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想着,自己这也算‘三顾茅庐’了,她姜榕哪怕是个诸葛亮也应该出来见一面了吧。
然而王珍忘了自己也不是刘备,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所以别说三次了,来第四次,她依旧被挡在门外。
那位靠山没听到好消息,一直在催促。
白跑了好几趟,无功而返让王珍心里有些窝火。
但是事情再棘手也得继续办,被拒绝几次后,只能回去想别的办法。
可她又似乎回到了当初那种焦虑的状态,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脑子跟浆糊一样,还有些偏头疼,根本想不到合适的方法。
这一次已经没有了像姜榕这样的人,敢压着她先休息。
眼看着那位给的最后期限快到了,王珍一咬牙,只好往姜榕亲近的人身上打主意。
跟姜榕最亲近的人,自然要数姜榕亲戚家的孩子兼她唯一的一个徒弟——董凤芸。
既然姜榕不出来,那自己就把董凤芸也给拉下水!
她就不信了,利用董凤芸还不能把姜榕逼出来!
之前的事让王珍以为,姜榕是个重情又心软的人,这样的人从她身边在乎的人身上下手最有用了!
王珍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地来到董凤芸所在的分店。
一进去就让分店掌柜把董凤芸叫出来。
分店掌柜不明所以,看着老板难看的脸色,还以为董凤芸惹了什么事,也要挨收拾了,心里暗喜。
她想让老板误会董凤芸旷工,就没解释董凤芸没来的原因故意说道:“董凤芸过完年后就没回来,老板您看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另外找个人来顶替一下?”
“你是说董凤芸过完年后一直没来上工?”王珍深感不妙,“谁给你的权利,给她批那么长的休息时间?店里的员工这么久不来,你竟然不上报到我那边!你这掌柜怎么当的!”
分店掌柜这才赶忙解释:“过完年后她妈特地来了一趟,说她身体不舒服,得请一段时间的假,我想着年后订单少,她请假也没事,就让她待在家里休息好了再来。”
分店的掌柜越说越心虚。
其实她是看姜榕在兴祥成衣铺地位不保,董凤芸的靠山没了,想把董凤芸弄走,换自己亲戚家的孩子进来。
以前姜榕还没被边缘化的时候,在技术方面管得严,不合格绝对不让通过考核,分店掌柜不会也不敢干现在这种事。
但成衣铺的单量减少后,老板已经很明确地说过,短时间内,暂时不会再招裁缝和绣工。
再加上姜榕在店里失势后,换成那几个技术顾问来管,她们在成衣铺可没有姜榕那样的威信和能力,压不住人。
几个人还都瞄准了姜榕的位置,背地里已经开始互斗了。
分店的掌柜就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顺势腾个位置出来给自家人,就太对不起这样的好机会了。
其实除了她,也有不少管理人员蠢蠢欲动。
只是其他人都在观望罢了,如果她这次成了,往后成衣铺里的氛围会变成什么样,可就难说了。
这些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瞒着王珍,连她的心腹陈红旗也是如此,因为陈红旗家里,也有小辈想进成衣铺。
王珍又问:“董凤芸家在哪儿?”
“不知道,她大部分时候住在宿舍里,放假才会回家,我们只听她说过,她家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但她住着宿舍就没法领咱成衣铺的租房补贴,所以我们也没登记她家的地址,只知道大概住在制衣厂附近那一片地方,她妈在制衣厂上班。”
制衣厂附近那一片能租的地方也不少,想去那边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去制衣厂找倒是有个具体范围了。
可制衣厂也不小,员工人数估摸着得有小一万人,如果没法请说得上话的厂干部帮忙,在制衣厂找个人,也跟池塘里捞针差不多。
王珍偏偏就没有这个人脉。
江凌制衣厂现在大部分订单是军装,所以也管得很严。
进出的门全都由保卫科的人守着,而保卫科的人都是转业军人,想用给人家点东西打听消息这样的办法,也是行不通的。
可时间不等人,王珍还是得找:“她妈叫什么名字?”
分店掌柜尴尬地说:“这、这我们也不知道,没听她说过。”
“怎么连员工家里人叫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掌柜怎么当的!”王珍是真急了,有些口不择言地直接骂起来。
分店掌柜也觉得自己被骂这一顿冤得很,谁还要去了解员工家里人叫什么啊?以前也没见要求这个啊!
她们这又不是国营单位,一个私人铺子还要专门登记父母家人的名字?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而且董凤芸是姜榕介绍进来的,她有这么个亲戚在成衣铺担任总顾问,哪还需要知道她家里人都叫什么,知道她是姜榕的外甥女就够了。
屡次受挫,王珍很想撂挑子,但现实逼得她不得不做一个不肯善罢甘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