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先生,对女徒弟道:“……你就在这儿等我,为师进去盘盘道。”
原本要带女徒弟去见世面的百目先生,到了地方却突然改了主意。
他皱眉盯着眼前的宅院道:“这里面怪怪的,有股臭味,好像来了个为师的老仇人。”
“安全起见,你就先别进去了,万一打起来、为师顾不上你。”
百目先生交代安排了徒弟,就一个人走进大门、朝着那花池后面的小楼走去了。
这里是县城边缘的一座宅子,门口的道路甚至连水泥都不是了,而是坑洼不平的黄土路。
大门口除了年轻的女徒弟外,还散落着一些其他的人影。
看起来,也都是女徒弟之类的身份,今夜跟随大师们来参加集会、见世面的子侄辈。
其中有人互相认识、三两聚在一起低声聊着,也有人孤僻的站在远处、冷漠的观望不语。
年轻的女徒弟一个人都不认识,只能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找一个角落站着。
这里连路灯都没有,空荡荡的阴暗黄土路上,路边的草丛里蟋蟀虫鸣声不断。
路边的地坎下,甚至能看到几只萤火虫在黑暗中飘飞。
虽然是穷乡僻壤,但这种农村生态的特殊夜景,却令年轻的女徒弟感到新奇。
从小在大城市长大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萤火虫。
她好奇的半蹲前倾着、双手撑在膝盖上,想要更近的观察那些萤火虫。
至于走进去的师父,她并不担心,对师父充满信心。
却在此时,一股阴冷的怪异冷风,突然在荒芜的黄土路上刮过。
女徒弟面前的那些萤火虫,全都受惊逃离一般的飞走、迅速消失。
路旁草丛里的虫鸣蟋蟀声,也瞬间停止。
黑暗中的街道两旁,霎时安静、静得有些渗人。
大门外徘徊的那些人影,全都抬头、下意识的寻找,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只有一个年轻的男孩,很有礼貌的微笑着站在年轻的女徒弟面前,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徒弟,又看了看一旁不远处的大门。
少年笑着问道:“……请问,今晚的法会是在这里吧?”
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笑得非常温柔、阳光。
被询问的年轻女徒弟,心脏怦然跳动。
——眼前的少年,不就是刚才路边撞见的那位吗!
水冲乌江坝,月走乌蒙山
年轻的女徒弟,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对方。
而且两人离得这么近!
她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有些莫名心虚、又有些紧张的连连点头。
“嗯嗯,对,法会在这里。”
女徒弟指着一旁的大门,道:“我师父他们都在里面。”
见少年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看向了那扇大门,年轻的女徒弟总算冷静了一些。
她偷偷的喘了两口气、平复了惊讶的心情,这才对眼前的男孩道。
“你也是陪师父来的吗?”年轻的女徒弟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啥会突然这么慌张、心脏砰砰乱跳。
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帅哥,追过她的男生中还有那种超级大帅哥,她的朋友都羡慕得不行,可她自己却毫不在意。
从小到大,都是男生追求她、讨好她,她都习以为常了。
但今晚不知道为何,见到眼前这个年轻男孩的第一眼、她就下意识的心神慌乱、心脏砰砰乱跳。
那种紧张不安的感觉,像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的小鹿乱跳……
但又莫名的有种奇怪的不安,像是撞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年轻的女徒弟一时间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孩乱了心。
她思绪混乱,只能本能的矜持、礼貌着,回答男孩的问题、为他指路。
听到女徒弟的回答后,男孩笑着道谢:“好,多谢。”
他言简意赅的道谢后,边转身朝着那扇敞开的大铁门走去。
这唐突的举动,瞬间吸引在了道路两旁所有人的视线。
——在场的年轻后生们全都乖乖守在外面,眼前这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
眼看男孩就要走进那扇大铁门了,年轻的女徒弟心头猛地一跳、莫名的生出了一种惊悚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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