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我居然也成为万元户了!”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兴奋得像三岁小孩的徐青慈,前两年竟然遭遇了一场能折断她翅膀的祸事,而她硬生生地熬过了这场劫难,还把生活过得跟花一样灿烂。
乔南作为旁观者,亲眼见证了徐青慈这两年的成长,很为她高兴。
姐妹俩头一次豪横地买两张坐票,在外不轻易露财,徐青慈出发前一天特意去银行存了三万六,余下两千当做回家的路费和过年的费用。
方钰那一万二没着急要,徐青慈准备先借来周转,等后面有富裕的钱了按照银行利息还给方钰。
此刻两人面对面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个脑袋紧挨着,低声地分享着各自的喜悦、哀怨。
“姐,我就不跟你回村了,我到了县城就随便找个地儿住下。等你过完年我又跟你一起回察布尔。”
徐青慈本来想劝乔南回家看看,转念想到乔南要是回了家,一定会被她父母和李二家的人再次逼迫。
思索片刻,徐青慈果断道:“好。等到了县城,我给你找个住处,我今年最多过完初三就走。”
“我们先不回察布尔,先去广州进货。”
乔南见徐青慈理解她的选择,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徐青慈坐上回乡的火车前曾去市里的宾馆找过叶琳,她本想带叶琳一起回家,没曾想等她过去打听叶琳的消息,宾馆经理却告诉叶琳两个月前就走了。
得知叶琳早就不在宾馆干了,徐青慈着急忙慌地打电话回家里询问情况,徐母回电话说:“你妹前两天回来的,穿得花枝招展的,看起来挣了不少钱。”
“听你姑说她耍朋友了,男方是什么广州人,还是个有钱的富二代。”
“昨儿在街上碰上她,我跟她打招呼,理都没理我。”
“青儿,你们姐妹俩在外面是不是闹矛盾了?你别跟叶琳计较,她毕竟是你姑的姑娘,你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也不好做人。”
徐青慈听到母亲的话,惊讶得说不出话。
叶琳自打去市里上班后就没跟徐青慈联系过,徐青慈之前去找过她两回,每次去找叶琳,叶琳都一脸不耐烦,说徐青慈影响她工作。
徐青慈当时忙着监工和进货,也没时间跟叶琳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如今听到母亲说叶琳谈恋爱了,徐青慈满脸狐疑。
倒不是她嫉妒或者盼不得叶琳好,只是想到叶琳上次的遭遇,徐青慈怕叶琳被人骗了。
徐青慈一时间也联系不上叶琳,只能等回家了再去找叶琳问清楚情况。
想到叶琳和乔南都是她亲自带出来打工的,如今两个人的对比越来越明显,徐青慈有点担忧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到位。
乔南见徐青慈脸色不大好看,出声打断她的思绪:“姐,你手机能借我一下吗?我想给关武哥打个电话。”
徐青慈新手机怎么来的事儿没瞒着乔南,乔南得知这手机是沈爻年送的,也没露出什么不好的表情。
乔南虽然没谈过恋爱,也没怎么跟异性相处过,但是看得出徐青慈跟沈爻年之间的氛围不对劲。
作为妹妹兼朋友,乔南很支持徐青慈重新寻找自己的幸福,同时也希望徐青慈能够擦亮眼睛,不要被男人的花言巧语所骗。
这次徐青慈从广州进完货回来,乔南明显感觉到了徐青慈的变化,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乔南通过那只彩虹色的翻盖手机以及徐青慈通电话的频率能够猜出徐青慈有情况。
火车已经驶过兰州,进入陕西的地界,一路上手机上都没什么信号,如今终于有了两格信号,徐青慈很爽快地将手机借给乔南。
徐青慈的通讯录里有关武的电话号码,乔南翻到关武的名字,直接拨了出去。
徐青慈没打扰乔南打电话,主动拿起乔南的保温杯,打算去车厢接点热水。
火车上拥挤又嘈杂,徐青慈挤了好半天才挤到车厢头,排队上了个厕所,徐青慈拿着杯子接完热水又慢慢挤回座位。
等她回去,她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
是个带孩子的年轻女人,女人怀里的孩子尚在襁褓,顶多三个月大,此刻女人正解了扭扣,侧过身给孩子喂奶。
座位旁边站了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这会儿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喂/奶的年轻女人。
徐青慈没打扰夫妻俩,而是将保温杯递给乔南,示意她趁热喝。
乔南将手机还给徐青慈,又瞄了眼对面坐着喂/奶的女人,满脸歉意地跟徐青慈解释:“姐,我本来不想把位置让给她的,我看她抱着孩子……就想着让她坐会儿。”
女人和丈夫听到徐青慈两人的对话,连忙朝徐青慈道歉,说他们这回没买到坐票,只能买两张站票,路途实在是太遥远了,女人刚出月子又要照顾孩子,一直站着身体有些吃不消,这才占了徐青慈的座位。
徐青慈自己也是当妈的人,虽然她没怀胎十月也没喂过奶,但是清楚当妈的人有多辛苦,更何况这姑娘才刚出月子没两天,孩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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