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及时的手术还是救了魏央一条命。
阮长风的要求并不高,只需要魏央恢复清醒意识、能说话、能签字就行,所以国内最好的脑外科专家锯开了他的脑袋看了看,没做什么,又给缝上了。
按他的话说,医学手段已经没什么可以做的了,把弹片留着生可能还几率大一点。
不过手术及时释放了颅内的高压,两天后魏央硬是靠着强烈的求生欲醒了过来。
鬼门关里走一趟,算是彻底看开了。躺在病床上,魏央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只求争取个宽大处理。
他的案子社会影响足够恶劣,为了平息舆论,宁州的司法系统爆发出强大的执行力和效率,数月间就走完了所有程序,直接到了开庭的日子。
庭审从早上九点一直开到第二天下午,可惜曾经轰轰烈烈的黑恶势力集团,如今站在被告席上的只他一人。
沈文洲亲自出庭作证,指控他的罪行,卧底警察的故事编得非常完整,只是意料之中的,容昭全程都没有来。
甚至很大一部分她的功劳都被移植到了沈文洲身上。
厚厚的四十多本卷宗里,甚至没有提起她的名字。
检方列举的罪状罄竹难书,魏央不假思索地一一认下,直到检方翻出一条陈年旧案。
“犯罪嫌疑人,池明云警官是谁杀的?”
魏央抬起头“看”了一眼证人席上的沈文洲,沉默片刻,然后轻蔑地笑了,对法官说:“是我杀的。”
旁听席上池小小爆发出一声撕裂的抽泣,而魏央很满意地想象着沈文洲的脸色瞬间苍白地像鬼一样。
审理结束,当庭宣判,魏央没有等来奇迹的缓刑,而是得到了死刑立即执行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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