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怎么想的?
程禾曦后知后觉。
也无法解释自己潜意识的依赖和独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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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夜里从不寂静寥落,这座城市永远都有明亮错落的灯光。希林的总经理办公室是典型的商务风,面积很大,台式电脑的屏幕发出冷淡的光芒。
程禾曦看着消息框顿住几秒,拨了电话回去,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熟悉的声音低沉悦耳,顺着电流传来:“老婆不回家,我总要问问。”
闻言,程禾曦抬起手腕。
腕表的时针已经过了十。
她今天在公司食堂用了餐,回到办公室就又一个接一个地开会、签文件,和游越说过最近两天都要晚回,但今天也有些太晚了。
“我忘了看时间……”她笑了下,语气有些抱歉。
游越“嗯”了声,问:“工作结束了吗?”
“快了。”
前几天的一桩收购还在拉扯。
这是她的老本行,投资部的副总一会儿过来找她。
“如果我回去太晚,你别等我。”
他说“好”,最终还是叮嘱:“早点回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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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禾曦到家时已经将近零点了。
司机把车停在入户门口,她下了车,发现门廊的灯还亮着。
输入密码开了锁,把手中的车钥匙随手扔在游越的车钥匙旁边,换鞋走进门。
客厅最大的那盏水晶吊灯也还开着,把室内映照得如同白昼。四周却阒寂无声,并没看到家中另一个人的身影。
程禾曦晚上拒绝了加班餐,也没有想到这个点才回,离开公司时胃却突然造反,只得去私房菜馆打包预定的食物。
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她一天中的时间几乎都在工作。这一路饥饿感已经过去了,更想赶快洗漱,换上舒适的衣服。
程禾曦一边上楼一边解着衬衫扣子。
西装在下车时没穿,只被她随意地披在了肩上。
走上二楼时,游越的书房还亮着灯。
他没有关门。
程禾曦驻足片刻,走了过去。
她没穿高跟鞋,步子也并不重,走路几乎没什么声音。
到门口时,游越却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抬起了眼。
两人的目光在安静的空气中相撞。
他桌前电脑开着,仍在工作。
游越看向程禾曦,看到她披着西装,扣子解了两颗,露出明显的锁骨。一条白金的项链在其上起伏,熟悉的坠子落在领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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