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那一桶里的黄鳝看起来也很粗壮,目测每一条应该都在三两以上,一看就知道肉很厚。
“我都要了,你先帮我宰五条,剩下的你宰好再送到我家行吗?我家在前面不远的利市巷八号院,你到那边说你找姜主任就行,”仲烨然拿出七毛钱递过去,“我先付那五条大黄鳝的钱,剩下的钱当押金。”
在利市巷,说他的名字知道的人不多,但是说姜主任或者姜主任的丈夫,别人保准认识。
小贩听到他的话,笑得嘴角恨不得咧到耳后根:“行,我这就帮你宰!”
接了钱,立刻手脚利索地开宰。
仲烨然担心姜榕看到血反胃,让她先去其他地方买做干锅黄鳝的配料。
等姜榕买好东西回来,黄鳝已经杀好,被小贩用泡软的干荷叶包起来了。
买了黄鳝,他们也没再去国营菜市场,直接掉头回家开始做干锅黄鳝。
在老集市上买不到的调料,他们自己有,配料两个人一起分工处理起来也很快。
因为担心做好姜榕又不想吃了,仲烨然就没给黄鳝去骨,也没下宽油过油定型。
宰好的黄鳝简单用盐和料酒抓揉,清洗干净,再把调料和配料炒香,就把切成段的黄鳝倒下去一起炒了。
姜榕翻出许久不用的砂锅去洗,等她把砂锅洗干净,小屋里已经传出仲烨然用铁锅翻炒食材的香味。
等她把砂锅上的水分擦干净拿进去,翻炒到断生的黄鳝转移到砂锅里,盖上砂锅的盖子,淋上一圈米酒,放到小炉子上继续煮到酒味消失。
这时候掀开盖子,香味瞬间散溢出来,姜榕被这股香味勾得眼睛都没法从砂锅上挪开。
今天直到仲烨然会回家,她提前蒸好了米饭,现在盛好饭就能开吃了!
不过之前她想吃一种东西,吃下去之后又吐出来的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姜榕这次吃的时候心里依然有些忐忑。
她给自己盛饭的时候只盛了小半碗,以前这么香的大米饭,她没配菜都能吃掉一整碗的。
姜榕端着碗在饭桌边坐下,筷子刚往诱人的鳝鱼段上伸去,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姜主任在吗?外面有人找!”
仲烨然放下筷子站起来:“应该是卖鳝鱼的老板来了,我出去看看。”
他带着钱和家里洗菜的盆出去,没一会儿端回来一盆宰好的鳝鱼。
没把盆端进来,只探头进来说:“你好几天没能好好吃东西了,你先吃吧,我得先把这盆鳝鱼处理好,现在天气热,不及时处理就臭了。”
姜榕点点头,自己人没必要客气,而且她确实是饿得狠了。
刚开始吃的时候,姜榕还担心吃下去会吐出来,但吃着吃着就完全忘了这一茬,筷子往砂锅里夹个不停。
等她感觉到有点饱的时候,这一份干锅鳝鱼连鳝鱼加配菜全都被她吃得一干二净。
灶台那边又传出香味,干锅鳝鱼带着辣味,这一次的香味问起来偏甜,姜榕摸了摸肚子,感觉自己现在也就三分饱,还能继续吃。
仲烨然担心她好几天没吃肉,突然吃太多胃难受,反而吐了,就让她先出去溜达溜达。
姜榕溜达一圈回来,仲烨然已经做好响油鳝糊、炸鳝段和第二份干锅黄鳝。
姜榕之前坐着时感受到的三分饱,站起来溜达一圈反而感觉有了五分饱。
她又盛了小半碗米饭,跟仲烨然一起吃到八分饱就停了。
没吃完的菜,他们都存在系统包裹里,让姜榕饿了再拿出来吃。
吃完后,姜榕带着忐忑的心情一直等着。
直到睡觉前都没吐,她才彻底放松下来,愉快地进入了梦乡。
从这一天起,姜榕的身体像是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吃水产河鲜就不吐,偶尔尝试点别的,又吐得死去活来。
院里生养过的人都说她这反应跟其他人真是太不一样了。
她们见过的孕妇在孕反期间都是闻不了、也吃不了这些,姜榕倒是只能吃这些。
不过总算是有她能吃而且还比较有营养的东西了,仲烨然也能稍稍安心,投入授衔前的预备工作中。
关注姜榕身体情况的不只关心她的仲烨然和亲朋好友们, 还有她的竞争者,也就是其他车间的主任们。
车间主任们之间算不上死对头,只是生产科科长的位置还空着, 虽然大家心知肚明,那是留给姜榕的位置, 但她现在只是兼任。
她一天没正式上去,其他人就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谁都想踮起脚试试看, 自己能不能站上去。
更别说厂里很多好处的名额并不是过年过节发礼品人人都有份, 大部分需要自己和自己管理的车间工人们努力争取。
有这些东西吊在前面,像是拉磨驴面前的胡萝卜一样钓着他们,互相之间自然避免不了竞争。
姜榕孕反缓解后,迅速恢复状态,专心投入自己的工作中,这让她的竞争者们失望不已。
他们本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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