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不是那个姓沈的,你能拦住我?你们私下真的没点事儿?他一个商人、大老板,能有这么好的心三番两次帮你??”
“就算你们现在没越矩,以后呢?以后你俩不会搅和在一起?”
“凭什么你能够攀高枝,我就不能?”
“你知道那个广东老板承诺了我什么吗?只要我愿意跟他去广州工作,他就给我买房子、车子,还有各种漂亮衣服。”
“我们还签了个合同,那合同上的金额你知道有多少吗?十五万!光是去一趟广州我就有十五万!”
说着,叶琳从她新买的挎包里翻出一摞崭新的人民币扔到徐青慈身上,激动道:“这可是一万块!”
“一万块懂吗?你得干多少年才能挣到这一万?而且这还只是定金!”
“徐青慈,你是不是傻啊?为什么非要断我财路!我要是发达了,会忘了你吗?”
徐青慈望着已经陷入癫狂状况的叶琳,觉得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她弯腰捡起叶琳丢在地上那一万块,强行塞到叶琳手里,让叶琳去把这钱还了。
叶琳盯着徐青慈塞来的钱看了几秒,狠心扔了回去。
接下来扔几次,徐青慈就捡几次。
扔到最后,叶琳伸手攥住那叠钱,头发糊了她满脸。
她坐在皮箱上,任由风吹过她艳丽的黄裙,此刻的她俨然似被风摧残得不成样的黄玫瑰。
徐青慈看到这幕的叶琳,脸上慢慢浮出心疼、不解,她默默挡在风口,抬手轻轻拨开叶琳脸上的头发,声音放得又低又软:“琳琳,把钱还了,以后堂堂正正过日子好吗?”
“你跟那个老板才认识几天?他怎么会这么好心给你买房买车,还大方到送一沓钞票?”
“万一是骗你的呢?万一你去广州的生活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美好呢?”
叶琳还沉浸在幻想中不肯自拔,见徐青慈试图戳穿她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叶琳抬起头,神情愤怒地瞪着徐青慈。
徐青慈见说不通,渐渐没了声音。
姐妹俩一个笔直、倔强地站着,一个蹲坐在皮箱上不停擦眼泪,场面一度诡异又难看。
不远处的虎头奔后排,沈爻年透过车窗看到那对姐妹花的对峙,指尖不紧不慢地翻开广东老板公文包里找出来的档案。
这份档案的主人不是别人,是叶琳。
上面明确标注了叶琳的年龄、身高、体重、三维,以及血型、详细的身份证信息……
后面还附带了几张叶琳的照片,照片上的叶琳在镜头里满脸自信,瞧着格外春风得意。
一朵稚嫩又干净的野花猛然闯入凶猛、危险重重却诱惑满满的成人世界,哪里能看清哪些是陷阱、哪些是包裹着恶意的甜品?
她想成为饭桌上的一位贵客,却不知道她才是饭桌上的那盘菜肴。
周川刚托熟人打听了一下这位广东老板的工厂详情,结果查出来发现这位老板哪有什么工厂,分明是他在外的说辞罢了。
他真正做的生意是皮条客生意,私下专门给那些富人、商人、政客介绍一些细皮嫩肉、长相貌美的小姑娘罢了。
为了不被发现,他故意挑那些见识少、漂亮又向往花花世界的姑娘下手,先是带她们过几天「上流社会」的奢靡生活,而后拿甜言蜜语、金钱诱惑,让她们逐渐陷落在这纸醉金迷的日子,最后落入圈套,不可自拔。
叶琳就是其中一位。
他那包鼓囊囊的文件包里除了叶琳的档案,还有十几个女孩的档案,个个都是漂亮干净、涉世未深的女孩。
先让这些女孩们尝尽金钱带来的美味,在她们逐渐迷失自我的时候设下陷阱,撒谎带她们去真正的繁荣之地,未来必定出人头地、享尽荣华富贵。
这些女孩们哪能经得住这样的诱惑,自然心甘情愿地上当被骗。
叶琳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一个有野心、虚荣,想要疯狂往上攀爬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沈爻年翻完这位广东皮条客的公文包,脸上的厌恶之情已经溢于言表。
他降下车窗,余光扫了眼面如死灰的广东老板,神色自若道:“这事儿不需要我教,你知道怎么做吧?”
广东老板挣扎片刻,试图狡辩:“这事是她同意的,我没有逼迫她。”
“这两天我带她好吃好喝,还给她买新裙子新包包、高跟鞋……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早上还给她拿了一万块,这些都算是我的损失。”
“我们是签了字画了押的,我总不能空手而归是吧?”
沈爻年闻言,冷笑一声,脸上浮出淡淡的嘲讽:“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放人?”
广东老板被沈爻年的气场镇住,连忙否认:“我也不是这意思——”
沈爻年耐心快要殆尽,他从兜里掏出烟盒,当着广东老板点了根烟,掀眼漫不经心地问:“那你什么意思?”
广东老板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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