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清其实早就看出徐澄章的殷勤,因为他之前说过的‘让她去他的书院当老师,给她每个月八千一万的工资’这样的话,徐惠清实际上对徐澄章印象并不太好,但她那时也只把这个人当做她手中钱币潜在的买家,并没有过多关心这个人如何。
本以为卖完了古币,和这个人就不会有交集,没想到因为羊城的事,交集反而越发多了起来,现在人家又是送货,又是帮忙搬东西,帮了这么大的忙,水都没喝完,就走了,徐惠清也很不好意思,直把徐澄章送上车。
徐澄章朝徐惠清挥手:“快回去吧,外面太阳大!”
一直到徐澄章车子开出了隐山小区,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甚至还对着车窗外吹进来的秋风,心情愉悦的吹起了口哨。
这世上有些人,你越是对他/她好,他/她便越是觉得你好欺负,反而把你当奴隶一样压榨你,不断的试探你的底线;但也有一类人,你越是对他/她们好,他/她们便越是觉得欠了你,想要还你同等的回报。
马秀秀一直趴在厨房的窗户上,往下面看,直到徐惠清回来,她才打开了门,朝徐惠清挤挤眼睛:“惠清,这就是那个大晚上的戴墨镜的男的吧?他是不是对你有想法啊?”
徐惠清不想自作多情,可徐澄章的表现又很明显。
她摇摇头说:“不知道。”她很理智的想了一下,客观的评价说:“人家一个身家千万的大老板,不至于看上我这个离婚带孩子的人吧?他年龄不大,看着也没啥问题,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你别想了。”
倒不是徐惠清妄自菲薄,觉得自己离婚了,有了孩子就低人一等,不配什么的。
而是她自己代入一下,同等条件下,如果是自己再婚,肯定是首选没有过婚姻状态没有孩子的人,不会找个离婚带娃的,不为别的,就为少一点复杂的关系。
不论是后妈还是后爸,都不是那么好当的,他一个身家至少千万以上的大老板,选择性那么多,为什么找个离婚有娃的?
不合常理。
再说了,人家徐老板才见过她几次?对她啥都不了解,能有啥想法?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有时候一个人对你献殷勤,并不一定就是喜欢你,可能见你长的是否还合他眼缘,想看看能不能占个便宜,殷勤了一阵,占不到便宜,也就撤了。
况且还可能是她自作多情了呢。
马秀秀却不这么想,她对她小姑子有迷之滤镜,觉得自家小姑子就是天仙,谁都配的上!
不过……她还担心一点:“惠清,我看那男的年龄也不小了,他不会在家已经娶妻有娃了吧?”
她虽觉得小姑子天仙都配得上,可已婚有娃的可不行。
徐惠清并不觉得自己会跟这个人有什么,一边拆着手中包裹,一边肯定的回答马秀秀:“你放心吧,你家小姑子魅力没有那么大。”
马秀秀却担心地说:“不是魅力有多大的问题,他要是结婚有孩子的人,还来招惹你的话,他倒是没事,你工作在这,影响你的名声……”
她也不敢说太多,怕徐惠清不高兴,毕竟她现在吃小姑子的住小姑子的,还靠小姑子给她发工资呢。
徐惠清一边整理着包裹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挂出来,一边说:“他说他离婚了,有一个养子。”
马秀秀立刻抓到重点,好奇地说:“看他年龄也不小了,怎么会只有一个养子?他没有亲生的孩子吗?”她立刻惊呼道:“他不会是不孕不育吧?”
她眼睛看着徐惠清,心里想的却是,要是他真的不孕不育,看上她离婚有娃的小姑子,那不是更有可能了?现成的女儿!
而且小西还那么小,这么点大的孩子都还没记事呢,这要当亲生的养大了,不是和亲闺女一样?
徐惠清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继续认真的检查着这个包裹里的衣服,要是看到了线头就顺手剪掉,要还是有遗漏的,回头这些衣服还要熨烫,熨烫的时候见到还是要再检查一遍的。
这个包裹里装的一半是秋装,一半是羽绒服,里面还有每个衣服种类的出厂价格,羽绒服一件的出厂价格是三十一元。
这时候工人的平均工资才两三百块钱,按照徐惠清现在一个月两百二十六元的工资,这一件羽绒服的价格,就是普通人一个月七分之一的工资了。
相当于二十几年后,普通职工七千块钱一个月,要花一千块钱买羽绒服,而这还是出厂价格,要是卖的话,价格还得翻上一番,不可谓不贵。
而这,还是羊x城那边老板和徐澄章合作多年,给的徐惠清最便宜的价格,若是旁人拿货价,起码在三十六到三十八。
马秀秀不识字,看不懂袋子里的纸上写的什么,只觉得拿出来的大棉袄又厚又轻,她忍不住嘀咕道:“这么轻的袄子,能保暖吗?”
在她传统的概念里,棉衣还是要厚一点,重一点,不重不说明里面放的棉花少吗?
这一包羽绒服总共四十五件,大中小三个码各十五件,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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