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暗红色凯迪拉克ct5停在公安局门口。
元向木咬包子的动作变得恶狠狠,他眼睁睁看着弓雁亭从那辆桥车里钻出来。
驾驶座车窗落下,是那天晚上的女人,弓雁亭弯腰说了句什么,晨光打在女生扬起的脸上,即使隔着条街道,那份美丽都让人心动。
弓雁亭直起腰,偏头往路对面扫了眼,走到不远处的斑马线等红绿灯。
元向木原本还有点怂,但现在只一门心思琢磨一会儿怎么才能让弓雁亭刺挠。
他把车窗升上去,车门落锁,专心致志地吃牛肉包,弓雁亭已经过来了,径直走到主驾驶拉车门。
没拉动,外面的身影顿了顿,转身走到车头。
他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嘴里,抬起头边嚼边欣赏弓雁亭的表情。
慢悠悠咽下去,抽出放在扶手箱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和油乎乎的塑料袋一块团了团塞进车门储物兜。
弓雁亭的表情随着他的动作终于崩出几条裂缝。
元向木很满意地咧嘴笑了下,弓雁亭以前从不允许任何人在他车里吃东西,嫌脏。
开门下车,元向木攥着钥匙站在两步之外,估摸这个距离不会让弓雁亭一脚给他踹飞,歪头往对面扫了眼,别冲动,这儿可是公安局门口。
那天晚上我说的话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弓雁亭声音冷得掉冰碴。
什么话?元向木视线扫过弓雁亭踏过来的脚步,硬生生止住想要往后退的本能,我那天喝醉了,不记得。
弓雁亭脚步不快不慢,但下一秒,元向木眼前骤然一闪,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弓雁亭铁箍般的手已经探到了面前,精准而狠厉的扣住他的脖颈,下一秒,他被一股蛮力向后掼去!
砰
后背狠狠撞上车门,震地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但紧接着,他的下巴被轻轻抬起来。
元向木狠狠哆嗦了下,一口气还没上来,就全身过电一样麻了一下。
弓雁亭瞥了眼自己的车,出息了,什么时候学会当扒手的?
附在皮肤上的指尖缓缓摩挲,痒得心尖都在发颤,这动作堪称温柔,要是不看表情,会以为他是在心疼元向木皮肤上青灰色的印子。
元向木喘了口气,说:掐别的地方,这儿太明显了,会留印。
弓雁亭松开手,站直身嫌弃一样往后退了一步,看变态一样看着他。
元向木叹了口气,你不愿意见我就算了,我想跟你说件事,我们进车里好吗?他低了声音,眼睛往旁边扫了下,难为情道:好多人看着
你要说什么就在这儿说。弓雁亭低头看了眼手表,我还要上班。
可
哎?这不是弓队的车吗?
元向木刚开口,一道声音在两人耳边炸响。
元向木二话不说立马扭头钻进车里,在弓雁亭那两个同事转到这边之前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弓队?来人一脸惊讶,不是说车被偷了吗?找回来了?
嗯。
那还报案吗?
不了。
车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元向木还在发呆,那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弓雁亭一手扶着车门,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你躲什么?
元向木答非所问,你要抓我?
我的车丢了不该报警?弓雁亭眼神犀利,我问你躲什么。
元向木抿了下唇角,不是给你留了联系方式吗?我刚刚只是不想让你同事误会你,要是他们知道你被一个男的纠缠,会被人笑话吧?
只是这样?
不然呢?元向木无辜道。
我以为是耗子见了猫。弓雁亭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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