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不算大事,别在意就好了。”
邵熙宁总觉着哪里不对,问道:“程哥哥,来的时候我听人说,夏天官去了皇都监天司,这……这是真的么?”
程荒眼神闪烁,无法开口。
初守离开厅内,一路走向夏楝的卧房,他边走边道:“总归我知道,你闭嘴。”
他进门的时候还只是一个人,当迈步进了院中,面前赫然多了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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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次我的结文综合症还是发作了,思来想去,心里的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这一章的泪,为了老金(不过,作为跟紫儿一样心软的作者,也悄悄地给大家塞一颗定心丸)
槐陌蝉声柳市风,驿楼高倚夕阳东
往来千里路长在,聚散十年人不同
但见时光流似箭,岂知天道曲如弓
平生志业匡尧舜,又拟沧浪学钓翁
《关河道中》韦庄
那人几乎跟初守一模一样, 站在他的对面,道:“她不是说过了,让你找个女子, 成亲生子么?整天抱着别人的孩子做什么?十年了,你这一辈子有几个十年?还真的想继续等下去?那些鬼话, 你竟然相信?”
初守转身往屋门口走去,假装听不见。
那人却追上他, 道:“我早就说过了, 她会抛下你……你还不信……你最终也会跟我一样……”
初守迈步进门,回到里屋躺倒。
外头的人跟着进内, 俯身望着他, 喋喋不休继续说道:“你看看你,两鬓已经苍白, 再过几年,你就老了……你会孤单单的一个人死去,难道心里就不怨恨……”
初守本来不想理会他,此刻才说道:“是么, 那又如何,反正我不是第一个,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那人怔住。初守翻身向着里间,眼前蓦地出现夏楝的身影,如同那日在孟家庄同床同枕一般。
他的眼神逐渐缓和下来:“我不管结局如何,我也不管她回不回来,我心里有她, 这就够了。”
身后的身影晃了晃:“心里……有她……”
“我说过了,横竖她一天不来,我等一天, 一万年不来,我等一万年。”初守喃喃,语气逐渐温柔,仿佛正对着夏楝诉说。
那人影叹了声,消失不见。
从那日辟邪带走了夏楝后,十年已过。
离开之前,她甚至不曾留下过只言片语,就那样消失了。
这期间,初守并无什么异常,只是比先前沉默了好些,可程荒苏子白等逐渐发现,初守时不时地会自言自语……就仿佛他身边有个什么人在似的,幸而除了这点外,没什么别的。
这十年之间,物是人非,程荒成了亲,苏子白在追求夏梧无果后,在一次奉召回京中,迅速相亲,跟一名贵女成了婚。
陆陆续续的,原先跟随初守的那些下属们,各自成家立业,连当年在效木城阵亡的老军卒的养子都从了军……是了,原来老军卒战死之前跟那寡妇圆了房,竟留下个遗腹子……程荒大喜,又认了干儿子,很是照拂,那孩子也时不时地往素叶城走动。
所有人都开始向前走,只有初守一个人,仿佛被冻结在了时光之中。
夏梧程荒他们,不晓得黄渊止的经历,但当望着初守,望着他鬓边逐渐多了的雪花之时,便觉着他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的囚牢,已经无法走出来了。
这日起,邵熙宁留在了素叶城,将他父亲留下的商号发扬光大。
又数年飞逝,有个人来到了素叶城,竟是初万雄。
初守再见到自己的父亲,正如隔世一般,初万雄也有了许多变化,只是他毕竟武将出身,加上有武夫的锻体之法,何况山君也会用些滋补之法来助他调养,看着仍如四五十岁一般强健,再活个百八十岁不成问题。
初万雄看着初守憔悴之色,虎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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