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清真的是一步都走不进去,赶紧原路返回,对徐慧民、徐惠生说:“不行不行,再走下去我脚要烂了,你们确定你们找到的房子不漏雨,能住人?”
徐惠生不耐烦道:“哎呀,你放心啊,我们又不是小孩子,还能租漏雨的房子不成?”
徐慧民也说:“惠清,你放心,我和你二哥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自己也照顾好自己,平时有事就让惠风来喊我们,住的这么近,有什么事都能照应到,不用担心,赶紧回去吧。”
徐惠清并不是什么无私的人,听大哥二哥这么说,也觉得他们能照顾好自己,就赶紧走了,只是现在下雨,她让徐慧民、徐惠生天晴了再搬过来,可天晴他们就要上工,哪里有时间搬家?他们东西不多,就徐惠清给他们买的两张折叠床,一床芦苇席,自己的两身衣服和毛巾、拖鞋。
拖鞋还是过来后,徐惠清给他们买的。
东西搬过去后,客厅整个就空出来了,马秀秀都松了口气,坐在客厅的餐椅上,长舒了口气说:“老大老二总算是搬出去了,他们俩睡着这,晚上洗澡我都不敢洗时间长,上厕所都上不安。”
她还是有些羞意的,上厕所嘘嘘的声音大一些,都怕徐慧民、徐惠生听到,紧张的要死。
徐惠清何尝不是如此?
家里洗手间的门是木门,下面关的严实,盯上二十厘米是类似百叶窗的透气木条,洗手间里稍微一点动静,外面都听的一清二楚。
至于徐惠风也是男的,他睡在楼上的阁楼上,不下来的话,倒也还好。
当然,也不是不可以让徐家三兄弟睡阁楼,在房间里安装一个单人的折叠床给马秀秀住,只是让他们夫妻俩一直分开住也不是办法,而且,徐惠清的重要物品都在房间里,马秀秀虽是嫂子,可她公公婆婆小姑子都能卖亲孙女、亲侄女,哪怕是亲嫂子,她也不是完全放心的,总要有点自己的私人空间才好。
况且这个房子是真的小,徐家三兄弟个子又高大,坐在屋子里十分逼仄,真的是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了,而且徐老大和徐老二自己也很不自在。
反倒是他们搬出去以后,自在了很多。
徐惠清是雨停后的第二天,和马秀秀一起去徐惠民、徐惠生租的屋子里去看的。
城中村的房子都比较老旧,徐慧民和徐惠生租的不是房子主屋,有点类似徐父徐母住的正屋旁边的侧屋,现在是放杂物的地方,过去大概也是住人的,里面还有老木床,二十平左右,够两个男人晚上睡觉的。
杂物房一个月只要八块钱,原本人家是要十块钱的,可徐慧生见自己妹妹租的房子加客厅三个房间才三十块钱,这么个小破房子还有十块?他不愿意,讨价还价,才还到八元,他和徐慧民一人四块。
徐惠清给他们买的两张折叠床,分别摆放在了屋子的两边,中间一个过道,上面横着一根长竹篙,也不知道兄弟俩哪里弄来的,上面挂着一些他们的衣物,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兄弟俩也不在意,两人一日三餐都在工地上吃,也不用开火,院子里有自来水,晚上接点自来水洗个澡就行。
至于冬天要用热水洗澡,那到冬天再说,现在还能冷水洗,他们在老家也是冷水洗惯了的。
徐惠清还想帮他们把被子被褥准备上,被徐慧民两兄弟拒绝了:“都热死了,哪里用得着被子被褥?给我们买了都没地儿放!”
没有风扇,九月份的夜晚依然热的像火炉,他们晚上怕热,就在院子里开着门睡,院门关着,主人家门也关着,他们两个大男人,身上没钱,存折上还剩几十块钱,身份证在徐惠清家里放着,他们也不怕存折被偷。
就是蚊子比较多。
徐惠清给他们买了防蚊纱门,给窗户和门都钉上了防蚊纱,又关上房门,用蚊香点了一整天,这才好多了。
两个人自己住,早上出门,晚上回来,也终于不用像住在妹妹家那样,蹑手蹑脚,生怕弄出来一丁点响声,吵醒妹妹了,倒也自在。
倒是徐慧民、徐惠生一搬走,徐惠风不自在了,他一个大男人,和妹妹、侄女、媳妇住在一起,就也想搬过去和徐慧民、徐惠生一起住,结果去看了一眼,住不下!
徐惠风要过来,徐慧民和徐惠生还不同意:“妹妹和你媳妇两个人住哪里放心?你住在阁楼上,有个大男人在,安全上也好一点。”
如此徐惠风才没有继续要搬过来。
王姓富商那边晾了徐惠清一个月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只是他没有徐惠清的联系方式,只有周怀瑾的,打电话给周怀瑾,说想出六万块钱,包了徐惠清手中的钱币,让周怀瑾帮他问一下,徐惠清愿不愿意。
他的‘私人博物馆’内所有的物品,都是超低价收购上来的,价值能达到万以上的都极少,要不是徐惠清手x中有八枚稀有钱币,还有六枚古币,他也不至于出道如此‘高价’。
他内心隐隐觉得这个价格还能再谈一谈的。
周怀瑾一接到王姓富商的电话,就笑了,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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