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望大约是猜到了什么,他看着康牧冬,张开嘴,只能重复兰和两个字。
“怎么……”
康牧冬如晴天霹雳,咚咚跳的心撞破了他的眼睛,血红一片。
“他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又因为彭余陷害的事,双重打击,受刺激了。”
郁兰和捏着黄鹤望的手心,对康牧冬解释道。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他得去派出所补上没打的那一拳。
康牧冬攥紧了拳头,转身愤然离开。
郁兰和敏锐地察觉到康牧冬语气里的变化,他害怕冲突,但这次是为了黄鹤望,他赞同。
康牧冬跟你一样,脾气很好。
黄鹤望依偎在郁兰和手边,食指轻轻描写,我第一次见他发脾气,他等会儿把彭余打死怎么办?
“哪里就能打死……”
话说出口,郁兰和紧急改口,“那是派出所,不可以打架。”
你踹了彭余,我看到了。黄鹤望从郁兰和手臂外写到内侧,你是在为我出气吗?
“……嗯。”
郁兰和趴到床边,黑亮的头发柔软的垂落,他的奇妙眼睛也仿佛落到了黄鹤望心上,“我为了你,不止一次跟人起冲突动手了。你对我来说,也是特殊的,重要的。”
黄鹤望不满意,在郁兰和手上重复又重地写“最”字。
“最特殊,最重要……”
黄鹤望撑起手臂,柔柔吻过郁兰和的粉红双唇,再含情脉脉望着他,手指在郁兰和手臂上写下三个字,郁兰和被魇住,痴痴地照着说:“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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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反应,黄鹤望揽住了他的后颈,重重地碾开他的唇,说不了话,他只能用从前张合就能说出我爱你的双唇去回应,去亲吻,去告诉郁兰和——
我也最爱你。
爱你美妙的眼睛,爱你温和好脾气,爱你坚韧无畏,一次次救我于水火。
郁兰和感觉自己要被黄鹤望吻化了。
唇瓣简单相触是蜻蜓点水般的颤动,这样缠绵悱恻,纠缠不休的舌吻,搅开了他身体的漩涡,烧得他血液翻腾,头昏脑胀。
近在咫尺的脸英俊非凡,叫人再害羞也闭不上眼,望着他的深眸,感受他高挺的鼻梁蹭过他的鼻尖,看他睫毛颤成心脏跳动的频率,他看见了,也听见了黄鹤望的爱。
“好、好了。”
郁兰和别开脸,黄鹤望的吻长长划过他的脸颊,红又长一层,“我知道了。”
黄鹤望眷恋地又亲了一下,躺回床上,浑身都散发着快乐幸福的气息。
郁兰和歪到床边睡下,在心脏狂跳声中,话被催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是可怜你,还是真的爱你,所有变故都来得这么快,我的脑袋处理信息能力很慢,但我知道不能让你不开心,其他的我都要慢慢咀嚼,慢慢接受,再慢慢去爱你。我……”
黄鹤望抓住他的手,写道,会有蜗牛那么慢吗?
“也……也许吧。”
那太好了。
黄鹤望写完,张开怀抱,示意郁兰和躺上来。
郁兰和讶然,乖乖照做,蜷缩进黄鹤望怀里,展开手心,让他写没写完的字。
像蜗牛那么慢的话,我就能重新爱你好多遍了。等你走到爱我的终点,我们白发苍苍,正是相爱的最好证明。
“那也没有蜗牛那么慢啦……”
郁兰和脸红心跳,十指连心,黄鹤望用手指在他手心写爱,比说出口威力还大,每一个字都不用经由郁兰和思考,直接流进他的血肉,鼓囊囊胀满他的心。
他没去看黄鹤望的脸,那道热切的视线让他羞怯难言,躲进了黄鹤望怀里,嘟囔道,“你这样能说会道,显得我这水平教书很没水平。”
我不会说话。
黄鹤望写完,张开嘴,叫兰和,以证清白。
冷幽默没让郁兰和给他好眼色,郁兰和愤愤瞪了他一眼,刚要让他不要拿病开玩笑,枕头边的电话响了。
他摸过来接通,白容让他带着黄鹤望去一趟就近的派出所,因为季初的事需要黄鹤望补充证据。
郁兰和应着好,起身走到衣柜旁,给黄鹤望拿了一套简单的黑色休闲服,给他拉好拉链,抹平各处的褶皱,仔细欣赏了一遍,满意地说:“走吧。”
看不见伤口,换掉病号服,穿上平时的衣服立马就有了以前冷酷帅气的模样,一点都不像病人,很好。
和以前一模一样。
黄鹤望神游到天外,跟在郁兰和身后,也像从前一样。
他不要又旧又苦的过去,只要有郁兰和的曾经。
他成功了。
他把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郁兰和从过去的泥沼里挖了出来,养在了身边。他们再也不会吵架,永远都不会再分离。
季初的事有黄鹤望爸妈的助力很顺利,彭余难逃法网,他家里人也四处找关系,但到底比不上黄鹤望爸妈有能力,彭余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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