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吓得嘴唇哆嗦,还以为要面对什么跪祠堂的戏码。
忙说:“不、不是对象,没有一个是……就是找他们来跳舞表演的!”
肖董也是头一次知道小儿子开店的日常业务,一群小伙子在镜头里扭得跟猫妖成精似的,实在辣眼睛有伤风化,现在年轻人怎么喜欢这个?
但他得为儿子辩解两句。
又想到肖瑜的正宫男友是个洋人,老爷子更不能同意。
谁料老头声音放得更小,神秘兮兮地叮嘱:“不能让人发现了,现在是新社会,不让找那么多。”
“唉,要是搁过去还好说,就说他们是你的书童,多找几个也无所谓。”
告状的肖泽:“……”
卧槽!
老辈子竟然比他们还花。
肖瑜看他爷爷这么开放包容,差点把洋老公的事说漏嘴。
转念一想,大过节的谁也不想找晦气,再说下去就不好了。
不过他小看了爷爷的包容度,兴许是阖家团圆唯独少了妻子,老爷子越看肖瑜越伤心,脸上还要维持大家长的笑容。
一个劲儿指着电视里唱歌的明星,问他更喜欢哪个。
他一个电话,吩咐手下的人,就能让那些唱戏的过来表演。
受宠若惊的小狐狸频频摇头,说只想在爷爷身边待着,老爷子大手一挥就是红包雨。
晚餐结束各自回房休息。
oga肖天缘走在前方,神情冷冷淡淡,丝毫不打算搭理小尾巴一样跟在身后的弟弟。
“哥,你怎么又不理我了?”
肖泽去牵他的手,让人一把甩开,心里很委屈:“我不就说了肖瑜两句,你至于生我气?”
他们是双生子。
当年做孕检时大家都以为只有肖天缘一个孩子,直到月份大了快生了才知道还有一个。
oga相比弟弟,脾气温柔很多,却不知怎么看弟弟就跟看瘟神似的。
“他身体不好,又是家里最得宠的小辈,你以为自己的做法很聪明吗?”
肖泽看他肯回话,立刻贴上去,吐息缠在哥哥脸颊上:“那我该怎么办?”
善解人意的肖天缘顿了下,一推眼镜,嫌恶道:“滚蛋。”
-
应付完亲戚,肖瑜急忙洗澡,筋疲力尽倒在床上。
这才接起莱昂打来的视频。
一张毛绒绒的圆润虎脸出现,屏幕都快装不下了。
“怎么这个样子?”肖瑜懒洋洋躺着,“我跟你说,虽然一整天什么都没干,但和那些亲戚讲话已经消耗了我全部力气呜呜,我要回家!”
虎爪放到镜头上,试图安慰,但漆黑的大肉垫直接把屏幕都挡住了。
“哞。”
肖瑜紧张问:“你还没回答我,是信息素不够了吗?”
斯拉夫青年跟个独守空房的幽怨男鬼似的一闪而过。
“不是。”
“我怕我会一直想你,变成这副样子能缓解一些。”
至少能不让他对着肖瑜香香的睡衣做坏事。
没等肖瑜翻脸,虎头虎脑重新出现在面前,相比于猫咪的比例,老虎的耳朵占比更小,不露凶相时看起来憨态可掬。
oga和他抱怨了几句明天四点多就要起床,便打起瞌睡。
“哞——”
东北虎直接毫不留情给人吼醒,提醒他记得给手机充电。
肖瑜看上去是真累坏了,莱昂自然不好缠着他再腻歪下去,挂断电话后自顾自把大脑袋埋在衣柜里嗅闻了很久。
忍不了。
好想哥哥。
一离开肖瑜,莱昂焦躁到差点把心理药物翻出来吃了。
要是没有肖瑜,他重新构建的世界会一点点崩塌,直到他精神再一次陷入混乱。
莱昂搜索过肖家老宅的位置与安保情况。
坐落在西山山脚的私人庄园,亿元级的中式园林别墅,还有一个人工开拓的十万方湖景,据说住在这一圈的人不仅非富即贵还行事低调。
生态环境保护得也相当不错,很有返璞归真的意味。
莱昂要是以人类的身份,绝对进不去,但换个身份,保不齐能混进去。
-
闹钟在四点准时响起。
肖瑜头痛欲裂,他只有熬夜熬到过这个时候,鲜少有四五点钟起床的日子。
按掉闹钟,他玩了两分钟手机醒神。
昨晚最低温创下中心城几十年的新低,居然有零下二十度。
室内恒温空调很舒适,oga还有点口干舌燥,下意识哼唧叫莱昂递水,才意识到这是在爷爷家。
不情不愿爬下床洗漱更衣,繁忙的祭祖流程开始了。
祠堂氛围肃穆庄严,肖瑜从小就怕这种中式氛围特别浓重的事物,跟着上香时谨小慎微。
磕头时忍不住在心底许愿:
“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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