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他们夫妻俩脸上都带着笑,又觉得应该不是。
倒是跟他们比较熟悉的邻居,看到仲烨然对待姜榕跟对待玻璃人似的小心翼翼,还特地给车后座又多加一个垫子,不禁若有所思,隐约猜到了什么。
只是他们这几家,除了姜榕夫妻俩,全都生养过孩子,知道规矩和忌讳,现在姜榕夫妻俩都还没对外说,他们也就没问多问。
反正到了该说的时候,人家总会说的。
等仲烨然送姜榕去上班回到家,收拾好家里又等了一会儿,部队的车子来接人,再次停在巷子口,那些不着调的想法就不攻自破了。
回部队的路上,仲烨然让车子往三轮车合作社那边绕了一下。
商量好包月接送姜榕上下班的事,接送的人指明了要姜榕熟悉的那位司机。
拿到合同后,他又让车子绕到手工艺品厂,把合同给姜榕。
跟姜榕说了租车的起始时间,从明天起,每天送一趟、接一趟。
中午姜榕要是也打算回家,可以跟三轮车司机说,那司机是熟人,人品信得过,司机也相信姜榕。
姜榕私下给钱,他也愿意多走一趟。
说完包月租车的事,仲烨然又叮嘱她工作别太拼,多注意休息,别让自己累着,才回部队。
其实就算仲烨然不说这些,姜榕在单位里也不打算跟之前一样拼命干活了。
倒不是说她会不努力工作,只是以前除了本职工作,她还会做一些额外的工作。
现在姜榕的打算就是,除了本质工作之外,其他非本职工作能推的都尽量推出去,自己能少干一点是一点。
自己的本职工作,姜榕仍然会不打一点折扣去做好。
这天上午,姜榕难得轻轻松松地过了一上午。
她的本职工作其实并不算轻松,只是以前额外的事做得太多,减少工作量后,一跟以前相比,就显得轻松许多。
中午一下班,平思芹就跑到姜榕办公室等她一起去吃午饭,顺带请姜榕带自己去看房子。
昨天平思芹刚说过要在厂子附近租房子,今天她就迫不及待地想找到合适的房子租下来了。
姜榕今天把非本职工作往外推后,终于能按时下班。
两人结伴先去食堂吃午饭,吃完一起往厂外走。
走到厂门口时,意外地看到徐亮两手插兜,靠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等着。
第一眼先看到平思芹,他眼睛一亮,随即皱起眉,正想叫平思芹过来聊聊租房的事,视线一偏,看到姜榕也在,顿时又蔫儿了。
那蔫耷耷的神情,看着跟昨晚听到他妈同意平思芹出来租房时差不多。
姜榕看着都觉得搞笑。
“你怎么来了?”平思芹走过去问道。
“我来跟你一起去看房子,看好房要置办什么东西,今天正好一起买齐。”
徐亮嘴硬得很,明明是想来劝平思芹别在外面租房,理由他昨晚想到凌晨,已经想了好几个。
该怎么表达说服平思芹,他也已经组织好语言。
偏偏没考虑到嫂子也在场,劝说的话出口时,就变成了要跟平思芹一起去看房。
姜榕看出来了,捂住嘴把笑憋回去,才一本正经地说:“有个壮劳力来帮忙正好,等思芹租好房子,要往里置办家具的时候,那些搬搬抬抬的活,可全靠你了。”
“没问题,这些粗活就该我们男人来干。”
徐亮说是这么说,但是三人一起在往厂子附近那些院子走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暗戳戳地问:“现在剩下的屋子已经是别人挑剩下的了吧?会不会需要大修一番才能住?”
姜榕挑眉,这小子真是口是心非得厉害。
“有一部分是这样,还有一部分是以前没对象的女工租住,她们都收拾过的,后来我们手工艺品厂不是跟部队那边搞了个联谊相信活动么,那次活动成了好多对。
她们结婚前租住的地方有些是小屋子,有些是跟别人合租的大屋子,大部分女工结婚后都换成大屋子租住,以前她们收拾过的小屋子就空出来了。”
徐亮口不对心地继续说:“那挺好,我回去跟我妈说,她也能放心了。”
那几个院子离手工艺品厂近,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
姜榕提前跟后勤科那边拿了钥匙,打开第一间给平思芹看。
平思芹第一间就觉得不错,当场就想直接定下。
徐亮看了一眼那连窗户纸都破了的窗户,想劝劝又怕说错话,让人知道自己不想让平思芹租房子从家里搬出来。
还是姜榕看这院子没水井,劝了一句:“这屋子取水不方便,往后还有更好的,来都来了,咱们不如先多看几间再决定?”
“好吧,我往后再看看。”其实哪怕这院子没有井,平思芹也觉得这屋子够好了。
这屋子可是青砖瓦房,她在乡下时住的房子还是土坯房来着,在村里有些人住的还是茅草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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