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死?顾惜心中一震!
“此话当真?可是我之前听说皇上对她很是宠爱,怎么?”
“当真!不仅如此,我还听说连和她交好的杜昭仪和秦贵人也被杖刑了,如今人都下不来床,看来皇上这次是真的很生气”
“那你可知是为何?”另一个宫女好奇地问道。
“这我也不知,隔壁小顺子去打听了,也问不出个原因还被赵总管教训了一番,下令禁止宫里的人再打听此事,你可别往外说”
“我保证不说”
“要我说那是迟早的事,莞嫔那性子不知得罪多少人了,你是不知道,她平日连贵妃娘娘都不放在眼里,说不定皇上早就厌恶她了”
两个宫女慢慢走远了,后面的话顾惜就听不见了。
“娘娘?”
顾惜回头,发现彩莲正站在自己身后,担忧地看着自己。
“娘娘,今日怎么起得这样早?”彩莲边说边给顾惜披上了一件薄薄的斗篷。
顾惜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明明已经是春日了,却为何感觉这般冷。
“彩莲,”顾惜突然开口,“莞嫔她……现在怎么样了?”
“娘娘,现在最重要是要养好您自己的身体,别管那些不打紧的。”彩莲说道,赵总管特意交待过,不要在娘娘面前提起莞嫔的事情,否则会惹得皇上怪罪。
“彩莲,莞嫔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毁容了吗?”
彩莲“嗯”了一声,并不欲说太多。
“她们还说她自尽了人救回来了吗?”
“听闻是救下了。”
“好。”
救下了便好。
她并非圣人,他亦无法原谅莞嫔对她和竹音所做的那些事情。但是,同为女子,他知道容貌对于一个女子意味着什么,毁容,是多么可怕的惩罚。
莞嫔虽然可恨,可罪不至此,顾惜无法想象她此刻是多么痛不欲生,而且还是被自己心爱之人所伤。
也许在莞嫔的眼里,自己才应该是被痛恨的那个,那个明明曾经给了她万千宠爱的男子,如今竟为了另一名女子将她伤害至此。
“啊娘娘,你的手指!”彩莲突然惊呼道。
顾惜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不小心折断了山茶花的枝条,枝条扎破了她的手指,血正汩汩地往外冒出,旁边原本雪白的山茶花,不禁也染上了几点触目惊心的红。
彩莲赶紧掏出一条手帕替顾惜包扎。
彩莲这头刚包扎好,门外就突然传来了赵福全尖细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萧珩进门一眼就看到了顾惜,大步朝她的方向走来。他此时正身着龙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想必是准备要去上朝了,但金銮殿并不是这个方向。
他今日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难得挂着淡淡的笑意。
“臣妾参见皇上。”
“朕说过,不必行这些虚礼。”
萧珩伸手欲扶起顾惜,指尖尚未碰到衣袖,顾惜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萧珩的手顿在了半空中,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随即转身大步往未央宫屋内的方向走去。
顾惜在彩莲的催促下也跟了上去。
回到屋内,顾惜就看到赵福全准备了一桌的吃食,竹音也在旁帮忙张罗着。
“用过早膳了吗?”萧珩径直坐下。
顾惜摇了摇头。
“正好,陪朕吃点。”
顾惜抿了抿唇,绕开了萧珩身边的位置,特意选了相隔较远的位置坐下。
萧珩抬眼看去,原本搭在膝上的双手猛地收紧,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他不再看她,随意吃了几口粥后,见顾惜仍旧一动不动,正呆呆地望着前方,蹙眉问道:“不和胃口?”
顾惜心里还在想着莞嫔的事情。
“皇上,莞嫔脸上的伤,太医说能治好吗?”顾惜忍不住问道。
萧珩的手顿了一下,说道:“先吃饭。”
“臣妾那里有一瓶生肌膏,对于疗愈外伤有奇效,可否给莞嫔送过去?”顾惜继续追问道,眼里带着希冀。
萧珩没有回答,耐着性子说道:“听话,先把饭吃了。”
顾惜失望地抿了抿唇,随手拿起了块白色的糕点,抬手间不经意露出了手上包扎的手。
“手怎么了?”萧珩眉心紧拧。
顾惜赶紧将手收了回去,回道:“不小心被枝条刺破了,谢皇上关心”,她的语气淡淡的,带着刻意的疏离。
萧珩放下手中的筷子,正欲伸手去查看顾惜的伤口。
顾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萧珩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你在怕朕?”萧珩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手背因用力而青筋隐隐,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顾惜身体猛地一僵,肩膀不自主的微微战栗着。
“回答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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