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若是不能带回生魂,责任谁承担?”
“还有伏羲,你说这话,分明袒护人族,意图拖延时间。”鲲鹏冷笑出声,别以为他不知道伏羲心里在想什么。
常昊将东皇钟还给太一,“太一,若是为破阵,咱们大可洪荒遍寻至宝,屠巫剑不过是魔道之言,你千万莫要睬理,你回去跟帝俊说让他收手可好?取人族生魂祭剑,纵然妖族胜了,帝俊德不配位又如何继续主宰洪荒?”
太一深深地望了眼常昊,“我尽量。”
“不是尽量,”常昊神情冷肃,“人族,我保定了,我也实话跟你说,每个人族部落,我都设了阵法,除非我死,否则,屠巫剑之事,我定阻到底。”
“常昊,你这又是何苦?此事你大可置身事外。”太一陷入两难,一方是大哥,一方是常昊,伤了谁他都不忍心。
“我说常昊道友,此事与你何干?你又何必阻拦妖族大事?”鲲鹏大感不妙,常昊道友是那么好杀的?
他们妖族的东皇太一明显下不了手,莫非要用周天星辰大阵去杀?那是要沦为洪荒的笑柄的。
“是谁求你来的?此事与常昊道友无关,道友还是置身事外,当你的逍遥道人的好。”鲲鹏的直觉告诉他,屠巫剑这事,悬了。
“没有人求我来,我是发现了此事,自发前来阻止的,力求胜利是应当之事,为求胜利不择手段却是大忌,无论情形如何,都应持身立正。”常昊将注意力转到一直意图干扰太一的鲲鹏身上。
“鲲鹏道友,虽说你为了妖族胜利能够对人族下此狠手,可下令的是妖皇,你需承担的责任与业力不值一提,最终承担此事的,除了妖皇东皇外,还有谁?”常昊一直以来都觉得鲲鹏也就是愤青了点,虽说为人阴鸷,但也讲理。
可今天,常昊却觉得,鲲鹏此人毫无仁慈之心,看似大忠实则大奸。
招妖幡
若是真心忠于帝俊的,自当如伏羲,一举一动为帝俊着想。
帝俊若未失势,那一切都好说,若是局势不妙,鲲鹏怕是会立即抽身,恐还会背地里捅一刀令帝俊雪上加霜。
鲲鹏陡然心中升腾起一股寒意,旋即飞身远遁,可常昊已经预判了他逃离的路线,鲲鹏不逃还好,一逃,直接自己撞常昊剑上。
只见常昊剑尖一挑,鲲鹏的一滴精血在剑上滚动,“鲲鹏妖师,你这是做什么?自己往我剑上撞,莫非意图陷我于不义?”
鲲鹏哑口无言,总不能说他是察觉到危险,想逃吧?
“听闻为了屠巫剑,妖族全体都立了军令状,每个部族的首领都献出一滴精血自愿置入招妖幡,与妖族共存亡?”
“太一,可有此事?”常昊故意找太一确认了一下。
“确有此事。”太一点头承认了。
常昊了然一笑,“鲲鹏妖师为妖族出生入死,忠心耿耿,我看见了,希望鲲鹏妖师一如既往,为妖族力战到底,至死方休。”
鲲鹏脸色发青,常昊道友这话什么意思?威胁吗?
“东皇,我的精血被常昊道友收起来了,为防常昊道友以精血相要挟,请您帮我要回来。”鲲鹏心底发寒,当着众妖族的面求助太一。
虽说招妖幡现在到了女娲手里,估计他这滴精血不会被放进去,可精血被常昊捏在手里,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大庭广众之下,又是妖师,太一只能开口朝常昊索要,“常昊,方才之事事发突然,鲲鹏虽说言语激烈,也是为了妖族照相,冲撞你也是无心之举,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将精血还给鲲鹏妖师,如何?”
“好说……”常昊掩在广袖内的手拿着一把小巧精致的旗子,不是招妖幡是什么?
只见常昊在袖子的遮掩下取出鲲鹏献出的血,又将他自己取得的转换进去,如果鲲鹏动了手脚,那鲲鹏就活该倒霉。
常昊拿出精血,鲲鹏自觉伸手去接,谁知常昊拐了个弯,将这滴精血给了一旁的伏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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