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第三次的谢清玉,低哑着声音说先歇一会儿,她饿了,谢清玉这才下床去唤人传膳。
吃完晚膳之后,她又被他抱上床,硬是按在榻间需索到了半夜。
越颐宁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只记得他面带虔诚地吻着她,但动作却毫不留情。她第一次见识他的不留余地,哪里能承受住,快要崩溃了。
快夜里时,越颐宁终于是撑不住,闭上眼昏了。
这一昏便是睡沉了,一觉到天亮。
谢清玉才出去,她就醒了。
她起来一看,目之所及的皮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浑身上下就没一块不遭殃的地方,才知道他昨夜又趁她睡着时继续做了些什么。
气得她胸口疼。
越颐宁也没遮掩,她直接当着他的面捂住了胸前,闭上眼,虚弱地说:“谢清玉,我这里疼。”
他果然面色一变,抱着她的手臂都不自觉地收紧,焦急地追问:“哪里?是心脏疼吗?”
“怎么会这么突然,是昨夜还是刚刚开始疼的?”
“不是心脏。”越颐宁牵着他的手覆上来,按在上面,盯着他看,“你别装不知道,是谁害得我这里疼,你自己清楚。”
谢清玉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呼吸又重了几分。
半晌,他才开始寻,按到某块地方,越颐宁握着他的手陡然收紧,他便轻声道:“是这里疼吗?”
“嗯。”越颐宁说,“另一边,也有疼的地方。”
谢清玉耐心地帮她揉,揉完这边又换到另一边,用的力道很轻,越颐宁很受用,忍不住低叹了一声。
谢清玉的眼神越来越湿,越来越黏,平日里克制柔情的目光,此刻便像蛇吐出的涎液一般,但声音听上去依旧平稳温和:“对不起。”
“是我昨夜太不知轻重了,求小姐原谅。”
越颐宁“呵”了一声,“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吗?”当她听不出来?这人的话里有半分歉意吗?
谢清玉:“我不是那个意思还疼吗?让我看看。”
越颐宁猝不及防,被他按得靠在床上,将将遮住身前的衣襟被他彻底掀开。
“只是摸着,我不放心。”谢清玉柔声道。
越颐宁又想扇他了。但她实在抬不起手臂,只能将头扭到一边,耳垂渐渐通红,胸前起伏更甚。
谢清玉的目光晦暗下去:“还好,没有破皮也没有肿,只是有些地方红得厉害。”
越颐宁咬牙:“看完了吗?看完了就让我起来。”
“看上去还是很疼,我再帮你揉会儿吧?”话语温和,仿佛完全是为了她着想,“再舔一下,也许会好些……”
“不用了。”越颐宁抬起膝盖,把倾身过来的人抵住了。
她还用眼神瞪着他,禁止他再靠近:“你把之前用的药膏给我,涂完就算了,我要吃早膳了。”
“昨晚我也陪你折腾过了,我们扯平了。以后我说停的时候,你要和之前一样停,还有,不准再一晚上做那么多次了。笑什么,跟你说话呢,听清楚了没?”
披着他的外袍、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的越颐宁,正坐在床边教训着他。
谢清玉抿唇轻笑,收起满溢出来的邪念,极其乖顺地应和:“好。”
-----------------------
作者有话说:写爽了咳咳。
如此美味,当以营养液灌溉之,宝宝们觉得呢?[点赞]
凤凰
乌天沉沉, 日曦不见。
整座云州城染满了血腥气。这边关要塞,已在狄戎铁骑不分昼夜的猛攻下苦苦支撑了七日。
城墙多处坍塌,以沙袋尸骸勉强垒砌, 守城将士皆精疲力尽, 灰尘血痕满面, 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紧绷着身躯。
城外, 黑压压的狄戎军队在不到半日的沉寂后,又一次响起冲锋的号角声。
守城将领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
去月, 狄戎突然举兵进犯, 势如破竹,如今已接连拿下三城。
云州居于关键地势, 守卫的不仅仅是一道边防线, 更是背后数个无险可守的小城。若今日再被狄戎拿下云州, 以云州为界, 位于西北方向的数座城池,便会沦为狄戎的刀下鱼肉,任人宰割。
可如今的云州, 兵马粮草用尽,已是垂死。
震天的嚎叫远远袭来, 铁蹄声撼动大地。云梯和撞车宛如死亡的阴影, 再度压向千疮百孔的城墙。
城中百姓蜷缩于废墟之下, 似是隐隐明白了死期将至, 哭声渐起。
“众将士听令!”守城将领声嘶力竭地吼道,“死——战——!”
“战——!!”
即使饥肠辘辘,即使浑身浴血,所有兵卒卫士亦用尽全力高呼, 眼里皆有了视死如归的决心。
即便尸骨无存,他们也得守住云州!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