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来硬的。
再不然,拔了尖齿,剪去利爪,日日鞭打。
冷酷的驯兽师有的是手段。
但……不知是周围人的劝说起效了,还是李瑀自己改了想法,变了心意。
他慢慢退出铁笼,目不转睛看着白虎耸动的毛发渐渐平息,目光转回近前,“今天除了他,还有谁进来过?”
“没有谁了先生。”
管理人名义上是猎人协会的中立立场,但整个俱乐部都是泽克瑞资助建立的。
金主既然发话让他们随这位意,他们自然照做,不敢放任何不相干人进来。
除了那个代号为“枭”的猎人。
管理人忖度开口,“枭猎人对它势在必得,眼下只有一种方式能让您得到它。”
“枭”毕竟是直接抓获猎物的人,谁也不好越过规矩,改变它的所有权。
能名正言顺从“枭”手里夺走猎物的方式,只有“斗兽”。
宛如中世纪的斗牛比赛,同时进入斗兽场的两名猎人谁先驯服白虎,谁就得到白虎归属权。
李瑀语气森冷,“如果我不想跟他斗呢。”
那个雨天后,霍衍骁刚带伤进急诊室,又进局子里走了一趟,才被霍家保释出来,就迫不及待来了俱乐部。
多少有恼羞成怒,将对他的不服发泄到这白虎上的成分在。
可巧了,他正也想发泄。
管理人惊疑不解,看着负手在前的矜贵背影说着文雅的言语,口吻内容却无比可怕,“取缔此地,收缴所有违法所得,我一样可以得到它。”
管理人呆滞间还未有反应,背后池砚清的声音突然响起,“殿下做事就是这么极端吗。”
李瑀回头冷锐一眼,池砚清眼睫一跳,到底耐住威视,轻嗤一声,怎么看怎么失了往日的态度。
亲眼看见连乘跳楼的池砚清,状似精神不正常了。
这几天他疯癫到见谁怼谁,看谁都不顺眼,更不爽看到李瑀还能保持的平淡冷静。
他那天一无所获回来,还笑李瑀说他可怜,为了逃离他,连乘宁愿选择跳楼和死亡。
这都是他害的!
这会看着李瑀,他又想说,你怎么能有闲情逸致来这找一头畜牲的,最重要的是,难道就他一个人会不舍难过吗?
池砚清厌恶这头白虎。
他到崖下没找到连乘,丁点残骸都不见,断定是这头神秘出现的白虎吃掉了连乘。
李瑀放着这凶手不报仇,还命人好生照顾,一心要从霍衍骁手里得到它,还真是爱恨极端,绝情寡义。
李瑀丝毫没有跟他解释的欲望。
他开始的揣测还能说是异想天开,可想到连乘之前身体的怪异之处,还有那头雪山的灰狼,有什么不可能?
他无视池砚清,拂袖而去。
池砚清咬牙在心里再度唾弃李瑀的偏激,顺便口上回答那个管理人,对于李瑀做法不解的请教。
为什么他不愿意迎敌?正面的挑战都避开,岂不是让人误会他畏死怕事?
池砚清冷冷一嗤道:“想什么呢,跟那种人同台竞技,就是他落了下乘。”
李瑀还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去跟个霍衍骁相争搏斗。
规矩只是约束普通人的。
李瑀要的,正是让霍衍骁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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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警卫推开门,包间里的衬衫男人坐在轮椅里转头看来,面无表情,“我看到了,你就是想让我这么做?”
李瑀径直落座,仰头依靠进沙发靠背,“再等等。”
无视他的凝重气息和疲惫,男人无情催促,“要怎么做尽快做决定,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消耗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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