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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缺席了那个夏天的小鹿,终于感受到自己真正的融入了进去。
以后应该也能自称“乌托邦”的一份子了吧?
这感觉真好,比早些年因为对翟达的幻想,产生的莫名纠结,要踏实和温暖十倍百倍。
生活不止情情爱爱,也不止病痛坎坷。
人,终因“平淡”才显真实
这种感悟,也许以后写书的时候会用到,写出一个好的角色。
虽然不知道是多久后的事情了
正在思索之际,那辆熟悉的宾利停在了酒店前,来接小鹿。
稍稍有些迟,王叔叔从不迟到来着,甚至她下楼前还以为王叔叔久等了呢。
然而当陆思文自然的拉开后座,坐上了车,才发现驾驶室坐着的,不是熟悉的人。
这就是自家的车,她没有认错,只是人换了。
一个陌生的中年人转头道:“陆小姐你好,我叫李问,今后是您的专职司机。”
陆思文非常谨慎,或者说美国回来后就有了些安全意识,立刻又将门打开下去了。
从车外低头的询问道:“王叔叔呢?”
那人很和善,仿佛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尴尬的挠挠头,但回答却让陆思文越发疑惑。
“具体公司怎么安排我也不知道我下午才接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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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一晃而过,东阳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忙。
上班族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在外面因为人山人海没爽到,回来还要面对调休连上七天班,可谓一肚子怨气。
当然,研究院除外。
非生产型岗位,照常过周末,生产型岗位则排班算加班,有双倍工资。
因技术而立足,只要能保证持续的竞争力,就不需要和员工掰开揉碎了算那几个子儿。
蔚蓝之眼内,机核半导体的负责人,从日本滑雪回来的唐晓峰,坐着轮椅,尴尬地接受来自会长的审视。
翟达用看傻子的眼神,皱眉打量了许久。
“所以,你把自己搞废了?”
唐晓峰慌忙道:“没!会长!我只是滑雪骨折了,又不是截肢了别这么说,怪吓人了。”
翟达冷哼了一声:“轮椅能进半导体厂吗?还是说你的石膏是无微粒的?这和废了区别大么?!”
作为生产主负责人,少说两个月不能进车间,这不是闹么?!
再加上原本的“衬底厂”负责人周墨,也被调去了老师那里。
这条破腿,真的影响很大。
唐晓峰羞愧的低下了头。
翟达指着他那条腿:“很好,你给大家打了个样,我很快就会下发新规定,禁止机核半导体高管参加滑雪或类似的高风险活动。”
你还不如去日本七天,全泡在泡泡浴店里,回来最多有点虚,不至于腿都断了。
要是晚几年还能理解,白天滑雪道、晚上滑水道,也算不亏。
唐晓峰这个憨憨,是真的纯滑雪去了。
这种事故即便是带了武装部随行安保也阻止不了
唐晓峰缩头缩脑,陪着笑脸道:“厂里还有其他人呢,孙婷也能帮忙,我我还是能处理一些技术工作和统筹工作的,我就先在总部工作了。”
这边有更多无障碍电梯
翟达目光如刀子一般:“那说吧,今天来什么事情?”
唐晓峰推着轮椅上前,准备汇报工作,不过一条石膏腿影响了他和翟达办公桌的最小距离。
于是拿出一份文件:“会长,我我扔过去绝不是不尊重,就是够不着”
翟达懒得和这货废话,无语的勾勾手指,唐晓峰隔空扔了过去。
文件在办公桌上滑动,被翟达两根手指定住,而后打开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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