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不敢瞄自己的下腹。被墨司珩肆意亲吻的酸胀,不断提醒自己刚才成了墨司珩的花糕人体宴。
墨司珩……沈昊深吸一口气,握紧的拳头啪一下打断水流。流水沿着拳骨边缘流淌而下,一点不受阻碍,像极了甩不掉的墨司珩。
沈昊啪啪啪一连打了好几拳,直打得水花飞溅,才喘着气停下。他扶着墙砖,微微喘息。
不知为什么身体里还有一团火消不掉。似乎得让水灌进去才能熄灭。
沈昊闭上眼,不愿看见自己不争气的昂首挺胸。但沉醉过墨司珩亲吻的神经末梢,正悄悄向大脑发送不满足的信号——如果墨司珩能接受躺下承欢,也不是不可以。
怎,怎么可以?!
沈昊把冷水开到最大,不断从头淋下,浇灭身体里又一次初体验的蠢蠢欲动。但这次完全清醒的感觉,和上次中了药迷迷糊糊的感受不一样。
沈昊足足冲凉了半小时,还背了好几遍几何定理,才让残留大脑皮层的兴奋消褪。他长舒一口气,关水擦身,准备穿衣服。然后发现没有毛巾。自己搁洗手台上的脏衣服还湿了大半。
要么穿湿的,要么问艾霖借。
犹豫间,墨司珩拿了干净的衣服进来。“萧银的衣服,先穿穿。新的。”说着扯掉吊牌。
“谢谢……”
沈昊接过递来的干毛巾,背对着墨司珩擦干身上的水珠。墨司珩站旁边,侍从似的适时递上黑t恤衫和同色运动长裤。
穿好衣服,沈昊不做停留,就要走。握上房间门把手时,墨司珩拉住他胳膊说:“一点也不舒服吗?”
“什么?”
“你洗了很久的澡,是自己又解决了一次吗?”
闻言,沈昊自认倒霉已恢复平静的心情,一瞬间像油田一样着了火。
他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道:“墨司珩,你听好了。你救过我一次,我不想与你为敌。但这不是你过分的借口。墨家子孙遍地开花,我家就我一颗独苗。你再这样对我为所欲为,我们只能是仇人。”
“……我没有想你不开心。”墨司珩似听进去了,神情有些恹恹,“抱歉……”
“道歉就不用了,我们扯平了。你在警局救我一次,我今天让你变态了一次。你算一下没掉的车漆还需要多少钱。一年两次血可以,还钱也可以。”
“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吗?”
“你是权贵人家,有什么癖好都没关系。我是普通人。希望今天的事,你我都忘掉。”
我还要娶妻生子的……后半句没能说出口。
沈昊隐隐感到这普通的愿望,在遇到墨司珩的那一刻开始,就难以达成了。
想他曾也是个人见人爱的优性alpha,情书没少收,现在却成了供eniga开心的玩具。
“如果忘不掉呢?”
“那是你的事。我会忘掉。”沈昊甩开墨司珩的手。
非要这样过分下去,大不了……同归于尽。
“这是我和你的事,我会记得。”沈昊打开门的时候,墨司珩大声说。
“随便你,跟我无关。”沈昊抬脚就走,墨司珩又说:“砸车费,从来都没有。你什么都不用还。”
沈昊顿住脚步,怔怔转头:“以后也不用抽我血了?”
墨司珩点头。
“为什么?”沈昊有些不敢相信。
当初把他抽血抽晕厥的恶魔,竟会变成天使?
“第一次见你,我没控制好欢喜,害怕找不见你,才没个轻重抽血。”
墨司珩说着拉起沈昊当初被抽血的左手,亲了亲手背,“对不起,让你疼晕过去了。说要抽十年,也是想与你有更深的羁绊……我不该不顾你的感受,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墨司珩顿了顿,垂下眼帘,再抬起,水光滟潋。沈昊感觉他快哭了。
或许eniga有eniga的苦。墨家有权有势,墨司珩却无法找到一个匹配的oga。可以想象每一次发情期的煎熬。
沈昊猜想墨司珩怪癖的性子,多少和这点有关系。
“你能想明白这点,我很高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朋友。还需要我的血,也可以适当给你献一点。”
只要墨司珩从今往后都不来骚扰,一点血他十分愿意给。
墨司珩摇头:“哪有要抽朋友血的?只是……”他抬起沈昊的手,放自己心口,“你是我第一次心动的人,我不想放手。”
触上健实的胸膛,沈昊才注意到墨司珩没穿上衣。只穿了西裤的修长身体,男性看了也不由羡慕完美体脂率的腹肌,十分吸引视线。
此刻,手心传来怦咚怦咚的心跳。沈昊忽然明白那些给自己递情书的oga的心情。
明白被拒绝会失落,他竟无法像之前那样随意拒绝。当然,也害怕墨司珩变回恶魔。
墨司珩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似乎亲吻过乱碰过他,他心情就会变好,变得容易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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