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二一走,夏桑榆说道:“你们两个也坐下,一起喝茶,吃东西,这些东西我可吃不了!”
雪依和于靖安小心翼翼坐下,四周还要观看,“与我们大…那边倒是相似极了,这贵宾坐只是隔了一道帘子…”
夏桑榆笑笑:“安心听着,吃着,喝着就是…”如今她连半点牵挂都没有,但是也回不去了,大夏肯定知道曹银霜李代桃僵,而她金蝉脱壳,她就只能做无情姑娘了!
雪依话多,于靖安终于忍耐不住:“以前也没发现你这般活泼,你把主子都聒噪到了!”
夏桑榆却道:“无妨!”
她是个安静的人,但是却喜欢活泼开朗的人,听着别人絮絮叨叨,她很是开心,反而不觉得吵!
这说书的说的似乎是金朝皇室的事情,只是用了化名,还说到了这五皇子的,说这五皇子是金国皇帝表妹所生!
于靖安听着疑惑,“既然表哥表妹如此相爱,为什么还要分开?到最后表妹还怀孕离开?”
雪依解释,“人家不是说了嘛,太后娘娘不同意,要让表妹嫁到北原去!表妹逃出宫碰到了另外一个男子,带她回去,很快生下了孩子…“
“这些人真是复杂,这么点小事,她不愿意,便派愿意的人去不就得了,这样弄得几人都难受!”
夏桑榆笑笑:“若是那个人非要这个表妹呢,因为见过一面,所以一见倾心!若是这般,左右为难!家国天下总得有所取舍!”
“这位表妹也是宁肯玉碎,不为瓦全!”雪依总结!
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但愿结束了已经。
隔壁的丫鬟忽然说道:“夫人,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小姑娘,一直叽叽喳喳的,要不给您换个地方!”
“不用,许久都没觉得这么热闹了,让说着便是!”
如今三十八岁的柳贞,已然有了白发,虽然她脸色瞧着与常人无异,但是眼里空洞无神!
“是,夫人!”
后面小二又上糕点,却发现糕点上错,明明是要端给那位柳夫人,却不想端到夏桑榆处!
隔壁的丫鬟出来不悦,“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让我家夫人等了这么长时间,你们还将东送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的太忙了,所以走错了地方,还请贵人海涵!”
“太忙了?好啊,那你说你怎么处理?”
“小的这就去为贵客端来,隔壁三位姑娘点的与贵客点的是一样的!”
“不行,明明是我们先来的,东西也是我们先点的,你一句道歉就想完了?我现在立即告诉你们老板,让你滚出这茶楼!”
那小二跪地求饶:“不要啊,贵客,小的还要养活老母亲,就靠微薄的收入养家糊口…”
夏桑榆本想不出来,但是实在聒噪,便出来管了闲事:“糕点刚放在桌子上,还没有动,姑娘若是着急,就先端去吧!”
那丫鬟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眼高于顶,上下打量夏桑榆,无论是中京还是上京,她都没见过这号人,并且夏桑榆衣着普通,越发确定夏桑榆就是普通人,打肿脸在这充胖子!
“你算什么东西?我家夫人无比尊贵,怎么可能吃别人吃过的东西!”
夏桑榆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你打算如何?”
疯妇?
那丫鬟还要说什么,里面的夫人有了回应:“阿舒,你放肆!”
“可是夫人,这些个庶民欺人太甚,奴婢要好好教训他们!”这位名叫阿舒的瘦削的姑娘,一脸的不服气!
雪依上前争辩:“这位小二一直马不停蹄地在送水、送茶,一日就挣上几钱银子,稍微犯一点错,你便不依不饶,瞧着姑娘虽然是婢女,但也衣着光新亮丽,好歹是大户人家的,怎么这么点气度都没有?”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教训于我,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理!”雪依气的面红脖子粗的!
那位夫人撩开帘子便出来,“阿舒,你怎么回事?”
而后又对着地下跪着的小二说道,“幸亏还没惊动老板,你起来吧,再去端来就是,这事不再我不会再计较!”
那小二如临大赦,应是,千恩万谢,匆匆去下楼去了!
夏桑榆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金朝宰相陆谦的夫人,柳贞,这位妇人半辈子失心疯,半辈子寻女儿!
上一世,在金国的许多宴会里都有她的身影!她是个低调的妇人!
“你认识我吗?这位姑娘,不好意思,婢女不懂事!”柳贞主动道歉!
夏桑榆莞尔一笑,“无事,夫人客气了!”夏桑榆低眸行礼,身体前倾,那晶莹的小马从她衣领里露了出来!
柳贞似乎有些激动,“你…你来自哪里?你那马是从哪里来的?”
夏桑榆一顿,“这…这位夫人,我来自大夏,这马是一位故人赠与我的!”
柳贞上前忽然就握住了夏桑榆的手,顿时红了眼睛:“你是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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