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曦腹诽他怎么变得如此幼稚,嘴上却很顺着他,笑了下,改口道:“请游总在百忙之中抽出半个月时间,我们一起去新西兰度蜜月。”
“这样可以么?”
游越定定地看她一眼,几秒后,他凑过去拨开程禾曦的安全带,手托起她的下颌,偏头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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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此男有人爱,于是又拽了起来
这个南下苏杭上学时卡点,上班之后也卡点,写文了还这样,真没救了
周末又来了!谢谢看文,爱大家
[比心]
温情脉脉地吻了一会儿,有车开进院内,这个短暂的吻就结束了。
他们每次接吻后都能在对方眼中看到很深的迷恋。
程禾曦的唇被游越的指腹擦过,之后,游越熟练地打开抽屉递了张纸巾过来。她擦了一下,拨下遮阳板的镜子补口红。
过程中,游越一直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她,觉得她每个动作都赏心悦目。
口红的颜色落在唇上,薄薄一层水红。
程禾曦轻抿了下唇,将遮阳板重新盖回去,一偏头就撞进了男人专注的目光中。
待他再次倾身过来时,程禾曦一顿,“诶”了声。
游越勾了下唇,只是伸手帮她理了下颊边的碎发,没再做什么。
“你头发乱了。”罪魁祸首这样说。
头发乱了是因为谁?
程禾曦闻言,很没攻击性地瞪他一眼。
游越心情很好地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去给她开车门。
因为不知道迟予安开party是什么风格,程禾曦在来之前特意问过游越应该穿什么衣服。
游越说迟予安和景尧一样朋友多,但氛围很轻松,不是那种需要社交的晚宴,随心就好。
她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裙,裙摆将线条流畅的小腿遮盖住,露出漂亮的脚踝。珍珠耳环偶尔被短发遮住,若隐若现。
而游越的一身都是按照她的喜好穿的。休闲的黑色古巴领衬衫和西裤,没戴什么饰品,袖口挽着,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和深蓝表盘的腕表。
下车时,她将裙摆拎起,直到细长的鞋跟落在地面上才松开,柔顺的面料重新垂下。
车门应声而关。
同上次一样,游越依然俯/身帮她理好裙摆,根本不在乎是否有人会看到。
程禾曦现在也不再对他的动作感到不习惯。
被他爱久了,她能坦荡地接受这种细致体贴。
待游越直起身,程禾曦还伸手主动牵上他的手。
这种自然主动的亲昵在他心上勾了一下。
因为体型的差距,两人手的大小也相差很多,游越手指修长,骨节都像是带着力量感,能完全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但他没有包住程禾曦的手,而是任由她的手指插/入自己指缝,两人十指相扣。
“这么主动?”游越笑了下,抬眉,“不介意别人看到?”
介意什么?
其实程禾曦一直都不介意,在曼哈顿酒店遇到下属时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已。她这些年一直抽离于感情之外,不习惯和谁表现得亲近,一时有些别扭。
她知道游越在逗她,拇指和食指用了些力气捏了下男人的食指,把他的话还给他:“不是你说的,婚礼时还要当众拥吻?”
这点劲儿对游越而言不痛不痒,和调情无异。他笑了下,却仍然认真进行了短暂的反思。
在确认了程禾曦的爱之后,他做的这一切大概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说“恃宠而骄”或许也不过分。
虽然游越一直都觉得自己是运气很不错的人,但他一直觉得能得到她的爱才是最大的好运。
毕竟其他的一切都能通过努力得到,爱情总是例外。
他既然得到了,就一直想要享受这份爱意带来的特殊。
两人牵着手走向别墅门口,须臾,刚刚开进的那辆车上的人也下来了。
他的视线不偏不倚地投过来。
这男生只穿了简单的t恤,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四五岁,可能刚刚工作,也可能还在校园里读硕博。
程禾曦见他,觉得隐约有些熟悉,好像见过似的。
没等她多想,那男生的视线从他们交握的手上移开,开口朝程禾曦笑了下,叫了声“学姐”。
游越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原本神色很淡,听到这声“学姐”几不可察地抬了下眉。
程禾曦听了这个称呼,想起了他是谁。
这男生是她在哥大读书时的学弟,他们差了好几届,但因为是校友,所以有过几面之交。
男生大概是看出了程禾曦忘记了他的名字,主动做了自我介绍。
程禾曦显然对此有些抱歉。
她先给两人互相介绍一下,之后主动问起男生和迟予安如何认识。他说他们在同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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