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都不给我集齐,我要未成年退款。
不对……我不是未成年了!
未成年的好处我可一点没体会到啊。
我发了一封邮件给游戏,里面只有一句话:没有凑齐卡,我要退游
不到一分钟,对面立马回复了。
一番急切挽留后,对方声明会将那张稀有卡直接寄给我,并强调全球仅此一份。
达成目的后,巨大的空虚感却再次袭来。
这该死的游戏可能真的像泉卓逸说的那样,是靠我活着的,压根没人跟我抢周边,游戏商的邮件急切像是差点痛失父母。
连游戏也变得不好玩了。
我刷了会儿短视频,实在无聊透顶,翻来覆去一阵后,我拍案而起,穿上外套,闪现到了宗朔家。
现在出门,已经没人会追问我去哪了,只有背部沉默的、炙热的视线。
毕竟我也是成年人了嘛。
我必须再次申明我的真实年龄。
501岁。
无论在恶魔界还是人类界都成年了!
抵达宗朔家时,他正埋在被子里熟睡。我一把掀飞被子,这人竟然裸睡,不是勾引是什么?!
躺着的人宽阔的脊背线条流畅,上面蜿蜒着大片色彩浓烈的纹身。
我蹦上床,在床上乱跳,硬是把他从梦中吵醒。
他刚想发起床气,发现是我,登时整个人瘫倒下去,有气无力地说:“又怎么了?”
我脱掉衣服,咬住他的嘴唇,用行动表示要做什么。
他任由我左啃右啃,呼吸逐渐错乱,然后俯身而上,把被子重新捞了回来。
肌肤摩擦时带着阵阵痒意,勉强压下了心头沸腾的情绪。
等完事,我浑身汗淋淋的,宗朔摸了根烟还没放进嘴里,便被我像乌鸦一样、迅猛精准地抢了过去。
我咬着烟朝他晃了晃,假装已经点燃,状似惆怅地吐出不存在的烟雾。
“你最近很奇怪啊。”
他哼笑了声,懒散地靠在床头,敛眸看我:“没事折腾我,不去泉卓逸?”
我摇头晃脑:“我怕把他折腾死。”
论泉卓逸的可持续利用,如果稍不注意就会炸掉或者碎掉,还需要一片片重新拼起来。
而且和他躺在一起,手脚都要往我身上馋,黏人得人。
宗朔就不会那样,他只会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视线缓缓在我身上爬行,偶尔腿换姿势的时候会碰到我。
“说吧,到底怎么了。”
宗朔像个贴心的心理医生,等待着给我进行精神疏导,像这种事后时间,网上说跑友不是翻脸不认人,就是变成哲学大师。
当我看向他时,空气中薄荷的气息愈发浓郁,几乎像要凝结滴落。
所以,他的爱好是当心理医生。
我忍不住挑刺,反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精神?看到我有事你很高兴吗?”
他挑起眉,抢走我手里的烟,咬着湿漉漉的滤嘴:“关心你还有错了。”
“你不要太喜欢我了。”我叹了口,忍不住得意,“也不怪你,我本来就招人喜欢。”
“……自恋是病。”
我踹了他一脚,又咬了他一口,他疼得直皱眉。
“喜欢你才咬你。”
宗朔盯着手臂上的咬痕看,忍不住说:“你跟泉卓逸也是这么说的吧,还是泉卓逸这么告诉你的。”
我知道他在想之前身上布满咬痕的时候。
这个时候被戳破谎话也不要慌,要理直气壮地挑衅回去。
我抱着手臂,无奈叹气道:“为什么你们总是提起别人?”
“难不成是男人的劣根性?”
我好奇地问:“你有吗?”
他挑起眉,咬住嘴里的滤嘴碾磨,语气促狭地说:“要我说出我可是男人这句台词吗?”
“你已经说出来了。”
宗朔啧了声:“有点恶心。”
我瘫倒在床上,把被子团成团,然后又打散开,宗朔的房间很乱,唯独床上物品稀少,只有两个枕头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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