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中的沉痛道:证据已经足够重新申请立案调查了,接下来是不是要
再等等。何春龙叹道:再等等吧,涉及李万勤的真实身份的线索,公开立案一定会打草惊蛇。
不对。夏慈云眉宇间充满疑惑,老林发现疑点之后,为什么没第一时间向上级报告?而是私自去查?
何春龙也面露困惑:就目前我们获取到的信息来看, 林又奇十八年前就注意到了红柳,当时案件很可能已经宣判结束,但如此重大的漏洞一旦被提出,是不可能不受到重视的,我当时也在局里,如果他申请重新立案调查,我不可能一点消息都听不到。
或许他根本就没向上级反应?夏慈云缓缓摇了下头,推翻刚说的话,老林没理由这么做,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很有可能遭受到了某种威胁。
弓雁亭沉默几秒,道:对,也不对。
老林心思细腻,我猜他应该跟当时的领导提出过疑点,感受到阻力后立马隐身,不然这么多年不可能安然无恙,而他一直没有重新提这件事,是因为还没有掌握直接证据,他还有妻女,一旦亮明身份就无法回头,如果不能将对方一棒子打死,就会被反噬,他不可能冒这个险。弓雁亭顿了下,突然想起什么,按老林的资历,这么多年应该早就升上来了,但他的晋升每次都被驳回
何春龙也意识到什么,立马打开电脑调出04年九巷市公安局的组织架构,很快,三个人名出现在视线之内。
夏青途、李志涛、贺梁。
何春龙回忆道:当时局里人事调动,副局长这个位子空出来一个,这三个人是那时最有希望晋升的候选人,后来夏青途和李志涛双双折损,贺梁才当上副局,一路飞升,直到坐上省厅的宝座。
夏慈云接着道:难道是贺厅借了李万勤的东风,直接把这件事定型了?
何春龙沉声说:极有可能。
贺厅现在人在大牢,想秘密提审可不容易。
何春龙沉沉呼出一口气,道:这些后面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查零几年长西发生的大案,现在我们有了方向,比无头苍蝇一样乱飞好多了。
就在这时,弓雁亭突然低声重复,长西
怎么?其他两人对他这个表情可谓十分熟悉,当下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弓雁亭抬头,长西96年矿坑坍塌你们还记得吗?
记得,你是说这件事和李万勤有关?
嗯。弓雁亭语速快而平稳,按时间推算,真正的李万勤在00年已经因甲状腺癌复发成为未分化型甲状腺癌离世,再往前推,现在的李万勤应该是99年之前逃到平南省。
他长长吸了口气,语气加重:刚好,在这之前,96年长西规模最大的煤矿坍塌震惊全国,不过,最重要的是,报到这件事的报纸,曾被夏局收藏过。
话音落下,办公室静地似乎连心跳都听得见。
那些报纸何春龙知道,夏慈云更加清楚,但当时他们的侦破方向完全是错的,那叠报纸虽然翻看过,却没有引起重视。
弓雁亭道:李万勤当时撕走了笔记,却没拿走报纸,只因为它和其他报纸叠在一块,侥幸避过一劫。
何春龙扶着桌沿,俯身缓缓坐在椅子上,脸上是极少会出现的愣怔。
他万没想到李万勤居然能涉及这么大的旧案,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案子还能继续秘密进行吗?
良久,何春龙缓缓道:你俩先去查长西煤矿塌方整个案件过程,若真有牵扯,兹事体大,我得亲自向张局长报告,还有,光我们三个人不够,如果上面说继续秘密进行,就得加派人手。他叹了口气,去忙吧,我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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