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徐总。黄成浩咽了下口水,王世那个王八蛋恶意抬价,我实在是
话说一半,椅子转了过来,黄成浩立马噤声,却不敢抬头看,低垂的视野里出现一双昂贵锃亮的皮鞋。
然后那只皮鞋揣在了他的肚子上,即使黄成浩有所准备,还是被踢飞出去,后背撞在厚实的实木门上,咚地一声闷响。
没用的东西。
黄成浩挣扎着抬头,视线扫过西装裤包裹的双腿一路往上,这位刚揣完人的徐总姿态颇为悠闲,一手揣兜,另一只手夹着烟垂在腿侧。
他微低着头,不知是灯照的还是怎么,肤色有些病态的冷白,五官却浓重,尤其是那双眼睛,被扎一眼,就跟置身冰窖一般。
很英俊,但他那神情实在是不太和蔼可亲。
对不起徐总,下次下次
徐总弹了下手指,烟灰落在黄成浩万把块的西装上,还有下次?
没了!没了徐总,我错了,这个项目我一定给您规划得漂漂亮亮,把您损失的钱十倍挣回来。
徐总,恒隆地产总裁徐冰。除恒青集团董事长外,权利最大的管理者之一。
徐冰笑了声,变脸一样突然温和,起来吧,你也别有什么怨气,董事长气不顺,我刚挨完骂过来,我要是不做做样子,怕是要被扣个御下不严的帽子,惹董事长不高兴,我也害怕。
黄成浩赶紧战战兢兢,我明白徐总。
徐冰扬了下手,去吧。
办公室的门一合上,黄成浩那张脸上堆着的笑慢慢变得阴冷。
现在已是晚上六点,他站路边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觉得不解气,又一脚踹在门柱上。
在路边走了没几步,一辆银白色 ff91停在身边,车窗摇下来,黄成浩意外道:元向木?
浩哥。元向木笑着叫他。
你怎么在这儿?
哎,没事干闲溜达呗,没想到在这儿撞见你了。元向木颓丧道:你也知道,我一天也没个正经事儿干。
黄成浩刚挨完骂,对这个曾经和他对着干的人竟然有点同病相怜的错觉。
但说到底,他和集团里其他人一样,是看不起元向木的,奈何他一口气没地儿泄,现在正缺个发牢骚的。
你来恒隆干什么?怎么了这是?元向木扫了眼他背后的大楼。
别提了,今天第二标段竞拍,被王世那孙子耍了,成交资金远远超过预算,老董事怪罪下来了。
哦,花了多少钱啊?
他妈的,37亿。
车里没有开灯,元向木半边脸隐在暗处,掩去嘴角绽出的那点微不可查的笑,被黑暗染得格外冰冷。
手机响了,元向木快速扫了眼,探头喊还在发牢骚的黄浩成,我去黑玫瑰玩两把,你去吗?
黑玫瑰,是一个大型赌场,和他前几天去的那个小作坊不一样,这个场子可就格外上档次了,有上千万的大堵台,也有几千块的小台子。
走走走。黄成浩想都没想就答应,他原本就琢磨上哪堵两把,这会儿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格外迫不及待。
元向木和黄成浩都是熟客,搜身后,两人顺着楼梯熟门熟路直接去区,第二道门一开,原本像蒙在被子里的乐声猛然在耳边炸响。
要一百万筹码,老子今天要玩个够!
元向木也要了一百万,荷官准备筹码的时候,他快速扫过全场,随后把目光定在一个大堵台,周围围满了人,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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