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榆景:“以后会的。”
越来越窥探不出宋榆景的心思,那股若即若离的疏离感,总给他一种怎么也握不住的感觉。
“我有事要做。”宋榆景抬起脸,淡淡笑着,“需要让所有人都确信,我喝醉了,并且一直被关在这间屋子里,哪儿也没去。”
如果是宋榆景的要求,泰伦没办法拒绝。
既然学生会那批人,阿景自己可以处理,那么他就可以处理些别的。
比如他哥派的保镖。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盯着阿景看呢。
—
几道暗色中的影子,徘徊在休息室附近。阿杰率先进入了休息室,他哄骗那几个傻子去跟泰伦对峙。
而他,取得了先机。
里面不甚清晰,却有倦怠沉闷的声音响起,“谁?”
阿杰笑了声,“你猜呢?”
“泰伦吗。”沙发上,少年的后背微微拱起,嗓音轻哑,看了眼门口,额发下的眼睛漆黑。
他勾了下手。
“那…你过来一下。”
甚至宋榆景刚刚从沙发上缓冲起来,就被掐住下巴,被迫抬起颈,面对着那被恶意、色欲填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眼睛。
“不过他那酒不够劲,我这还有更好的。”
“好啊。”
宋榆景被捏着脸,两颊的肉鼓鼓的,“让我试试。”
男生顿了一下,听着嗓音很清醒,诧异发现宋榆景哪里还有一丝醉意。
他到底,喝醉了没啊。
下一秒,胯下的痛感告诉了他答案。
几拳头下去,又捂住他撕心裂肺的杀猪叫后,宋榆景将男生双手反剪,骑在他的后背上,下方的人挣扎着往前爬。
“别爬了。”
“你根本没醉?!”
宋榆景再次用牙尖咬开那酒瓶,把盖子吐到一边。
“我突然反悔了。”
掐过男生的脸,将瓶口粗暴堵进去,不让他说话。
“还是留给你自己试吧。”
喝完烈酒,男生快没了声息。
宋榆景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即使是他自己,也总是被自己的颜值吸引。
他歪头,看向窗户里自己的倒影。
苍白清瘦的少年,此刻面容布满阴霾,黑色瞳孔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像是要将人吞之入腹。
明明很可怕的。
他极轻地勾了一下嘴角,带着丝厌烦。
为什么总是在吸引男人。
那也别总怪他不太客气。
男生兜里的手机,发出接连不断的消息提示音。
宋榆景给他掏出来,扒开他的眼皮,刷了脸,看到了聊天记录。
[你他妈怎么把门锁上了?]
[我们还等着呢,你要干嘛?行啊,让我们去引来泰伦,你自己在里面爽?]
[快开门。]
宋榆景回复:
[当然是要,好好教训下他。]
[那酒发挥功效,要四十分钟。]
[给我四十分钟。]
[在此之前,不准开门。]
“操他妈的,这小子,吃独食?”外面的人有些躁动,按耐不住的絮叨着,“要不要把门撞开?”
听到隔音后,宋榆景漫不经心打字。
十分夸张的嘲讽着。
[亚当斯家族从维多利亚时代传下来的城堡,这种程度的古董门,赔得起吗?老实待着。]
[老子爽完,就给你们开门。]
[急什么。]
发完消息后,门外又是操声一片,但也安静了不少。
宋榆景扶了下后脖颈。
古堡的设施维持着原有的陈旧风格,通风管道衔接口可以随时拆卸。
他研究了几秒,侧袖滑出匕首,用其熟练的撬开,没有破坏丝毫原本构造。
“001。”
001应激:
[到!]
“开始上班了。”
外面的雨势很大,夜色漆黑,一切被笼罩在暗色里。
古堡被封禁的西翼位置,多箱药品在暗中被搬运着,往某个通道口送去,经历了雨水洗涤后,到处都变得更为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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