:“我本来都没打算再嫁人了。”
可程建军对她真的很好,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毁了容,年龄又比她大几岁的缘故,对她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
她从小到大都是个对感情极其渴望的人,根本受不住别人对她的好,她既贪恋这样的好,又害怕。
徐惠清又伸手在她背上安抚的摸了摸,问她:“你前面有过一段婚姻的事和他说过了吗?”
凌薇露点头,“说了,一开始就说了,我将和前面那个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可能是我不能生的事也说了。”
“那他怎么说?”
两人坐在公交车的最后面有一搭没一搭轻声的聊着,这个时间点公交车上并没有什么人。
凌薇露笑了一下,又红了眼眶,可这次是幸福的,笑着说:“他说没有就没有,大不了抱养一个。”
她噗嗤一笑,“可我在乎。”
因为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沉浸在周围人对她不孕不育的指责里,她陷在内疚的情绪当中完全走不出来。
徐惠清抖了抖手中的检查报告:“现在好了,医生说了,不是你的问题,肯定就是你那前夫不能生,你也是傻,就任凭他们指责,也不去查查,人家说你不能生就不能生啊?”
凌薇露结婚结的也早,那时候年纪小,也不懂,周围人都觉得是她不能生,她便也这样觉得,努力的配合前公公婆婆给她找来的中药和偏方,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凌薇露也摇头说:“都过去了,不想他了。”
她和前面那位刚离婚不到一个月,前面那位就又再婚了。
依徐惠清说,她前面那位恐怕早就出轨,想让她让位走人了。
十月份,徐惠清等待了三年的拆迁信息终于下来了。
先是村委会的人得到的消息,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后,并没有往外传,而是开始暗戳戳的给自家加盖二层。
一时间程建军的工程队和周围的工程队全都忙了起来,加盖房子的事简直都忙不过来。
很快程建军就从给别人加盖房子那里也得到了消息,原本他挣了钱就一直扩大自己的工程队,想回老家盖房子,加上这三年房子价格一直在涨,从三年前徐惠清和徐惠民几千块钱买个房子,到现在要两万多买个房子,程建军在徐惠清家租房又便宜,住的又舒适,一直没有买房。
此时从村委会来找他加盖的人口中,得知城中村要拆迁的消息,也赶忙买了房。
他买的那户人家早就从城中村搬了出去,房子废弃在城中村最后面的位置,倒塌的完全不能住人了。
之前都没人想过那样全部倒塌的房子还能卖,他买下来也是不声不响,没人知道的。
但他因为知道城中村这边大概率是要拆迁,就想和凌薇露赶紧结婚,拆迁的时候房子能多分一份。
徐惠清万万没想到,凌薇露身体检查完才一个月,凌薇露就过来说,她和程建军要结婚了,把徐惠清都惊呆了。
徐惠清自己对婚姻失望,不想再步入婚姻,凌薇露却是个很勇敢的人。
“这么迅速?你都不多处处看了吗?”
反倒是前面受伤了,却依然对着婚姻抱着极大憧憬和信任的凌薇露笑着说:“都处三个月了,还怎么处?我和建军年龄也都不小了,建军都三十多岁了。”
凌薇露二十七岁,程建军比她还大了五岁,从年龄上来说,程建军真的已经是老光棍了。
徐惠清很想心理阴暗的问一句,他都这么大年龄了,在老家就没娶媳妇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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