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身影遮挡住了枪口的方向,蓄势待发的枪口对准了泰因,心脏部位。
“至于我,也该做个了结。”
再次的对峙。
吻里带着些致幻效果的东西,宋榆景已经开始有些发昏,他死死扯着泰因的衣服,把指甲嵌进他的肉里。
“不用原谅我。”
泰因像是知道宋榆景想说什么,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已经把心脏交给你了,随你处置。”
以心脏起誓,把心脏交给别人,也意味着心脏会替主人先一步做出答案。
答案是,我放你走。
[录入中…人物泰因·亚当斯,调教值达成。]
怀里的人似乎有些发困,耳边的声线模糊,泰因轻柔地道,“在路上,好好睡一觉。”
泰因的嗓音很轻。
“带他走。”
死士坚决执行命令。眼前的单薄的人,敌人是那么的多,可每一次倒戈都让人无法想象。
他属于风
圣彼得堡。
玫瑰荆棘光秃秃,成了攀爬架。底下所谓的游民还在袭击着圣彼得堡,正在集体讨伐。
宫内,厮杀已混成一片。骑士团、外帮人马缠斗在一起,分不清敌我。
“都往地窖走,躲到下面。”那条从父辈起就开始蜿蜒的密道,终于起到了作用。
庇佑了宫殿里的大多数人,以侍女、孩童为主。
“躲好。”米勒小声的说,“不要出声。”
大批量的人手被米勒派去护送凯尔,剩在皇宫里的不多。
本来有撤退时间,不过,宋榆景让他在这里等。于是每分每秒都成了煎熬,直到有暴徒冲进来,彩绘玻璃成了碎片,扎破皮肤,起起伏伏,层层叠叠,和不远处山尖一样锋利。
米勒被掐着脖子,半个身子悬在窗边。
更煎熬了。
他不愿散乱宋榆景的计划。
这时,一只苍白的手掐住上方那人的脖颈,骨头断裂声响起,那人软倒。
接着,取而代之的是宋榆景的面容,乌瞳里,是还没褪去的紧张。
米勒觉察到后腰被托起,一下子起身,紧接着撞进了宋榆景的怀抱,温暖地、柔软地,裹挟着外面的清新空气。
“…抱歉。”
宋榆景的面色还是苍白,带着几分刚清醒的惺忪,他揉了揉米勒的后颈,带着安抚意味。
“出了点小意外,来晚了。”
是他让米勒在宫殿里等他。
原剧情里,米勒就会坠入这片湖。
“幸亏,”宋榆景顿了顿,“还不算太晚。”
“我知道,你迟早会来的。”米勒道。
他的双手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事态一直绷在弦上,因此剧烈跳动的心脏一刻没有停歇过,胸腔上的定位器被摘除。他眼睁睁看着宋榆景安到他自己身上。
宋榆景长舒出口气,眉头舒展。
“好了。”
米勒僵住了,他错愕地低头。
然后试探性地,问,“你说的,万无一失的计划。”
“指的是?”
“凯尔已经拿到了证据,正在加冕礼上等待。”宋榆景道,“你必须准时到场。”
“现在他们那边收不到你的消息,只有这个定位器的数据,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真正的行踪,他们也不会知道的。”
宋榆景喘息了口。
“我替你。”
耳鸣嗡嗡地,又听不见东西了。或许是氧气过于稀薄,让米勒的胸腔呼吸更困难了逼出了点点的泪花,蒙住视线。
“替什么?”
为什么是替。
明明有那么多的办法,为什么是替?!
从父皇去世时起,米勒就知道自己的结局已被注定,也无数次想象过自己在皇宫中被围困致死、投到湖里的场景,可现在不一样。他们不是已经做了很多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一定要牺牲掉一个?
“我想离开了。”
宋榆景解释。
“我不想留在这里。”他坦诚地道。
联盟的命运,原本会被定格在这场漫长的冬季里,四分五裂。
“冬天要过去了。”宋榆景对着米勒说,“开心些,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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