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湾就一间房间。”
裴妙星眨巴眨巴眼睛,一本正经道,
“谁说的,我住过的呀,明明有很多间。”
“嗯,今天能睡的就一间。”
他倒是很坦然,语气淡淡的,意味深长。
都是成年人,她也不是很傻,一下就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了。
落在自己腰间的拇指,触感有些粗糙,冰凉的指腹在她背后撩出滚烫的火。
“还去吗。”
裴妙星躲着他的眼神,脸色涨得通红,睫毛颤着,
“嗯。”
在过去的路上,她又拽了拽他袖子,
“傅聿衍,我要是不愿意,你还会强行来吗。”
“嗯,会。”
——
天鹅湾
裴妙星坐在床上打哈欠,等着傅聿衍将干净的衣服送到她手边。
房间里灯光暗暗,她长发滑落,面颊蕴红,困眼潮湿敏感,眼巴巴瞅着那抹还在拿衣服的身影。
“好了。”
等到他回到面前,她揉揉眼睛,朝他伸手,
“抱我过去。”
傅聿衍照做,一手拿衣服,一手抱她。
浴室的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雾气弥漫,她盯着满满一缸热水出神,听着他说
“洗好了叫我。”
傅聿衍将衣服放在她能碰得到的地方,随后耐心地嘱咐她
“别泡太久。”
话落,要将她放下来,可怀里的人抱着他不肯放手,他下意识看去,这个角度,却只能瞧见她露在长发外的耳尖。
是红的。
像掩在云层下的红霞。
傅聿衍眼眸暗了暗,嗓音沉沉。
“怎么了?”
裴妙星脸红透了,伏在他肩头不做声。
半晌,她似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起身,迎上他幽幽暗暗的眼神,
“一…一起洗吗?”
“……”
傅聿衍忍不住低声笑了笑,极力克制后,声音带有一丝被砂石碾磨过的沙哑,
“裴妙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害羞到极致,她似破罐子破摔般,也敢抬起头看他了,琥珀色眸子里染着迷离的水光,眼尾薄红。
“又不是…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只不过那些时候她都昏睡着。
清醒状态下的,这是第一次。
“嗯,你别后悔。”
她身上那件裙子本就坏了,轻而易举地被男人扯开。
入水的时候,她颤着,下意识想到浴缸边缘扶着。
可刚转身,他就压下来了,凉凉的吻落在她颈后。
他清楚她的敏感点,一一吻下来,怀里的人早就失了挣扎的力气,瘫软着身子任由他索取,呜咽呜咽的像只小兽,受不了的时候会用牙齿咬人。
傅聿衍将她拉到怀里,撩开被水浸湿的凌乱发丝,淡淡看向她洇红潮湿的脸,嗓音发哑
“扶着我。”
“我…我…”
她无力地靠在他肩膀,湿发铺散在水面,艰难地承受着一切。
水波漾开一圈一圈,裴妙星咬着唇, 泫然欲泣,被逼狠了伸手要推他,声音带着丝哽咽,以及她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柔媚,要他轻些。
傅聿衍看她哭得可怜,逐渐停下狠劲,伸手给她擦眼泪,
“已经轻了,不哭了。”
----------------------------------------
「妙衍——上药」
他说只要一次。
但这一次也是近乎天亮才停下。
裴妙星浑浑噩噩睡过去之前,在他手臂内侧狠狠咬了一口,
“我讨厌死你了。”
傅聿衍将她从书桌上抱起来,放回床上。
他站在床边看她半晌,薄唇轻轻勾着,笑意浅浅。
床头小灯莹莹,映着她洁白恬静的小脸,鸦羽般的睫毛覆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不知道梦到什么,她的眉头轻轻蹙着,他忍不住伸手抚平。
等到天边第一抹亮光从窗台边泄进来,傅聿衍俯身在她额角吻了吻,随后转身离开。
楼下,is刚好回来,浑身上下戾气未消,走近了,隐隐闻得到从他身上传出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傅总。”
傅聿衍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对方立马将情况简单地汇报了下。
“已经送医院了。”
“嗯。”
——
裴妙星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
她醒来,坐在床边晃腿,不肯下床吃早餐。
看似是在甩起床气,实则是对他昨晚的“暴行”有怨气。
傅聿衍哄她许久,也没得来她一句好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