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怪手机。
我懊恼地想,都怪视频让我忘记不准上楼的准则了。
霍亦瑀站在原地没动,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外面的雨声,哗啦啦,像是倒下成千上万的玻璃珠。
“你回来啦?”我试探着问
“……”
霍亦瑀依旧不言,而是解开手腕处的扣子,沉重的、凝成实质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被人注视时,寒毛竖立,像是有人在耳边吹了口风。
“他在哪?”
我想了想,指向更衣室。
他三两步迈进更衣间,紧接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几乎像是爆炸似的,人体碰撞,拳拳到肉。
我望向窗外,雷电闪烁,雷声轰鸣,真就像是要世界末日了。
但比世界末日更先到的还是手机消息。
[浦真天]:小冬,我下周想回a市一趟,你要一起吗?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回去干嘛?
[浦真天]:可能有明子的消息
我有预感,可能真要快抵达世界末日的预感。
更衣室的声响终于停下来,有人踉跄地走出来,嘶哑地低笑:“下手真狠啊,可惜了,你还打不死我。”
“在你对我使绊子的那天,你怎么没想过我会咬回来呢?霍亦瑀,你真是个傻。屌。”
“滚。”
霍亦瑀扔下手表,扯掉缠在手上的领带,语气冷得像冰块:“从我家出去。”
“下次我会再来的。”
颜升笑道:“反正你们什么关系也不算。”
他朝我挥了下手,步履轻快地离开房间,十分没素质地不关门。
现在霍亦瑀是什么表情呢?
我盯着立在不远处的人,想借闪电看清他的表情。
伤心?难过?愤怒?
他应该露出点我没见过的表情吧。
霍亦瑀一言不发,捡起地上的衣服,最后坐在床边,背对着我。
我:“你在生气吗?”
“你觉得呢?”
我拍拍旁边的位置:“那你过来点。”
太暗了,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身上的情绪全是一团黑,浓烈的酒味倾盆而下,将房间里填得满满当当。
他坐着没动,视线落在我身上,低下头笑了声,“离他远点,这种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好吧。”
“小冬。”他说,“我真的很生气。”
雷声炸响,闪电照亮整个房屋,也照亮了他的脸。
与众不同的、像是冰块裂缝般的表情浮现,苍白得像是一道鬼影,在看清我的时候,他眼中的怒意顷刻间压了回去。
雨声、风声还有时不时轰鸣的雷声。
但是生气是没有声音的。
他像是在等待我回答,或者说点什么。
我想了想,说:“那你可以再去揍他一顿。”
坐着的人浸没在黑暗中,只有时不时起伏的胸膛证明他是个人。
“好。”
他说:“我们冷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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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窝就这样赶生死线,好刺激[眼镜]
总之哥要回来了,所以霍子你就走吧,先腾个位置,和你的兄弟斗去吧
最后一个角色也来了,也是个神经病,本文的神经病含量是不是太高了,十个男配里没几个正常的
鲜花饼是故意的,昨天他有点生气,今天又知道好消息,乘机来捣乱的,总之真心假意都有,后面也该虐他了,他活得好通畅(通畅?)
狗咬狗真的会死狗(默哀)
兜兜转转。
我还是回a市了。
霍亦瑀在说冷静一下之后, 他真就冷静了,非常麻利地消失不见,而房子里空荡荡,昨天被打得散架的更衣室里干干净净, 连一片布料都没剩下。
我有点怀疑他大半夜不睡觉, 趁着我睡着, 整个晚上打扫卫生、搬衣服。
总之。
我们开始冷静了。
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感觉,其实我们连恋爱关系都没有确立,他既没有跟我说过,我也没有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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