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不错,就是不能和摊主说话。
有可能会被吓死。
周从显的心情大好,他付钱的时候,低声对摊主道,“将来剩下的三个孩子生了,我一定亲自来给您一个大红封!”
剩下三个?
“你们是夫妻啊!”摊主立刻朝两人招手,“那算的方式错了!夫妻是另外的算法!”
可是两人已经走远了。
姚十三的脚步走得飞快。
她出门没有看黄历,失策了!
楚州的行商更多,临近码头的地方,更是热闹非凡!
做什么买卖的都有!
她远远地望着大商船,这么大的船,能装多少的货物!多少的人啊!
在她身后的周从显在在打量着这些船。
他现在已经在心里开始计算到底能用多大的船。
姚十三被前面摊位上的一只发钗吸引。
在阳光下,散发着漂亮的粉色光芒,宝石不大,但是颜色好看。
回去重新改一下,改成一个小发饰,芙儿戴着正好。
“这个多少钱?”
摊主,“这个十五两。”
“便宜些吧。”姚十三离京一年,还学会了砍价。
摊主,“这就剩这一个了,给你一个最低价,十四两!”
姚十三,“八两!”
“那不行!您还是去别处看见吧。”
直接对半砍,他这买卖也不用做了。
周从显忍住想帮她掏钱的冲动,环顾了下四周,发现不远的摊位上,也有类似的宝石。
“那边也有,他不卖,我们去那儿看看。”
姚十三看了他一眼,立刻道,“行,去那儿看看。”
“诶诶!别走啊,这位娘子出价太低了,您多少加点儿。”
摊主见两人要走,立刻出声挽留,随后还特意向后头的周从显说道。
“不说让我赚多少,起码别让我亏啊!”
周从显,“您别看我,我也没有钱买。”
摊主噎了一下,小气得这么直白的男人,还真是头一次见。
姚十三,“他兜儿比脸还干净,就出八两,卖不卖。”
摊主有些犹豫。
“走。”姚十三当机立断。
“行!八两就八两!”
姚十三立刻笑开了眼,“早答应不就行了!”
这簪子在京城若是放在玉宝楼,起码二十五两往上,还一分钱都不会少。
动动嘴皮子就便宜了这么多,这就是逛街买东西的最大乐趣!
在码头上逛了一路。
她买了不少的东西,都是给大家带的,甚至是已经回家了的贺然都有。
“刚才那簪子很好看,为什么不戴上。”
周从显帮她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裹。
姚十三头也没回地应道,“那是给芙儿买的,回去找工匠改一个小发饰。”
“你买了这么多没有给自己卖?”
她笑了下,“我衣裳首饰都不缺,我不需要。”
“更何况,我最开心的还是给她们买!这才是我赚钱的意义!”
她的笑容就如同天上的朝阳一般,她是真的乐在其中。
周从显竟出了一种他幸好没有插手的感觉。
不然又要惹她嫌了……
随后,他的眉眼舒展,看着手里一堆包裹,“魏寻都有,我的呢?!”
她白了他一眼,“自己买!”
一个破鞋,谁娶?
姚十三在码头的附近寻了个客栈。
进门前,她转身将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周从显拦住。
周大人好不容易外出一次,是来给我当跟班的吗。
周从显的视线从她身后不远处的船行移到她的身上,“这不是缺钱了,赚点钱吗。”
“赵铁牛毕竟家贫又没有一技之长。”
姚十三懒得同他贫,“你又要干什么事,别连累我就行了。”
“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他的唇角抖了抖。
她扫了他一眼,“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还有什么信任可言吗。”
周从显想说她不也没有以真实面目示人吗……
但他现在不敢开这个口。
码头附近的客栈十分紧俏,只剩下最后的两间丙房和丁房。
丙房又小又逼仄,还没有窗子。
丁房则是一个大通铺,一排整整齐齐能挤十几个人。
没有更多的选择,定下了两间丙房。
丙房在后院的一排屋子。
狭小的房间刚好只能放下一张床一张桌,沐浴是不可能了,只是小木盆打点热水稍微擦拭一下。
现在已经临近夜幕,码头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附近还有不少的酒楼和温柔乡,此刻正是热闹的时候。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