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战云烈入宫以来,小皇帝虽已初露头角,可到底与宇文靖宸争斗太少,经验不足,若自己全然照做,只怕宇文靖宸再有后招,让他们措手不及。
林谈之正在犹豫之时,林柏乔突然上前一步,“老臣与曹尚书询问此事时得知,曹侍郎深夜潜入宇文大人的船只是因为收到一封来历不明的密信,信中说宇文大人要与北苍使臣密探国事并意欲献上城防图,故而前去打探。”
宇文靖宸面不改色,“真是可笑,堂堂兵部侍郎,统领大兴兵马,会连密信是真是假的分不清?怕不是你们伪造出来为曹侍郎脱罪的吧?顺便趁机诬陷本官。”
赵承璟也正色道,“国舅是大兴的臣民,为朕料理国政多年,日理万机,怎么可能里通外敌,共谋大兴土地?”
这番话说得真真假假,宇文靖宸也难以判断,只是冷着脸点了下头。
“密信在此,请皇上过目。”
林丞相当即呈上密信,信上的内容很短,总共不到二十个字,可赵承璟却看得很慢,其他人想看也只能眼巴巴地等着。
就在此时,一个侍从前来与曹尚书耳语几句,曹尚书顿时来了精神,大步走到殿前,“皇上!臣有要事禀告!刚刚兵部来报,赖成毅率领一百兵马擅自出京了!”
宇文靖宸眉头一紧,“还不快追?!”
曹尚书继续道,“幸已被臣的兵将追赶拦下,现正前往宫中。”
宇文靖宸:“……”
赵承璟这才放下密信,“赖将军并未通报近日回归西北,怎会突然离京?赖将军从军多年,怎会不知私自调兵视同叛敌的道理?”
“臣部下来报,赖将军被追赶上时也是一头雾水,说是有人朝他府上送了一封密信,信上写着宇文大人与北苍使臣于城外商议要事,让他领一百兵马暗处接应,此为密信。”
宇文靖宸听闻此言,只觉五脏六腑一阵翻涌,恨不得将掌下的椅子一掌拍断!
千算万算,怎会败在如此蠢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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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似乎是吃了一碗麻辣烫弄得有些胃肠感冒了,头疼得要死,好在睡了一天之后好多了。[抱抱]
择一贤主
赖成毅很快便入宫请罪,他神色匆匆,显然也知道自己这次犯了大错,一进大殿便立刻跪下。
“臣赖成毅请罪来迟,私自调动军队一事实乃被奸人所骗,臣对皇上绝无二心,望皇上明察!”
曹尚书立刻道,“私自调动军队视同叛国,赖将军统兵这么多年,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赖成毅蹙眉,“曹大人何出此言,本将军也是因收到一封来历不明的密信……”
“呵,真是可笑,堂堂大兴西北护卫将军,统领大兴西北数万兵马,会连密信是真是假的分不清?怕不是你伪造出来为自己脱罪的吧?”
曹尚书正在气头上,自己儿子都要死了,哪还顾得上这些?一番话把宇文靖宸的语气学了十成,本就恼怒的宇文靖宸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还是赵承璟出言制止,“密信何处?呈上来给朕看看。”
赖成毅当即将密信举过头顶,由四喜公公呈上来,“臣今日一早收到此密信,说宇文大人被北苍使臣约到城外谈判,要臣去做接应。宇文大人乃朝之重臣,又是当朝首辅,而那北苍族人奸诈狡猾诡计多端,臣担心宇文大人着了北苍人的道,这才不及通报便连忙带领下属赶去城外,请皇上体谅微臣一片苦心,臣也是为了大兴为了皇上着想。”
赵承璟结果密信,脸上顿时露出惊异之色,“咦?”
众臣顿时望过来,只见赵承璟又拿起刚刚曹侍郎收到的那张密信一同举到眼前仔细比对,“这两封密信怎么好像出自同一人之手?”
宇文靖宸当即眸子一沉,起身道,“皇上,可否给臣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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