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肌肉啊……何小家没见过任何人的身体比褚啸臣还好看。
少爷从前是棒球社的主力,现在也每天早上要健身,一点儿不像那些大腹便便的老板,反而自控力超群,维持着一身薄肌。
很白,肚子胸口都没有毛毛,滑滑的,肌肉分割线像雕塑一样完美,又不会过于狰狞,用力的时候,手指关节也是粉色的。
褚啸臣比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像还要完美——他的腰臀腿都要更紧实一点,他在外面穿得庄重,西装三件套,配饰齐全,一丝不苟,在家里却还是爱穿运动衫和套头卫衣,何小家喜欢他这样的反差。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褚啸臣露出一点,何小家就控制不住了。
“我生病了,”褚啸臣说,“都是你没有照顾好我。”
何小家声音似有若无,他只是小小声的讲,好像要给自己力量,告诉自己这条路艰难但无比正确,千万不要被海妖的歌声迷惑。
“我们要离婚了,离婚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我没有义务照顾你了。”
“是么,我没有收到离婚证书。”
褚啸臣是个商人,最会谈判,他找到了免费保姆的卖身契,依旧握在他手中。
何小家羞红了脸,咬牙切齿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
何小家看了地板砖很久,心里做着复杂的思想斗争,恨褚啸臣在拿他的心软做交易,又被美好胴体冲击得头脑发昏。
褚啸臣就维持着这个将压不压的姿势不动,何小家闭着眼睛想鲜花草地大公园,希望让那处下去。
褚啸臣又碰碰他的手肘,让何小家摸他的额头。
何小家不肯,褚啸臣拉住他的手腕,一只手摸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按在何小家自己的额头。
“我是不是不烧了。”褚啸臣问。
清新美景烟消云散。
眼前都是褚啸臣半敞的睡衣,舒服的棉质背心包裹着他的胸肌,起伏分明,喉结连下的胸肌分离线和锁骨连成完美的钝角,隐约突出两点。
“是……是不烧了,”何小家咽了一下口水,磕磕绊绊地讲,“你好的真大。”
褚大卫趁热打铁地裹住何小家的手,在他耳边轻笑。
“今天没练,是挺大的。”
何小家感觉到血液都顺着小腹往下流。
好吧,又不是没有爽到,他也没有吃亏。
不能像上次那样了,他讲,然后晕乎乎地搂住褚啸臣的脖子。
褚啸臣贴下来,从耳朵开始吻他。
我恨死你了!
洗完澡,褚啸臣擦着头发出来,何小家还失神着小口喘着气。腿被压了太久,关节都僵住动不了,还维持着最后的姿势。
他蹭着想合上,却涌出一点液体,那一团颤颤巍巍地顺着泛红的皮肤流下,直到被吸水垫吸收。
男人走近蹲下来,仔细观察。
何小家羞红地闭上眼睛,他艰难推开褚啸臣,从床上滑下来。
“你快睡觉吧,我洗个澡就走了。”
膝盖打着颤,何小家扶着墙艰难挪到浴缸边。他坐进去用淋浴冲。
家里的套之前用光了,他去拉抽屉,里面空空如也,褚啸臣又埋怨他没准备,然后惩罚了他。
……年轻的时候巴不得他这样,听少爷粗重的喘息何小家就觉得自己对他真有用,心里也爽得要死,现在倒是有点受不住了。
他跪下,撅起一点身子,艰难探进去清理。
真的年纪大了啊!霓光里的男孩都才十八九,他一说自己二十六了,他们都惊呼哥你真看不出来,然后没了话音,也不说交换联系方式了。
也是,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的?连他都喜欢比自己小的褚啸臣。
何小家越想越丧气,也不得其法,从前很容易弄出来,现在他手腕腰腿都酸得撑不住。
浴室门一阵响,褚啸臣适时打扰,问他要不要叫医生。
何小家正在浴缸里乱爬,连呼不用,刚重新扒住缸边儿,就看到褚啸臣的裤管。
“不弄会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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