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即刻循着声音追了过去。
翻过了山峦,山脚下有两方队伍正在厮杀。
队伍之中,落着一顶轿子,有道纤细娇弱的身影,正被一个彪形大汉从轿子里拽了出来,旁边两个侍女摸样的想去救援,却被那汉子一脚踹开,挥手一刀。
其中一名侍女顿时殒命,轿子中的女子则被那汉一把抱起,哈哈大笑。
这会儿,那女子的属下众人,已经落入下风。
那大汉得意洋洋,叫道:“把他们全部杀光,公主就是我的了!”
初守按捺不住,纵身跃了过去,几个起落已经到了跟前,击飞两个正欲伤人的贼众,怒声道:“光天化日竟敢行劫掠之事,不想死的就即刻住手!”
那些人哪里听他的,被大汉擒住的公主叫道:“他们乃是强贼,大人快来救我!”
汉子却猖狂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贼,也敢来管我五大王的闲事!小的们给我砍了他的脑袋,做成酒器!”
初守大怒,顿时不再二话,冲入场中,疯虎一般,拳打脚踢。
那些贼人哪里是他的对手,现场惨叫连天,跟随那公主的侍卫们见有人相助,急忙也都爬起来奋力反击,一番打斗之下,群贼死得死伤的伤,为首的那个汉子见识不妙,抱着公主就想逃走。
那公主挣扎大叫,初守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稍微打量,扔了出去。
长刀刺入汉子的背心,他摇摇晃晃,摔倒在地。
几个公主的侍女追了上去,把倒在地上的公主扶起来,那公主惊魂未定,回头看向初守,望着他俊美容颜,竟向着他微微一笑。
此时初守才看清楚她的面容,不禁愣住原地。
死里逃生,侍卫们上前向初守道谢。
侍女扶着公主,也向着他行礼道:“妾身乃是缘槐国的公主,今日若不是大人相救,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不知大人姓名,还请留下,让我们以尽感激之意。”
初守无言以对,震惊地看着公主的脸,竟长得跟夏楝一模一样。
他不由得上前拉住公主的手:“你怎么在这里?”
周围众人大惊,那公主满面羞赧,却并没有把手挣脱出来:“大人在说什么?”
旁边的一个侍卫说道:“我们公主是要去和亲的,半路遇到这伙匪贼,大人难道认识我们公主?”
初守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心底却一阵恍惚:难道是夏楝也是跟着进来……变成了这什么国的公主?
“你们和的什么亲?”他疑惑问道。
侍卫说:“是云霄国王子身边的一个什么人,极是厉害,看上了我们公主……如果不把公主送去和亲,他们就要攻打我们缘槐国,国王无法,这才……”
侍女满面愤恨,说道:“那云霄国委实太欺负人,如果说是王子求娶公主倒也罢了,偏偏是一个不知道来历的无名小卒,且并不派迎亲使,只叫我们亲自送公主前去,摆明了是羞辱我们缘槐国打不过他们……所以才这样放肆。”
旁边的侍卫都屈辱地低下了头,国力不同,甚至相差悬殊,又能说什么呢?
公主眼圈发红,低头不语。
初守细细打量,瞧不出任何异常,就如夏楝站在跟前一样。除了……他似乎很少在夏楝身上看到这样类似我见尤怜的神色。
“你若不愿意,那就打,怕什么?倘若一个国家需要献出女人才能换来和平,那这国家还有存在的必要么?又不是所有的男子都死绝了。”初守哼了声,摇头说道。
侍卫们听了这话,被激起了血涌之气,纷纷抬起头来:“对!我们不能乖乖的把公主送过去!凭什么总要被他们欺压,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公主看向初守,忽然道:“我国中的人,若都像是大人一样,那就不用怕什么云霄国了,不过如今我国中缺少领军打仗的将领,群龙无首,不知大人愿不愿意拔刀相助,帮我们战胜云霄国?”
明明就是夏楝在跟自己说话,初守哪里会不管不理?
何况就算她不是夏楝,眼睁睁看着一个弱女子被欺凌,也不是他的心性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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