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素质地把腿翘到前排座椅靠背上,他一边看电影,一边拿着从办公室里搜刮到的薯片,咔哧咔哧地吃了起来。
放到第三部 电影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荧幕上廉价的感官刺激已经无法带来惊喜,南图看得有点累,薯片也吃完了。
觉得口渴,但懒得起来打水,歪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这时,突然感觉椅子动了一下。
身边悄悄坐了一个人。
南图并不惊慌,看着身边的男人,想了一会,说:“你是……阮棠的小叔?”
那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和他握握手:“对,我叫阮长风,陪棠棠来过几次图书馆,难为你还记得我。”
“我以前差点想和你搞基来着……”他用微弱的声音说。
阮长风很认真地看电影,仿佛没听见的样子。
“我给你寄的请帖你收到没?”阮长风问南图。
“收到了收到了。”南图苦恼地摇晃脑袋:“明天是吧。”
整个门缝和邮箱里都塞满了,想注意不到还真是困难呢。
“那什么,我明天要上班,就不去了哈。”他干笑:“祝福帮我带到,份子钱……你帮我随个两百吧。”
阮长风啧了一声,附耳悄声说:“你要是想在婚礼前抢个亲什么的,我可以帮你哦。”
南图惊诧:“听阮棠的描述,我一直以为你是高建那边的。”
阮长风恨铁不成钢地拍扶手:“我忍辱负重、卧底敌后数月,给你创造了这么多机会,你都没把阮棠拿下……莫非你俩真是缘分不够?”
本想把高建当成磨刀石,好好磨一磨南图这把刀。
可是宝刀虽然出身名贵,质地却太过柔软脆弱,反而在打磨的过程中,把那块粗鄙的磨刀石,磨出了锋利的刃口。
可见不能小瞧任何人。
南图虚着眼:“我何德何能啊。”
阮长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自己最清楚了。”
南图在他洞彻的眼神中败下阵来,自暴自弃地缩成一小团:“好啦好啦,我承认我勉勉强强算个富二代行了不?”
他叫南图。
南方的南,图书馆的图。
既是扶摇而上九万里,然后乃今将图南。
也是因为他出生那年,他的父亲就任了宁州市图书馆的馆长。
“有个馆长老爸也没什么用啊……”他委屈巴巴地小声说:“生怕人家说他偏私,出了事情直接开除,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可你还有个在宁州最大的出版集团当董事长的老妈,这也没什么用?”阮长风似笑非笑地说:“新工作也不赖吧。”
“还是没之前那个好。”南图撇撇嘴:“赚得多一点,但动不动就加班。”
阮长风忍住想抽这个混小子的冲动:“所以你这么费劲心思隐藏自己的富二代的身份,就是为了找一个不图你的钱,不爱荣华富贵的姑娘呗?”
南图困惑地问:“不可以吗?”
“你找得到吗?”
南图摇头:“我怀疑这样的女生不存在。”
“你已经找到了。”阮长风却说:“她马上就要嫁给别人了。”
南图哑然失笑:“阮棠甩了我之后,立刻就找了个土老板,宁可给个半大小子当后妈……不是为了钱又是什么?”
阮长风眼神中失望之色越来越浓:“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会输给高建,完完全全就是因为你表现得不如他有钱吧?”
南图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是的”。
阮长风叹了口气:“你这样想,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拍拍南图的肩膀:“给你个建议吧老弟,下次喜欢什么姑娘,别把家境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告诉她,你会发现女孩子会变得更可爱呢。”
南图点点头。
“藏不好自己那点小心思的,我一开始也就看不上。”
阮长风看了下表:“哟,都这么晚了。”
“宁州风俗,凌晨接亲……作为小叔我要去送嫁了。”阮长风站起身,和他握握手:“虽然有些人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但不代表下一个就不能更好——祝你早日找到可心人。”
阮长风走后,电影彻底变得索然无味。
南图强撑着看了一会,终于看不下去了,去关掉了投影仪,把一切收拾好,走出了视听室。
他双手插兜,一路优哉游哉地下到一楼,又顺着关闭的扶梯逛到顶楼,摸黑把每一层都细细走过。
他从小在这座图书馆长大,在这里复习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又回到这里工作,对每一块砖的布局熟悉地像自己掌心的纹路。
以后当然也不是不能来了,只是会换一种身份。
变成一个拿着借书证的普通读者。
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七楼,南图停在了某一间仓库前。
想了想,还是打开门进去。
自从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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