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这么多天,越颐宁第一次用手触碰他,挑逗他。
越颐宁观察着他的反应,手指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滑过,只这么来回两下,那两朵茱萸便颤巍巍地开了,底下那物事也迅速抬起头来,原本雪玉般的颜色,渐渐涨得又肿又红。
“小姐,小姐”
越颐宁:“叫我做什么?”
他仍是低哑着声音唤她,“小姐。”
越颐宁垂着眼,手指继续移动着,“嗯。”
她看见他从脖颈处漫上来的嫣红,渐渐与红绸带洒下的光晕融合在一起,似乎是难以忍耐了,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来。
她的手快要摸到胸前,他竟是微微挺起胸膛去迎合她的动作。
越颐宁突然收回手。
感觉到身上游走的柔软撤去,谢清玉抬起头,一道香风袭来,是越颐宁一脚踩在了他的锁骨前。
她略略使着力气,压迫着他的肩膀,声音听上去很是危险:“谢大公子方才挺胸做什么?”
“现在不装了,所以彻底不要脸了?”
谢清玉被她踩着肩膀,倒喘得更剧烈了。
方才一番暧昧,使他的胸腹大开大合,汗水淋漓,玉山上裹着一层透明的琉璃。
出乎越颐宁意料的是,一向柔顺的谢清玉居然没有道歉,反而偏过头去,薄唇吻着她露出来的半截脚踝。
才被那双冰凉的唇瓣碰到,越颐宁便陡然收回了腿。
她动作太大,抽回时小腿细嫩的皮肤从谢清玉的脸上擦过去,将他脸上绑着的红绸带蹭歪了,被掀开的半边露出了一只眼睛。
越颐宁因谢清玉刚刚的动作而镇住。绸带遮不住了,她也看见了谢清玉满是欲念的瞳眸。
他毫不掩饰对她的欲望,那眼里深沉翻涌的墨黑色,是她一连多日以惩罚为名灌溉催生出来的恶果。
虽然他此时此刻姿态乖顺地跪着,但越颐宁毫不怀疑,如果她将他的捆缚都松开,他定然会像一条媚蛇一般缠着她,百般勾引诱惑她,直至她心甘情愿地被他的美色蛊惑,被他带上床榻。
越颐宁霍然站起身,谢清玉感觉眼前一暗,是她伸手将他歪掉的绸带拉了下来,他又无法视物了。
“看来今日真是得好好罚一罚你了。”
越颐宁抛下这句话便走开了,刑架前传来丁零当啷的一串金铁声。谢清玉佁然不动地跪着,耳边脚步声渐渐近了,是越颐宁的声音:“我还是太仁慈了,这么多天了,都没在你身上用过刀。”
谢清玉低声道:“是我承了小姐的善心。”
越颐宁的脚步声在他身边右侧戛然而止。
她说:“转过来。”
谢清玉十分听话地照做,换了个方向跪着。
他能感觉到越颐宁呼吸依旧是平稳的,她虽然说着狠话,但心里并没有真的生气,而是故意吓唬他。
但他听得分明,越颐宁确实从刑架上挑了一把短刀。
他开始期待被越颐宁握着的刀刃划在他身上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自残过了,他自己握着刀刃划拉开皮肤时的感觉尚且如此美妙,若是执刀者换成了越颐宁,他怕他会失控,在她面前泄了身。
谢清玉平复着呼吸,竭力叫自己冷静下来,突然感觉被人握住了手臂。
刀尖抵了上来,但谢清玉却露出了愕然的神色。只因越颐宁并没有用刀划开他的皮肤,而是划开了他手臂上绑着的纱布。
意识到越颐宁想做什么,谢清玉慌了,他刚想挣扎,便被越颐宁大声喝止:“别动!”
谢清玉僵在了原地,他哑声道:“小姐,不、不要看”
越颐宁没有听他的,而是一把挑开,纱布应声断裂,一圈圈散落开。
谢清玉简直不敢抬头。身体硬挺着,脖颈却弯了下去。他屏住了呼吸,知道越颐宁一定看见了,姿态仿佛一个等待被宣判的罪人。
他又骗了她。
越颐宁动刀前猜想过,那底下也许是伤痕,但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一道道,旧伤叠着新伤,能看出来都是用刀刃划出来的口子,有些泛白,有些透红,刚愈合的皮肤薄如蝉翼。虽然见不到血色,但也能从疤痕推测出先前的惨烈与狰狞。
“这就是你说的过敏?”越颐宁看着他布满半条手臂的伤痕,慢慢开口,声音莫测,“为什么要和我撒谎?”
越颐宁从第一天教训谢清玉开始,就很在意这块纱布。它几乎包裹着谢清玉半条手臂,这么大的面积,像是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但是又没有血渗出来。
谢清玉解释说是过敏,她一开始信了七分,但时间越往后推移,她就越怀疑谢清玉是在骗她。
如果只是单纯的过敏,为什么会这么久了还裹着纱布?而且她凑近时从来闻不到药味,他明明说纱布底下涂了促进愈合的药膏。
谢清玉喉咙干涩,他看不见越颐宁的表情,无从猜测她现在是什么情绪,心更加不稳,“请小姐原谅。我并非故意欺瞒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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