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时辰没好气的说着:“还能有什么?删了头条啊,难不成你想让本大爷被你骂的消息一直挂在那里啊,你到底什么居心???”
“删头条跟大学长有什么关系?”顾白紧接着问。
“白痴,他是学校的学生会领事,你说有什么关系!当然是最重要的权限啊!要不然你以为我自己能删吗?真是可恶,真不知道老头子是怎么想的,把这么大的权力交给他管理,真是气死我了,一有点风吹草动,还要看他脸色!真是气炸了!!!顾恩薰,这一次本大爷就饶了你,下次再敢这么骂我,我让你死无全尸!然后把你扔出学校!哼~”
说完最后一句,时辰从鼻孔里发出暗沉的呼声,虽说他是在开玩笑,但是顾恩薰暗藏的小宇宙再也忍不住了,刚才被广播这么大肆宣扬,这下她在学校想安安稳稳的度过四年,几乎成了奢望,想安安静静的喜欢一个人,更是不可能了,气愤的心情可想而知,可这臭小子,竟然还把责任全部推给她一个人,仿佛被他原谅这件事,是给了她莫大的恩赏,就差自己跪地拜恩了。
岂有此理!
无耻到没有国界!
下午时辰的那些话在一瞬间又一遍遍的重复在她的脑海里,什么人类不需要的物种,什么长相一般,头脑白痴这些烂词,又被她一一翻出来。
可恶,忍无可忍!
港多大学的凄美爱情故事
四下一看,屋子里只剩顾白他们三个人,好了,可以使用暴力了。
于是她两步跨到时辰的面前,一下子在办公桌的前面把他拽起,顺着胳膊把他拉到了自己的眼前,时辰感受着顾恩薰的脸由远及近,也是吓了一大跳,硬生生的愣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喂,死混蛋,你还真的是可恶啊,看来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太阳,以为全宇宙都要围着你转,刚才竟然还说本姑娘看上了你,我呸~~~你清醒点吧,我顾恩薰就算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渣,人中之渣,渣中之渣!听明白了吗?没听明白的话,本姑娘不介意再给你重复一次好吗!!!呵~我发泄够了,对了~”
顾恩薰咬牙切齿的说着,然后说完最后俩字,抬起另一只手,砰地一声,狠狠的锤在了时辰这个大少爷的肚子上,然后继续道:“这一拳,是因为广播。”
时辰的心,又被这一拳狠狠的击打着,身为男人,被同一个女人痛揍两次,到底是悲催,还是心甘情愿,他不得而知,只是此时眼神辐射出的温度,大大的超过了对待别人的温度。
本来以为,这只是三个人关着门的一场闹剧,可是,令顾恩薰没有想到的是,门突然被推开了,赵予承的身影赫然伫立在门口,冷峻的眼神扫视了一下正在捂着肚子的时辰,然后朝另一个方向说了句:“别忘了晚上的事。”
接着,空气又恢复了宁静,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口。
/刚才发生了什么?谁进来了?/
/妈呀,这下完蛋了,形象全无,大学长在门口肯定听到了自己接近泼妇的声响。/
怎么办?怎么办?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脏,顾恩薰终于等到了晚上,她走在安静的校园里,脚踩满地的落叶,这一路,真的是难捱,到底该以什么样的形象跟语气和大boss说话呢?
温柔?
亦或是火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面对赵予承的时候,顾恩薰本能的有一种被收服的感觉,俗话说得好,这世间就是一物降一物,要不然哪来的爱而不得或者撕心裂肺,赵予承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这世界上还有一种生物,是能收复得了她的,她也不是完全放肆的。
想起没穿越时空的那次初次相遇,就注定了这辈子,这个男人,会是自己人生当中最难度过的劫。
她经历了赵予承最年轻的美好,也经历了赵予承事业上的蜕变,从男生,到男人,她都在角落默默的关注着,从羞涩到雷厉风行,她也在以不同的方式参与着他的人生,这样的情感,并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要真的说改变了什么,只能说改变了爱情的深度。
可是,排练厅近在咫尺,里面的灯火通明,跟外面的昏暗相比,恰好的显示出了两种不同的意境,她畏畏缩缩的推开门,先是把脑袋探了进去,铜铃般的大眼睛左瞅瞅又看看,咦?怎么没人?
“来了?”
突然,屋子猛的传来一个男声,顾恩薰吓得尖叫一声,在这空旷宽敞的房间,不免有些瘆人。
“顾恩薰,是我,赵予承,别怕。”
这句别怕,回荡在诺大的房间里,一瞬击碎了她所有的恐惧和防备。
待她看清楚说话的人正是大学长时,不安的小心脏终于放下了,“是你啊大学长,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有鬼啊?”
“呵呵呵,那倒不至于,我还是崇尚科学的,就是吓了一跳而已,没什么没什么。”
顾恩薰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内心,边安抚着大学长的情绪。
待她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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