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横,横,竖钩
和她心里想的无二,是个锦衣卫的锦字。
趁着薛昭卫鸿把那人拖在屋里缠斗,殷笑微微偏过头,看了眼阮钰神色,只在他眼里看到了真切的忧虑。
有那么瞬息的时间,她的思绪忽然被拉车得极远,脑中出现了很多不合时宜的困惑不解,无数条以为什么为开头的疑问从眼前闪过,最后落回到了阮钰身上。
清流世家独善其身实在正常,为什么阮钰被牵扯到这种程度,却还是不见惶恐埋怨呢?
然而这些问题也不过在她脑中飞快过了一下,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个眨眼的工夫。
殷笑抽回思绪,无喜无悲地看着纠缠蒋伯真的身影,才冷不丁开了口,说:
顾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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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策笑了一声。
他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殷笑却从那声哼笑中确认了他的身份,心想:果然。
虽然不想承认,但顾长策曾经担任过她的西席先生很长一段时间, 宁王身死后,他在金陵一直无亲无友, 甚至在他加入亲军都尉府之后也从未和谁走近过,这样算来, 殷笑恐怕是最了解他的人了。
也正是因此, 她几乎没有犹豫地叫出了顾长策的名字。
薛昭与她默契非凡,几乎在听到她开口的下一刻,提气起身, 一个后空翻, 干脆利落地在他背后劈下一刀。
顾长策反手格住,却见薛昭的长刀微微一滑, 在他覆面的布料上划开两道口子,露出了小半张脸。
顾长策:
事已至此, 再遮遮掩掩未免有些掩耳盗铃。
顾长策咬牙切齿地看了眼殷笑, 左手仍然没有放开蒋伯真, 握着剑的右手却暗自发力,抬剑一点,在薛昭手腕上狠狠敲了一下。
哐当一声,薛昭手中的长刀被他打落下去,顾长策背后长了眼睛似的避开了卫鸿的偷袭,一把扯下面罩,冷笑一声。
未经都尉府允许,把我府内狱的要犯带出来窝藏在此顾长策脸色微冷,目不转睛地看向阮钰。
他拖长了音调, 皮笑肉不笑地问:世子爷,你做的这些事,宣平侯知道吗?
他还挺会倒打一耙!
殷笑听笑了,极为刻意地垂下眼,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被他扯下的面罩上,反问:那你呢?
宁王府那头遇刺,这头顾长策潜入宣平侯府找人,这样天大的巧合,天子知道吗?
顾长策显然也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此人虽然把自己活成了贵人走狗之楷模,很是惹人讨厌,却有一个优点,就是非常懂得闭嘴。
只见顾长策再一次挤出声冷笑,默不作声地从胸口又摸出块黑布,胳膊威胁性地扶在蒋伯真肩上,在众人注视之下,三下五除二地又蒙上了面。
殷笑:
还真就有人这么掩耳盗铃。
这时,却见阮钰目光一动,轻声道:
顾将军,亲军都尉府乃陛下亲信,这话不必在下多说。只是圣上一向疑人不用,二皇子尚且如此,你是何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会比二殿下更得信任呢?
顾长策眉头一压,觉得宣平侯世子这话说得实在直白得有失水准,这威胁于他而言不痛不痒,于是不阴不阳地呵了一声,凉凉道:可不是疑人不用么,世子爷。
然而就在这时,卫鸿脚下一滑,无声无息地站到他身后,冲着他面门就是一剑。
顾长策反应奇快,下腰一仰,却见另一头薛昭敲下一刀,竟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架着蒋伯真的手敲得一麻!
好在他武艺比姓薛的高上一截,不至于就此松手。他咬牙切齿地抬腿一扫,没来得及再缠斗上去,便听那宣平侯世子又咦了一声。
这是,二殿
顾长策刚被他声东击西,自然不会再信,手里一剑抬起,未来得及砍下,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道略带惊诧的男子声音:
哎,这是怎么回事我来得这么不巧啦?
二殿下一句话落下,像石子砸了湖面,连个响都没听见。
顾长策脾气虽坏,却实在是位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一瞟崔既明身后的一群人,自知敌不过,于是干脆利落地撂下蒋伯真,翻窗跑路了。
蒋伯真被他一把推向阮钰的方向,没来得及说话,便看见阮钰面色惊惶地后退一步,口中挤出一句:授受不亲!
随后,卫鸿便任劳任怨地冲上来扶住了蒋姑娘。
殷笑盯着他看了许久,觉得此人举止若真不是演的,实在很适合剖开了给伽禾带回湘黔,研究研究构造。
不过想是这么想,她嘴上还是很积德地没开口,只在阮钰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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