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叫‘中央组织部调查科’,为的是打击党内异己、镇压革命运动。
前者是对付党内反对蒋的人,助力他实现独裁统治。
后者很明显,镇压红色革命运动。
去年年底,方向稍稍有点改变,转向抗日。
哦,不,只能说,在沦陷区,例如上海,东北等地的中统成员,转为敌后情报工作。
实际上在重庆,中统仍旧是专注监控党务与政界。
且蒋为了排除陈先生的影响力,调来一个副局长,主管统治区工作安排。
他也想要沦陷区的中统钉子,但经过日本人的疯狂镇压,已经不剩什么了,仅存的是隐藏的非常好的,基本都是和陈先生单线联系,有谁就连蒋都不知道。
问起来,就是一推二五六,沦陷区的中统成员都殉了。
那么就要问,陈的情报又是哪里来的?
当然是交易来的,高层都在互相走私做生意,那他交易些情报很正常吧?
上海到处是情报贩子,可以说,这里是全亚洲最大的情报中心,只要有钱,什么情报买不来?
如此,蒋也是没办法,陈家兄弟的中低层基本盘还在,就不能在明面上太过,只能明升暗贬。
而谢云起加入‘中央组织部调查科’其实很早,但那时候他年纪小,还是学生,后又出国留学,在华尔街实习。
加之明面上,谢家只是与陈家一系有合作,共同对抗宋家和孔家的倾轧,这基本是每个大家族都会做的事。
所以也就没人知道,他是陈先生手下最重要一枚暗棋。
国党退走后,陈家也跟着离开上海,明面上的陈系迅速崩盘,实际上私下联系更紧密了。
否则谢云起为何一回上海,便能迅速摸清楚这混乱的经济状况,并快速做出‘成绩’?
单靠谢家,是无法这么顺利的。
且谢云起并没有让谢家牵扯进来,实业至今没触碰,而是在金融方面重拳出击。
整顿完金融后,助力实业,也没有偏向谢家产业。
说实话,就谢家累积的财富,用不上金融业支持,说有意避嫌也好,说看不上金融业的虚浮也行,总之,谢家不涉金融。
涉及的唯有谢云起一人!
那他那么多涉及核心的消息是哪里来的?
一多半是陈家一系提供的,当然,自从谢云起坐上这个位置,陈家一系已经暗中快速发展起来,结的蜘蛛网越来越大。
“不必亲自动手,让他们私下里说服德华银行,华俄道胜银行和仁记洋行,以及其他国外银行,商行串联起来,既然要搞就搞一波大的,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
德华银行是德国的,华俄道胜银行是沙俄银行,仁记洋行是英商。
上海还有法商开的永兴银行,南洋的买办商行,美国人的银行等等,都因为日本占领上海,受到不小冲击,业务直接腰斩。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现在有机会,一同狙击日本银行和商行,肯定很高兴。
只不过这样一来,“又要忙起来了,”谢云起揉着额间,故作头痛道。
同时,打开办公室的门,脚步急切往外走,声音急切,下达各种指令,“关注股市动态,密切注意各方消息,经济不能乱。另外起草一份报道,把我们即将推出的新政策介绍一番,一定要深入浅出,提振民众对上海经济的信心,同时把民众的注意力从那件事转移开”
“是,是,是,”谢云起连着说,他就连着应,终于把谢云起送上汽车,立马转身回到办公室,传达各种安排。
整个经济司瞬间忙碌起来,哪还有什么精力关注诅咒啊!
后续影响
而这边,谢云起带着沈书曼赶到特高课,只感觉氛围格外凝重,颇有点人心惶惶,草木皆兵,大家小心翼翼避让着其他人,看谁都像传染源,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这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病毒集中营呢。
“小早川少佐,这是?”谢云起看着这诡异的氛围,故作不解。
沈书曼的报道上列举的是报纸上有名有姓有出生年月日的名人,可没有特高课的人,否则她无法解释资料是怎么来的。
因此谢云起装作不知道特高课的具体情况很正常。
小早川脸皮抽了抽,似乎想要微笑,但面部僵硬,声音中仍有难以置信的恐惧,“昨天中午,特高课死了三十六人。”
“什么?”谢云起大吃一惊,“这么多?”
“还有”他顿了顿,心情沉重道,“柴田一少佐,镰形浩中佐,小田广武少将,步田方一参谋长都死了,少佐和中佐直接死在战场上,更诡异的是,他们携带的重武器不翼而飞。”
谢云起满脸疑惑,“什么叫不翼而飞?敌人是忠义救国军,还是新四军?”
“都不是,是绥靖军,”小早川面露愤怒,“经过调查,绥靖军的任远道想要投靠新政府,被他旗下的反日派枪杀,还连累了陈公涛一起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