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慈在有限的条件下尽可能地做了四菜一汤。
辣椒炒腊肠、腊肉炒豆角、凉拌黄瓜、干煸豆角丝,最后一个青菜汤。
她还做了土豆焖豆角饭,锅盖一掀,香味顿时溢出来,香得人直流口水。
周川看她一个人忙不过来,钻进厨房看到这一幕,止不住地夸赞:“小徐,你厨艺真好。”
“这焖饭看起来好好吃。”
徐青慈有点不好意思,她小脸一烫,表示都是些家常便饭,拿不大出手。
五月的察布尔天气刚刚好,气温不冷不热。
考虑到屋里太逼仄,徐青慈把桌子搬出去,打算在院子吃饭。
四菜一汤上桌,徐青慈将满满一碗焖饭递给沈爻年,又主动给他递上筷子,态度说不出的体贴。
沈爻年看了眼献殷勤的徐青慈,从她手里接过筷子、焖饭,扫了一圈桌上的家常菜,对她的厨艺有了一定掌握。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悦,沈爻年教养很好,吃饭时没发出一点声音,徐青慈好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沈爻年的沉默给唬住。
她最初还忐忑沈爻年不喜欢她做的饭菜,直到看到他碗里空了,她跑进厨房添置第二碗才意识到沈爻年应该挺喜欢吃她做的菜。
一顿饭吃到尾声,天色已经快黑了,徐青慈怕来不及,碗都没洗便拿着塑料袋钻进了菜园。
等她再出来,她摘了两大包豆角,强行塞给周川,嘱咐他这两包豆角一包是给他的,一包是给沈爻年的。
沈爻年趁这间隙视察了一圈徐青慈的住址,还去看了监控录像。
他随手翻了翻之前的画面,发现徐青慈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天黑才回到院子时,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徐青慈真的有在认真工作、生活,并不是跟他喊口号。
她比他想象得还要坚韧、勇敢。
临走前,沈爻年翻出钱夹,从里取出十张钞票压在了录像机下。
徐青慈对此毫不知情,沈爻年这趟来得突然,徐青慈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除了那袋新鲜豆角,她找不到像样的礼物送他。
沈爻年离开时,徐青慈就站在院门口的泥马路上,眼神直勾勾地盯住那辆染了灰尘的悍马身上。
她透过车玻璃,无声地望着坐在后排靠窗处的沈爻年。
他沉默、内敛,双眼直视前方,没有往外多看一眼。
徐青慈一直目送他们走远才慢慢收回目光,她看着空荡荡的马路,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警告自己:“徐青慈,一定要好好干活,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做完心理建设,徐青慈顿时清醒过来,她回到院子关了铁门,拿扫帚清理干净院子后钻进客厅准备看看监控。
刚开始徐青慈还没有察觉,直到她翻看今天下午的画面才发现录像机下压着一叠钞票。
她先是愣了愣,而后小心翼翼地拿出录像机下的钞票,一张一张地数了两遍,确认整整一千后,徐青慈紧张得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她抚了抚混乱的胸口,连忙拿起座机拨出一个耳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嘟——
铃声每响一声,徐青慈的呼吸就紧一分。
直到听筒里传出一道寡淡又不失礼貌的嗓音,徐青慈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她仿佛溺水窒息了一样,深深吸了口氧,攥紧那叠钞票,试探性地询问:“……录像机下的钱是你放的吗?”
“这钱——”
没等徐青慈说完,电话那端的人不慌不慌地出声打断她:“这钱用作你的生活开支。以后每个月我会往你卡里转五百块作为生活支出。”
徐青慈张了张嘴,下意识拒绝:“不用……真不用,你给我的够多了。”
沈爻年不知道想到什么,淡淡笑了一声,出言解释:“我虽然是个商人,但是还没黑心到这个地步。”
徐青慈听到这话,立马明白沈爻年是在说她刚刚窘迫到跑出去借腊肉的事儿。
她咬了咬下唇,攥紧电话线,声线坚定而又清脆道:“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干活,不辜负您的信任。”
电话那端的人罕见地安静了一下,下一秒,男人语气平淡又随和道:“用不着你给我当牛做马,你少给我找点麻烦就算帮我了。”
徐青慈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一下,结果话到嘴边,她想到她给他惹的这些麻烦,顿时无话可说。
通话结束后,徐青慈坐在炕上,开着电灯,摸着那叠崭新的、连号的钞票,心里满不是滋味。
她现在太弱了,弱得没人看得见。
她一定要努力赚钱、努力工作,总有一天她会过上买东西不用看价格的生活。
—
五月是果园排队放水的季节,很多管地的人都等着水管站工作人员统一放水。
察布尔果园面积大,放水也需要排队、等时间,徐青慈跑了好几趟水管站,每次工作人员都说再等等。
眼见苹果树因为缺水,叶子都干了,徐青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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