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想跑跑不成,想打又打不过,哎,真是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白忠瞪了黄树良一眼:“住口,胡说些什么呢。”
黄树良吓得偷偷瞥了白忠一眼,一脸的沮丧和绝望。
莫凡目光扫了扫那些看热闹的散修,最后与青袍老者四目相对。
“仅凭我这朋友施展了寒冰气,你就断定我们是魔道的奸细?”
“无法断定,但哪怕有一线可疑,也绝不可马虎,这是老夫的职责所在。”
莫凡轻轻点头:“也罢,看来此地是不欢迎我们了。”
青袍老者抿嘴一笑:“欢迎自然早已谈不上。”
“那好,既然如此,我们离去就是。”
“慢。”
青袍老者捋了捋胸前长髯:“小友,你把我们无双山庄当成了什么地方,客栈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莫凡微微皱眉,随口问道:“那前辈的意思是?”
“哼哼,今天你们既然来了,恐怕是走不成了。”话音落地,青袍老者一个眼神,他带来的那些蓝衣修者纷纷上前,将莫凡几人给围在了中间。
承天七杰一看,这似乎是个机会。
这种白来的立功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
于是,穿云叟走到青袍老者身边:“道兄,我们虽为散修,也自当为天下正道尽一份心力,而且我们此来,就是报着必死之决心,与天魔教决一死战的,所以今天,我们承天七杰愿助道兄一臂之力。”
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人群中顿时有人叫好。
“好样的,说的好。”
“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原本只是为了看个热闹,此刻这些散修却好像看到了个机会。
他们在名门正派眼中本来就不入流,今日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起码可以给自己扬名,在他们看来,这么多人在场,他们甚至根本不需要动手,也谈不上有什么危险。
说上两句,就能落得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于是,一股脑的跳出来一百多人,将莫凡几个人团团围在了中央。
青袍老者看了看穿云叟,赞许道:“道兄今日,算是为天下正道立下了大功一件,老夫一定禀明庄主和蜀山仙长。”
“哈哈哈,哪里哪里,降妖除魔,匡扶天下正道,乃是我辈应该做的么,不然我们干什么来了。”
青袍老者缓缓点头。
“说得好。”
柳菲儿万万没想到,就是自己的一念之差,局面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面带沮丧和自责的看向莫凡:“小凡,我……我是不是犯错了。”
“没有,错的不是你。”
“不是我?方才,我要是不动用寒冰气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了。”
莫凡淡淡一笑:“我现在倒是有点明白,当日为何古老前辈说,我这个人本身就是个麻烦了,哎,可能这就是我的命数,不过没关系,习惯了就好。”
柳菲儿见莫凡如此放松洒脱,情绪也就好转了不少。
“那眼下……”
“没什么,咱们遇见过比这更糟糕的局面,不是么?”
听莫凡这么一说,柳菲儿莞尔一笑。
“也是,况且我们问心无愧,没什么好怕的。”
“对,就是这个意思。”莫凡回头看了看黄树良:“一会可能免不了要动手,你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吧?”
黄树良顿时愣了一下:“我照顾我自己?这么多人,一个个都如狼似虎的。”
莫凡瞥了白忠一眼:“白兄,那就有劳你了。”
“放心,交给我就是。”
黄树良看了看白忠,又看向莫凡:“他……他能行吗?”
“呵呵呵,照顾你应该是足够了。”
一念七剑伤七杰
黄树良知道白忠的实力也不弱,可是眼前这个架势,实在是太让人胆寒了,没办法,黄树良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往白忠的身边凑了凑,还露出一脸的讪笑。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