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元向木面色凶狠。
弓雁亭纹丝不动,眼睛向上盯着元向木,眸自里的柔光凝成冰。
空间有限的洗漱间,一坐一立两人互相僵持,元向木红着眼,似乎今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啪!
元向木钳着弓雁亭下巴的手被拍开,随即手腕被捉住猛地往下扯,元向木反应极快一脚蹬住浴缸边缘才没摔倒。
弓雁亭身形稳如泰山,左手扣住元向木后脑狠狠往下摁,他近距离盯着元向木的瞳孔,声音压地极低,我跟你不一样,我可以和你做,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能接受给男人用嘴,这些念头你还是乘早打消得好。
元向木听完,抖着肩膀笑了起来,神情近乎癫狂,直到喘不上气,他脸上的笑迅速褪去,对啊,张贺说过,直男和同性恋是两个物种,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他漂亮的眼珠微微转动着打量弓雁亭,语气疑惑轻柔,你把我留在你家,事事迁就,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快爱死我了,我看不懂你啊弓雁亭,难道只是因为我们做了,你要负责?
弓雁亭拧起眉心,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元向木像是完全没看见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你跟我做的时候,到底把我当成什么?男人还是女人,或者干脆只是一个解决信欲的工具?
弓雁亭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我说错!
话没说完,元向木手腕突然被钳住,整个人被一股蛮力带得向前踉跄,浴缸湿滑,脚下失衡让他不受控地往前扑,眼前瞬间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进一个肌肉紧实的胸膛。
弓雁亭双腿强行挤进元向木的腿间向两边强行撬开。
十几秒后,元向木猝然仰起头,双手向后死死撑住弓雁亭的大腿,腰身猛地挺起失控向后反弓,大腿根不断发抖。
他几乎成了一把被拉满的弓,却只是轻微皱着眉,嘴角紧抿着,许久没有声音。
被占满的那一瞬间,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就像赢君子推进静脉的液体,那一刻痛到了极点,又快活到了极点,如同百万只蚂蚁噬咬骨头,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被完全掌控着,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就像海上一叶浮萍,被巨浪裹挟着高高掀起下一瞬又卷入深不见底的海沟。
他能抓紧的只有背后的弓雁亭,可弓雁亭就是托着他的海。
海怎么能抓住呢?
海只会淹死人。
元向木闭起眼,意识昏沉又轻飘地如同羽毛。
临到终点,他靠在弓雁亭怀里的身体绷紧颤抖,裹着汗的脖颈用力向后仰,后脑枕在弓雁亭的肩膀上,微不可查地呜咽。
喉结被咬住,长着粗茧的手掌不断在他抽搐的腰身和小腹游移,似乎是怜惜,又像是某种警告和威胁。
我把你当我的家人、爱人,是我一生要负起的责任。
我只想看你平安快乐,仅此而已。
元向木张着眼睛,耳边的声音和着轰隆作响的耳鸣贯穿脑海。
很长一段时间洗漱间只有水流动的声响,过了会儿他察觉到拥着他的人似乎许久没动了。
身后的异样让元向木清醒了一分,眼珠迟钝地转动随着弓雁亭视线看去
下腹最下边,一只引颈向上的大雁正展翅飞冲。
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大雁活了般扑着翅膀,而描绘它的线条鲜红如血,艳地又像只凤凰。
弓雁亭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完全挪不开,控制不住地抚上那只大雁,指腹刚一贴上,元向木小腹猛地抽紧。
这是什么?
元向木没说话,只从弓雁亭腿上下来站起身。
他脑袋微歪,眼神漠然又乖戾地、居高临下地盯着弓雁亭,将腿朝两边岔开。
弓雁亭的视线在那些沿着元向木大腿根缓缓滑下的液体上停了停,眼底猛地掀起一阵黑浪,随即眼皮往上抬了抬,从下往上看着元向木,你干什么
元向木手指轻轻抚过刺青,上面沾着白色的大雁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从画里逃出的,恶劣地纯粹的妖。
他挺了挺腰,命令道:亲亲它。
弓雁亭眼睛几乎不会挪动,他死死盯着那块受过伤的皮肤,半晌终于动了动,弯下腰,低头,直到唇瓣贴上那片湿滑的皮肤。
连着大雁上沾着的元向木先前泄出来的液体,全部被舔走吞噬。
嗯
直到这时,元向木似乎才受不了地开始粗喘,喉咙间溢出几声嘶哑的气音,他高高仰着脑袋,喉结滚动,手揉上弓雁亭的头发,手指缓缓cha进发间,收拢着揪住,用点劲摁向自己。
弓雁亭半阖着眼,眼底流光似乎浸了酒。
一开始只是温柔的舔舐,到后来,舌尖抵着那片皮肤凶狠地研磨xi咬,他能感到凹凸不平的触感,也能感到藏在肌理下坚硬的瘢痕增生。
这块肌肤逐渐发热发烫,温度似乎贴着他的唇瓣烧进了心里,疼得心脏痉挛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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